當楊紀再次趕到正廳前的廣場上時,已經(jīng)是傍晚。
廳前,密密麻麻,滿了人,最少也有七八百人。其中老弱婦孺占一半,玄氣淺薄的十四歲以上男人占一半。
“大公子。”
守衛(wèi)在邊緣外圍的家族武者,看到楊紀從后院行來,連忙鞠躬行禮,楊紀打敗夢十道的消息,已經(jīng)在楊家傳開,這些修為精深的家族武者,深深地明白,能夠打敗夢十道,是一個什么樣的恐怖強者。
“恩,家主呢”
楊紀望了一眼前廳的臺階上,并沒有人。
對楊紀鞠躬行禮的武者連忙道“家住處置周家老輩高手去了,估計是要全部殺掉,家主還,這里幾百口子的周家老弱婦孺,乳臭未干的孩子,全都交給大公子處理。”
“我知道了,我會處置的?!?br/>
楊紀揮揮手,順著前廳回廊,走到臺階上。
在臺階上,望著六七百人,哭哭啼啼,一個個臉上絕望。
在這些人中間,楊紀看到了身材妙曼,清純可愛,美麗的女子,也看到了打扮雍容華貴,舉止大方、儀態(tài)萬千的少婦,這些人,大約都是周家的姐、少奶奶。
也有強壯得如牛犢子,一雙眼睛滿是仇恨,楊紀在上面,恨不得把他拉下來,亂刀砍死。
最多,也最讓楊紀心軟的,卻是那些哭哭啼啼的老人、懷抱數(shù)月、一兩歲的母親。
“看來我之前,打算一股腦的全都丟進閻魔地牢讓他們自生自滅,并不合適啊?!睏罴o的目光落在幾個哺乳期的少婦身上,一點都不精致的粗布衣服,洗得有些發(fā)白,看起來在周府中,并沒有多少地位。
“將周家的家譜拿過來,我要過過目。”楊紀在臺階上,不一會,就有家族武者將周家族譜送到楊紀的手中,周家家譜足足有三寸厚,也能夠看出這個家族傳承的年月不斷。
周家之人一聽到楊紀要族譜,立即就有人送上,一個個全都是心有戚戚,絕望。
黑壓壓一片,隨著楊紀翻動族譜,沒有人敢再哭泣,抱著孩子的女人,緊緊的捂著孩子的口,哭泣的聲音,決計不敢露出來。
六七百人的密密麻麻在一起,黑壓壓一片,周圍圍滿了楊家的家族士兵,手持長矛,眼中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殺意,他們不知道,這些看似孱弱的人群中,有沒有玄氣強大的人,有沒有想要暴起殺人的人。
楊紀翻得很慢,一個個名字,仔細的看下去。
隨著他長時間的沉默,周家五六百人中玄氣強大,并未被發(fā)現(xiàn)的人,眼神在無聲的交流。
一股肅殺,暗流在洶涌,極少數(shù)戰(zhàn)斗直覺強大的士兵,眼中爆出驚人的殺氣。
楊紀在臺階上,對下面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隨手關(guān)上周家族譜,下方離得楊紀最近的數(shù)道周家玄氣高手目光相互對視,楊紀輕咳一聲,一陣強大的玄氣爆發(fā)出來,震得那幾人驚疑不定。楊紀不理會那幾道驚疑的目光,掃視一眼在場的六七百人,道“周楊兩家的爭斗,勝負已分,現(xiàn)在,我可以代表楊家,對你們周家所有人,包括老一輩的高手在內(nèi),做出關(guān)乎性命的決定。”
楊紀掃了一眼前廳兩邊剛剛聚集起來的楊家年輕人,舉起手中的族譜,道“你們愿意留在周家的,在我的左手邊,不愿意留在周家的,在我的右手邊。年輕美貌的,沒有出嫁的處子,在前面來。嫁入周家未曾生子的女人,也在前面來。有生孩子的,帶著你們的孩子,在最后面”
楊紀手中舉著周家族譜,這就是象征著周家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
“如果你們不行動起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立即將你們活埋,全部變成肥料?!睏罴o望著下方騷動起來的人群,玄氣九階成的修為爆發(fā)出來,不大的聲音傳遍全場,卻有清晰的落在每一人耳中。
楊紀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騷動,哭喊聲,爭執(zhí)聲。
楊紀目光如炬,有數(shù)名威望猶存的周家中年男人,威脅、恐嚇。
更多的是那些周家年輕姐們的驚恐,不知所措。
“姐,我們會不會被楊紀給賣到青樓、窯子里面去,給他們掙錢啊”一個有幾分姿色的丫鬟,驚恐的望著自家的姐。
“有姿色的肯定不會被賣入青樓,應(yīng)該會被分配給武者、士兵,用作封賞?!蹦贻p美貌的姐,眼中并沒有多少的恐慌,靜靜的望著在臺階上的楊紀。
“姐,那我們這些有孩子的女人”
“不定你們的遭遇,要比分配給武者、士兵還要好一些?!?br/>
鎮(zhèn)定的姐,不等抱著孩子的女人問完,就回答了。
“姐,你的意思是,這個楊家的大公子,并不會太過為難我們”一個有些機靈的丫頭,眼睛一轉(zhuǎn),就猜到姐的想法。
年輕美貌,落落大方,絲毫沒有驚恐的姐搖搖頭,道“楊家大公子有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我看他也沒什么傷害我們的征兆。”
楊紀在臺階上,開始目光還在注視那些威脅、恐嚇的周家有威望的男人,目光無意之間掃過一名周家姐的時候,定了一下,對方平靜、安詳,沒有一絲的恐懼,反倒是她周圍的那些周家女子,一個個被她安撫住了,開始按照他的走動起來,在自己該的位置。
“郝總管,你帶人將那些威脅恐嚇的人全都抓起來,再派人將那周家的姐,那一個,帶過來?!睏罴o對在他旁邊,警惕的盯著人群的郝總管,也就是士兵的頭頭,一名玄氣七階大成的中年男人道,手還在指著那在中間的姐。
“是”
身披鐵甲,手持長矛的郝總管,沒有廢話,他早就看到了那幾個周家妄圖興風(fēng)作浪的人,招呼一聲,率領(lǐng)十數(shù)名手持長矛的士兵,如虎狼一般沖向那數(shù)名有威望的男人,拳腳相加,狠狠的毆打,打殘了,才拖到楊紀的面前,扔在地上。
那名安撫女人的姐,直接被粗暴的士兵請到楊紀的面前。
“你叫什么”
“周冰云?!?br/>
“恩周天泰的女兒”
“是的。”
周冰云身穿一件淡粉色的長裙,o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皙,毫無瑕疵,瓜子臉蛋,五官精致,擦上胭脂的嘴唇,健康美麗。對楊紀的問話,不慌不忙,知書達理,像是平常朋友間的交談。
“恩,還不錯,郝總管,記上一筆,這個周冰云我要了?!?br/>
周冰云乖巧的在楊紀下面,不話,無異議。
目光犀利如鷹的郝總管,掃了一眼,周冰云,目光停留了一瞬間,似乎是對自家大公子的艷福贊嘆,隨即,拿起紙筆,記上了一筆。
楊紀望了一眼全都被打殘的,煽風(fēng)點火、試圖威脅恐嚇的四個中年男人,道“這幾個人全都是給我丟到閻魔地牢去,自生自滅?!蹦呛驴偣苣闷鹨恢Ш诠P,在她們的臉上做上標記。
時間不長,一盞茶的時間,所有人戰(zhàn)斗在自己的位置上。
楊紀也不廢話,指著那些不愿脫離周家的人道“不管老少,全部給我送到閻魔地牢中去,自生自滅?!庇种钢切└试该撾x的人道“年過五十,沒有修煉玄氣的人,關(guān)押在牢房,五十以下,全部送到礦山?!?br/>
“是?!?br/>
郝總管言簡意賅,分派士兵將這些人隔絕標記。
“沒有出嫁的周家年輕女子,全部暫時收容起來,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睏罴o的目光犀利,郝總管的聲音頓時大了三分。
“是”
“其余的少婦、有孩子的,沒孩子的,全部監(jiān)管起來,如果有哪些士兵,想要娶妾,可以挑選,想要做正妻,我楊紀也不反對?!睏罴o停頓了一下“至于孩子,十六歲以下,不處置。十六歲以上,全部充入奴隸士兵大營,監(jiān)管起來,讓他們?nèi)ラ_辟大荒山中的資源吧”
“是”
郝總管聽從楊紀的命令,毫無異議,他也沒有異議的權(quán)利,即便是這些人是他抓回來的。
“郝總管,我楊紀也不會虧待你們這些為家族戰(zhàn)斗的武者、士兵,那些周家年輕的處子,論功行賞,絕對不會無故留在府中,讓那些一無是處、無功無德的蛀蟲享受的?!?br/>
“郝仁不敢”
郝總管聽得楊紀的話,身軀一震,連忙鞠躬道。
楊紀臉上帶笑,與他擦肩而過,道“沒有就好,編輯造冊,給我送過來。”
“是,大公子慢走?!焙驴偣軐μ幚硗曛芗易迦说臈罴o,深鞠躬道。
周冰云望了一眼郝總管,猶豫了一下,追了上去。
楊紀剛離開正廳,就被楊清影帶著楊邪找上了。
楊清影臉色不大好看,楊邪眼睛紅彤彤的,似乎是哭了一會。
剛進后院的楊紀,心中一突,暗道不會是因為他點了周冰云的名,被楊邪告到楊清影哪里去了吧楊清影盯著楊紀,冷冷的望了一眼楊紀身后的周冰云,嚇得周冰云微微顫抖,這個女人,給她直覺上一種恐怖感。
“姑姑好”楊紀笑了笑,想要辯解一下。
“不用了,一個女人而已,我楊清影手一抖,不得就香消玉殞了,不過我楊清影不會干涉你,隨便。男人沒有個好東西,邪給我記住了?!睏钋逵跋乳_嗆,嚇得楊紀一跳,“我來找你,并不是因為你找了個女人,還是明目張膽的找女人,而是因為邪,我決定讓她即日啟程,趕往比秦嶺帝國更遠的地方,讓她去找他的父親?!标P(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