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身邊早已沒有了鳳九幽的身影,齊子潤一臉失望的喃喃自語道:“小幽幽怎么這么快就走了,我還有東西沒給她呢,要是沒有我給她的武器,小幽幽再受傷怎么辦?”
“說到武器……”
“唉?老爹,你怎么還在?”
什么叫他還在?
這小混蛋就那么希望他離開嗎?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齊昌林再次開口道:“說到武器,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我?”
“唉?沒有吧,我怎么會有事情瞞著老爹你呢?!毕仁锹冻鲆桓睹H槐砬?齊子潤裝傻充愣道。
壞了,他把生活費全都拿去買手辦,然后謊稱生活費不夠,又向管家要生活費的事情,不會是被老爹知道了吧!
“還說沒瞞著我,那么你說,你做的那些武器是怎么一回事?”
“唉?”原來老爹說的是武器的事情,真的是嚇死他了,不過……“武器,我做的武器怎么了?”不似剛剛的裝傻充愣,齊子潤這次是真的很疑惑。
“還敢給我裝糊涂,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武器更容易殺死魔怪?!?br/>
“啊,老爹你說這個啊?!?br/>
什么叫‘啊,老爹你說這個啊’,這可是很嚴肅的問題。
而且小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是在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撸p
“老爹那本書你不會只看了結界、還有封印那兩頁吧?!卑~~~,現(xiàn)在的大人們啊,真的是太粗心了。╮(╯﹏╰)╭
“什么意思?”
“唉~~~~”沒有說話,只是幽幽的長嘆了一聲,齊子潤眼神可以的飄了一下后,默默在心中感嘆道。
現(xiàn)在的大人們啊,不但粗心,智商也堪憂啊。(→_→)
剛剛這個小混蛋又在心中鄙視他了吧!
小混蛋,你別以為你老子我看不懂你的眼神!??!
不過話說‘不會只看結界,還有封印那兩頁?’難道說……,想到這里,齊昌林猛然抬頭看向齊子潤。
“啊,沒錯,就是老爹你想的那樣,嘿嘿?!?br/>
嘿嘿,嘿嘿你個屁啊嘿嘿(齊老爹,你又爆粗口),你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拿給所有人看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手中的那個東西,可以讓齊家更上一層樓嗎?
這小混蛋真是氣死他了。
“唉?老爹,這你可不能怪我?!碑斎恢浪依系鶠槭裁磿嫒菖で?、火冒三丈,齊子潤悠閑的挖了挖鼻孔后聳肩道。
“你說,我為什么不能怪你,如果說不出理由,臭小子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唉?唉唉?唉~~~~?老爹你真的是太無……”
“閉嘴,你那套話我不想再聽?!闭f到這里頓了一下,齊昌林加重口氣道:“今后也不想再聽。”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睌偸滞讌f(xié)道,不過齊子潤沒忘向齊昌林送去一抹‘真拿你沒辦法’的眼神。
如果手中有杯子,很可能一氣捏碎三個,強忍著心中怒火的齊昌林,咬牙切齒道:“說。”
“好吧,好吧,別瞪我了,老爹,我說,我說就是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很早以前,我就把武器給你了吧,老爹~~~”
“………?!钡拇_。
“我也曾跟你說過,我做的武器很厲害吧,老爹~~~”
“………。”他……說過嗎?
或許說過吧,不過他不記得了。
或者說,這臭小子這樣的話說的太多,他都習慣忽略不記了。
“而且別告訴我,那些武器你們沒用過。”
“………?!笨?,雖然他沒有用過,但齊家其它人卻是用過的,所以說真是他的錯?
回想起,他之所以會忽略那些武器的原因,齊昌林就一臉尷尬。
前段時間是因為防具衣的問題,這段時間則是因為千年禁錮的問題,畢竟相對于時常能夠見到的武器,這兩件事情要更重要一些不是嗎?
所以難道真是他的錯?
不過就算他有錯,這臭小子也同樣有錯。
“狡辯。”
“好吧,就算我在狡辯,但是老爹你不覺得,以現(xiàn)在這種狀況,我們把那本書拿出來會更好一些嗎?”
“怎么說?”
“難道老爹你不想快些消滅那些魔怪,以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勝利嗎?更重要的是,消滅魔怪人人有責~~~”剛正經兩句話,便開始不正經起來,齊子潤抑頭握拳道。
“………?!保絖=
“算你有理?!?br/>
他怎么不知道,這臭小子這么偉大?
不過大局觀嗎?
呵,這臭小子不愧是他的兒子。
站在門外,雙手抱胸,一臉閑恬靠在墻上的齊子賢同齊昌林一樣,淡淡的勾起嘴角。
雖然他們齊家會因為子潤這一舉動損失不少收入,但是相應的會得到許多匠師,乃至世家的感激。要知道,不管是聲望,還是人情,不管你花多少錢,卻是想買也買不到的,所以他們齊家其實是賺了不是嗎?
想到這里,透過門縫,別有深意的看了齊子潤一眼,齊子賢的唇邊再次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家小弟,果然不似他表現(xiàn)的那樣簡單。
但真是如此嗎?
或許吧!
齊子潤或許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那本書拿出來的,但是相對于他來說,更重要的原因是……,嚶嚶嚶,最近的訂單怎么這么多?多的他都快跟娜娜露露沒空親熱了!
所以……,消滅魔怪人人有責,他忙著時,別人也別想閑著,嗯哼哼哼哼,陰影式笑容。
因為有新的發(fā)現(xiàn),五位匠師大人一連研究了五天方罷手,隨著他們罷手,他們也遇到了新的瓶頸。
由先前齊子潤所摳下的那塊碎屑來看,這塊碎屑中之所以會攙有剛銀,完全是因為,剛銀融化與基石混合在一起的關系。
也就是說,在基石上烙刻符文的那樣東西,不是含有剛銀,要不然根本就是剛銀。
可是如此以來,問題來了。
剛銀不但是這個世界上最硬的金屬,也是熔點相對較高,且凝固很快的金屬。
所以用剛銀在基石上烙刻符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試了許久,也沒有成功,要不然是剛銀融的太軟,在基石上烙不上符文,要不然就是剛銀融的太硬,無法在基石上烙上符文,一時之間五老再次陷入到瓶頸中。
一手拿著用煉器方法做出的水筆,一手拿著一張羊皮紙,望著不遠處五老那付愁眉苦臉的模樣,齊子潤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大人們啊,真的是太沒用了。
算了,不管他們了,他還是繼續(xù)實驗他的魔法卷軸吧!
“這是什么?”
“水筆。”望著魔法卷軸上冒出的黑煙,還有抓住他手臂不放的那只手掌,齊子潤一臉淡定道。
“………?!保撸p
他當然知道這是水筆,他想問的是,這只水筆為什么那么像煉器,不,或者說,這只水筆就是用煉器的方法造出來的。
而且……,想到這里,看了一眼,水筆寫畫后留下的金屬印記,五老之一的胖老者,微微皺眉道。
“這是金屬?”
“???啊,是的?!?br/>
畫魔法卷軸最好是用魔獸的血液,但誰讓他暈血呢,所以只好用金屬來代替了。更何況,他也想實驗一下,用金屬能不能畫出魔法卷軸。
不過看樣子,他的實驗好像失敗了,雖然失敗的原因是外因。
再次轉眸看向胖老者緊握著他手臂的手掌,齊子潤眼神飄移了一下,即使這位匠師的年紀已經一大把了,但是占便宜就是占便宜,如果他再不放手,就不要怪他喊破喉嚨了,哼。╭(╯^╰)╮
沒有理會齊子潤那好像在看色狼般的幽怨小眼神,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只水筆上的胖老者神情激動道。
“這是你做出來的?你是怎么做到讓金屬不凝固的?”這種金屬他知道,這種金屬的凝固速度似乎比剛銀還快,他是怎么做到讓這種金屬不凝固的?
聞聽此言,眼神變得更加幽怨起來,齊子潤幽幽的長嘆一聲。
這群大人們啊,真的是太不認真了。
“你們不看書嗎?”
“什么意思?”不客氣的一把奪過齊子潤手中的水筆,眾老者打量之余皺眉道。
“你們不會跟老爹一樣,只看了結界、還有封印那兩頁吧!”=_=,怎么辦,他好想咆哮啊。
“嗯?”難道說……,想到這里,瞬間走向不遠處的柜子,由柜子中拿出那本冊子的五老,隨之翻看起來。
因為冊子并不厚,不一會兒便翻看完畢,看著冊子里的內容,五老放聲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他們。
真的是天助他們?。。。?br/>
啊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再次被五老拋棄到一邊,對五老這種卸磨殺驢的行為,很是怨念的齊子潤,幽幽的把目光投向遠方。
他怎么覺得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呢?
所以……,他要馬上離開這塊傷心地,找小幽幽他最最心愛的娜娜露露撫平他心中的傷痕去。
想到這里,哀怨的神情轉瞬即逝,齊子潤蹦蹦跳跳的向外跑去。
小幽幽,我來了~~~。(nwn)
白知白:“呦?!?br/>
齊子潤:“………?!?br/>
白知白:“………?!?br/>
齊子潤:“………?!?br/>
白知白:“怎么?久別重逢,摯友你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嗎?”
齊子潤:“不,我只是在想,摯友,你真的是太勇敢了?!?br/>
白知白:“………”
 ̄_ ̄╬,摯友啊,你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過話說,摯友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難道說……”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齊子潤望向白知白的眼中閃過一抹同情神色。
難道說,摯友也跟他一樣,是被他家父親,或者是他家祖父——那位白家家主強壓到這里來的?
唉,摯友跟他還真是同命相連??!
“不是。”因與齊子潤太熟,所以哪怕齊子潤話未說完,卻也能猜出七八分來,而后白知白滿頭黑線道。
摯友你以為誰都是你嗎?
別說是被人護送過來,單是讓家里人,還有學校同意,他就花去了大量的心思,如果不是最后他家祖父首肯,想必他還不能過來呢,所以摯友,你還真是幸福。
“不是嗎?啊啊,我知道了,嘿嘿嘿?!辈恢窍氲搅耸裁矗R子潤猥瑣的向白知白笑了笑后,一臉賤賤道。
“摯友,你就這么舍不得我嗎?我真是好感動啊,摯友!”
誰舍不得他了?
不要總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如果讓那位金龍大人聽到該怎么辦?他還沒活夠呢。
更何況,他與他沒有任何超友誼的關系。
所以離他遠一點兒,摯友。
“既然如此……”根本就沒有聽到白知白的心聲,齊子潤用力向其撲去。
“雖然我總覺得你是送死來了,不過歡迎你的到來,我的摯友?!?br/>
 ̄_ ̄╬,摯友,你就不能狗嘴里吐次象牙?
還有就是……,回抱住齊子潤,白知白的眼中閃過一抹溫柔神色。
我很高興能與你并肩作戰(zhàn),我的摯友。
男人們眼中濃厚的友情,腐女們眼中濃重的基情,但不管是何種情,齊子潤與白知白這久別重逢的擁抱并未持續(xù)多久,便因白知白突然僵住身體而告終。
嗯?
摯友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僵硬?
想到這里,抬頭看向白知白,白知白那付目光呆滯的模樣,讓齊子潤微挑了一下眉角。
啊咧,摯友這是看到什么了?
竟然連他平日里最注重的‘衣冠禽獸’形象都顧不上了。
想到這里,順著白知白的目光望向身后,由遠而近的那兩抹身影,讓齊子潤了然的眨了眨眼睛。
怪不得摯友會露出這付表情,原來是看到女神了啊。
不過……,喂喂,摯友,要不要這么有異性沒人性?
他算是看透他了?。?!
想到這里,眼中閃過一抹悲憤神色,齊子潤轉身向那兩抹身影其中相對較矮的那抹身影撲去。
小幽幽,他最最可愛的娜娜露露,他需要安慰。(這究竟是誰,有異性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