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戰(zhàn)察覺到不妥,疑惑地望著唐虎道:虎兒,你與那賊人動過手,可看清他的樣貌,身高,招數(shù),那人可曾開口說話,你細細與叔叔說來!
唐戰(zhàn)是個武將,更是個后天境高手,jing通技擊之術(shù),唐鳴父子卻是商業(yè)好手,唐虎從小學習的便是做生意的本事,雖然也練過幾天拳腳,可連練體一品的武者都算不上,他與賊人廝斗,全身上下卻沒有半點傷痕?神態(tài)竟然如此鎮(zhèn)定?
叔叔,那賊人身高六尺五的樣子,體型偏胖,身手矯捷,力氣也大,當時夜黑風高,侄兒又忙于纏斗,沒有看清那賊人的面貌,后來院中護衛(wèi)前來,那賊人見勢頭不對便跳墻逃跑了!
唐虎畢竟太年輕了,沒有他父親的城府,他太過想要表現(xiàn)自己,便編出這勇斗悍匪的故事來,他是根據(jù)手中這件衣服的尺寸估摸那賊人的體貌特征,他自認為編的天衣無縫,沒有人會懷疑。
唐云都快憋不住笑了,憋的小肚子一陣抽搐,好不難受,暗道:不作死便不會死,古今名言啊!
云兒,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蘇雅婷只覺兒子渾身發(fā)抖,用手背按按兒子的額頭,又用臉頰輕柔地蹭了蹭兒子的小臉蛋。
呃!沒…沒事,娘,聽梅姐姐那么好,竟被那壞蛋欺負了,要是抓到壞蛋,可一定要為聽梅姐姐出氣呀!小唐云無恥地道。
聽梅,別害怕,你過來看看,這可是那賊人所穿的衣物!
唐戰(zhàn)招了招手,把聽梅叫了過來。
聽梅只看了一眼那大耳朵的風雷帽,一眼便認了出來,心有余悸地道:是,就是這帽子,那家伙就是用這帽耳朵遮住了臉,聽梅不會認錯的!
唐戰(zhàn)道:那你可看清那人的身高,體貌?
聽梅想了想,應(yīng)道:當時天太黑,只看到那家伙的個子很低!
說到這里,聽梅就想找個事物比劃比劃,瞅到小唐云,她便忙道:就和小少爺差不多高,眼神很猥瑣,身材很瘦,因為袖管都在隨風擺動,但是…但是也有可能那家伙是蹲著的,在看人家的…說到這里,聽梅委屈地捂著臉蛋一頭撲倒唐老夫人懷里,嚶嚶咽咽地哭了起來。
小唐云激靈靈一個冷顫,還好他心xing夠高,蹦的住臉,裝著打了個哈切便又鉆到美人娘的懷抱里,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唐虎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他這謊話是臨時編的,哪能想得那么周全,他哪里知道聽梅看到那人的樣貌了。
這一對比,兩個人形容的樣貌,體型,身高全部是牛頭不對馬嘴,雖然是混亂中,可身高和體貌特征卻是能夠認出的,這便說明他們兩人中必定有一個在說謊。
好了!唐戰(zhàn)大手一揮,超院子里吼道:去…全回去睡覺去,沒事了!
所有護衛(wèi),仆人,丫鬟都是一楞,這賊人還沒抓到,大將軍怎么就說沒事了?心里這般想,可沒人敢違抗大將軍的命令,紛紛退出院子回去睡覺了。
丁伯,你們也休息去吧,不會有事了!唐戰(zhàn)又對丁管家和身旁的貼身仆人們說道。
所有人都下去休息了,只有唐家人和聽香留了下來。
唐戰(zhàn)踱了兩步,端起桌幾上香茗猛灌了一口,忽地舉起茶杯,‘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唐戰(zhàn)瞪著唐虎,聲如炸雷:你何時學會的撒謊?
這一聲把唐虎嚇傻了,直接跪了下了。
就連唐老夫人和蘇雅婷都是嚇了一個哆嗦,唐戰(zhàn)在外是鐵血軍神,統(tǒng)帥百萬大軍,無人不服,無人不怕,可在家里是很少發(fā)火的,對他老爹老娘是百依百順,對妻子更是呵護有加,就算對家里的下人也只會開開玩笑,從不大吼大叫,可今天卻突然對唐虎大發(fā)雷霆,拿出軍中主帥的氣勢,這讓家里人一時接受不了。
咋回事?唐老公爺還沒搞清楚狀況。
爹,這兔崽子扯謊!
唐戰(zhàn)應(yīng)道:我唐府鐵血衛(wèi)可是浪得虛名的?區(qū)區(qū)一個毛賊敢來我唐家找死?這便說明那yin棍是府里的人,可丁伯盤問過所有下人,都有不在場證據(jù),這小混蛋卻說他與那賊人纏斗,還扒了賊人的夜行衣,如果連他都斗不過,那賊人憑什么本事進我唐家?可這身夜行衣和帽子聽梅卻認得,正是那賊人所用,這還不明顯么?這兔崽子根本就是賊喊追賊,他便是偷看小姑娘的小yin棍!
唐云不得不佩服毛臉爹的想象力啊,心里暗贊不已。
叔叔,侄兒冤枉,侄兒冤枉呀,侄兒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妄言啊!
唐虎已經(jīng)嚇的寒毛聳立,悔得腸子都快清了,心里早把那賊人的宗族十八代招呼了個遍。
唐老夫人和蘇雅婷早就聽出味兒來的,只是不敢往這方面想。
在他們的印象中,唐虎一直是個溫文儒雅尊老愛幼的好孩子,哪里相信唐虎會撒謊啊,可唐戰(zhàn)所說合情合理,而且聽梅就是目擊者,絕不可能亂說。
兔崽子,你雖是我義兄的孩兒,可與我唐戰(zhàn)的孩兒沒有什么區(qū)別,別人對你客氣,我作為長輩如何縱容得你!
唐戰(zhàn)是恨鐵不成鋼,是真心為孩子好,一怒之下,跑到后堂取出家法,那燒火棍般粗細的藤條啪啪啪地便在唐虎屁股上抽了起來。
唐虎一開始還嘴硬,可吃上兩鞭子立馬便招了:啊~叔叔,虎兒錯了,虎兒不敢了,嗚嗚…可是虎兒真的沒有偷窺啊!
唐老夫人看著唐虎屁股已經(jīng)被打出了血花,急忙勸住唐戰(zhàn)。
唐戰(zhàn)火氣漸漸消了,語重心長地道:虎兒呀,你莫要怪叔叔心狠,你說謊邀功叔叔不怪你,少年心xing難免如此,可你…你…你怎能干出這么齷齪的事兒來呀,真是丟人現(xiàn)眼??!
唐老夫人道:算了算了,大小伙子了,血氣方剛難免犯渾,教訓一頓便是了,你還真忍心打壞了孩子呀!說著,唐老夫人扶起唐虎,語重心長地一翻教育。
眾人本以為這件事要就此了結(jié),可誰知小唐云忽地竄了出來,跳起身來,一個超大號撩yin腿重重奔在唐虎胯下。
一陣蛋碎的感覺從下腹傳來,唐虎哎呦一聲慘叫,便捂著襠部在地上翻滾起來。
小唐云還不肯放過,騎到他身上便是左右大擺錘,嘴里還念念有詞:你個大流氓,大se狼,叫你欺負聽梅姐姐,叫你偷看聽梅姐姐的屁股,小爺我打死你個臭流氓!
蘇雅婷慌了,一把便將兒子抱了起來,唐老公爺和老夫人則是趕緊叫來大夫。
唐虎說謊不成黑鍋扣,老的揍完小的揍。
小唐云抱打不平情真切,偷香小賊喊捉賊。
唐大將軍傻愣眼,老子英雄兒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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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唐云喜滋滋地回到房里,美美地睡了。
唐鳴父子卻有些慘烈,一個被桌腿兒灌了腸,一個差點被唐云踢爆了寶貝,兩個重傷號正在哀嚎痛叫。
唐老公爺和老夫人累壞了,早早便睡了。
可唐戰(zhàn)夫妻卻是久久不能入睡。
做完愛做的事后,蘇雅婷半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洋蔥玉指在那胸口輕輕劃著圈,吐氣如蘭。
唐戰(zhàn)一雙黑毛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在蘇雅婷那猶如絲綢一般柔滑的玉體上不斷游走,說不出的喜愛和迷戀,好像永遠也愛不夠懷中的人兒。
嗯~不要了,婷兒受不了啦,跟你說正事呢!
蘇雅婷感覺到唐戰(zhàn)的大手又向她雙腿股間探去,不由得有些害怕,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好婷兒,你說你的正事,哥哥做哥哥的正事,互不干擾便是了!
唐戰(zhàn)不依不饒,一晚上不大戰(zhàn)三個回合,他是睡不著覺的。
粗重的鼻息再次剛猛地吻在蘇雅婷的脖頸上,唐戰(zhàn)再次雄起,翻身上位,一把將身下人兒的**搬起,駕到自個兒的肩頭,蘇雅婷發(fā)出蝕骨迷亂的輕吟聲,翻呀翻,轉(zhuǎn)呀轉(zhuǎn),顛呀顛,撞呀撞,也不知顛了多少圈,也不知有多少種顛法。
翻云覆雨,雨露飽嘗之后,唐戰(zhàn)終于滿足地躺了下來,蘇雅婷軟軟的趴在男人胸口,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臉頰上青絲粘著汗珠,緋紅緋紅的臉蛋兒,說不出的柔美和可愛,讓人憐心大起。
戰(zhàn)哥,婷兒好幸福,有你,有家,還有兒子,婷兒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蘇雅婷吐氣如蘭,柔柔地說著。
婷兒是幸福了,哥哥可是累死了!唐戰(zhàn)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兒。
蘇雅婷微微揚起螓首,洋蔥玉指沒好氣地在他額頭一點,好沒羞,是你自己要來的,哪里怪得了人家…
唐戰(zhàn)最受不了蘇雅婷這般嗔怒的嬌媚莫樣兒,又一把摟住了蘇雅婷。
好了戰(zhàn)哥,別鬧了,跟你說正事呢!
蘇雅婷見那家伙又蠢蠢yu動了,忙將他按住,小聲道:今夜之事,我總覺得有些蹊蹺,虎兒怎會那般大膽?聽梅所說的那個人身高那么低,說以大家都認為那人是蹲著的,可虎兒都是個大小伙子了,就算蹲著也比聽梅形容的那個人高啊,會不會冤枉虎兒了?
唐戰(zhàn)搖搖頭道:哼,那小混蛋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還能冤枉了他?天se那么黑,又是在花叢中,驚慌失措之下,小姑娘哪能看的仔細?這回算是給那小家伙一個教訓,ri后可別干出傷風敗俗的事情,損了我唐家的威名!
噗嗤~蘇雅婷沒忍住笑了出來,若論傷風敗俗,誰能跟你那寶貝兒子相比,這小家伙也不知跟誰學的,怎么這么壞,小腦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怎會偷了聽梅的裹胸褻衣呢,真是丟死人了!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這茬唐戰(zhàn)頓時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這小東西真該好好教訓一頓,你和娘總是護著那小東西,遲早被你們寵壞!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
蘇雅婷眼見丈夫一提兒子便火冒三丈,又道:我是覺得今夜的事太過蹊蹺了,最讓人想不到的是云兒能將虎兒打倒,而且下手那么狠,有些不尋常??!
唐戰(zhàn)怔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氣,嘶~你還別說,真是有些不對勁,云兒那一腳的力道很重啊,還有…小家伙為什么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中院?
夫妻兩人四目相對,不敢置信,騰地坐了起來,蘇雅婷道:和云兒一樣高?瘦瘦小小的?袖管太長隨風飄動?不會是咱家兒子干的吧?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唐云是有前科的啊,他早就偷了人家聽梅丫頭的裹胸褻衣了,糗事還被公開了,最有作案動機啊。
唐戰(zhàn)火冒三丈,掀開被子便要沖出門去,找他那寶貝兒子問個清楚,蘇雅婷哪敢放他去呀,他正在火頭上,要是再動手打孩子,可不要心疼死蘇雅婷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只是要去問問那小東西,你便如此護著他,都是被你們寵壞的!唐戰(zhàn)惱了,他從來沒有對妻子這么兇過。
蘇雅婷委屈地直掉淚珠兒,唐戰(zhàn)立馬軟了下來,忙著回話。
蘇雅婷哭著道:這只是猜測,怎能隨便冤枉孩子呢?還是算了吧,再說這件事對聽梅丫頭的影響很不好,再別聲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