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波走到房門口,血腥氣便愈發(fā)濃郁了。屋內(nèi)沒開燈,一切全隱在陰影里,他慢慢地伸手到門內(nèi)兩側(cè)的墻上摸索,很快,他就找到了開關(guān),暗了下去。
有了光亮,膽量也跟著大了起來,宋永波走進房內(nèi),曹文晴緊隨其后。血腥氣是從廚房傳出來的,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廚房,便看到一名女子俯面倒在地上,身下暈染出了一片暗紅。
宋永波蹲下伸,探手到女子的鼻下,發(fā)現(xiàn)已沒了呼吸,他又摸了摸頸動脈,同樣感受不到心跳。
“死了。”宋永波抬起頭說,他看到曹文晴的臉色一片慘白,而自己倒印在對方瞳孔里的臉,同樣沒有絲毫血色。
做完口供,從警局出來,已經(jīng)是林晨兩點多。宋永波把曹文晴送回家后,也返回了旅館。一進門,他澡也沒洗,就癱軟在了床上。今夜的遭遇,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的心理負(fù)載,他恨不得就這么一睡不醒。
然而當(dāng)他即將沉入夢鄉(xiāng)時,他卻聽到了滴滴滴的qq消息提示音,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機,就看到了一則群消息,詢問群里有沒有沒睡的。
這群很奇怪,居然沒有名字,只用了幾個空格做代替。他隨手點開,便看到早在幾個小時前性感小野貓發(fā)的消息,歡迎他進入伊甸園核心群。
原來這就是伊甸園的核心群。
睡意縮回了身體的深處,他麻利地坐起身,,翻看起群友列表,果然看到了一個名為薔薇的群管理,只是目前不在線。看頭像,正是他在激情視頻中看到的那種面具。
他給薔薇發(fā)去了好友申請,然后便仰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不知過了多久,他睡了過去。在夢中,他又看到了那個帶著面具的女子。
第二天中午,性感小野貓通知他,,今晚他們將在匯豪國際社區(qū)的別墅里進行激情直播,表演的是輪奸,而女主角正是薔薇。如果他有意的話,可以申請成為輪奸表演的角色之一。
宋永波自然滿口答應(yīng),與性感小野貓確認(rèn)了一些注意事項后,他就給李冉打去了電話。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里頭傳來了李冉語帶哭腔的聲音。
“老公,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我之前不應(yīng)該怪你的,你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聽到老婆聲音中那濃濃的關(guān)切之情,他的心猛地揪痛了一下,對他這么好的一個女人,難道真的是個千人騎的蕩婦嗎?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心情有點不好,去散了散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彼斡啦ㄕf。
“那就好。老公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在家里?!?br/>
“我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去,這段時間你要記得按時吃飯?!?br/>
“好的,你也一樣?!彼斡啦ㄍnD了一下。“培訓(xùn)累不累?”
“還是挺累的。今晚上還有個講座,大概要持續(xù)到十一點多?!?br/>
宋永波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憤恨的表情,心說鬼知道是穿著衣服的講座還是不穿衣服的講座?
又和李冉閑聊了一會,宋永波才掛了電話,然后他又撥通了曹文晴的手機,委托對方今晚去跟蹤李冉,確定一下她是否會去華星酒店參加講座。
傍晚六點半,曹文晴離開報社,開車來到了李冉下榻的喜來登酒店。她把車停在酒店門口斜對面的露天停車場,此處正好可以觀察到進出酒店的人流,,而且也不容易被李冉發(fā)現(xiàn)。
二十分鐘后,李冉和美惠走出酒店,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曹文晴給宋永波發(fā)了一條消息,說明了下李冉的動向,隨即便發(fā)動汽車跟了上去。
曹文晴的跟蹤技術(shù)顯然比宋永波強得多,一路上都沒有引起李冉的警覺。不久后,出租車便停在了華星酒店的門口,,李冉與美惠下車,走進了酒店。
曹文晴隨意地將車停在路邊,然后也跟著走進酒店。今晚她特意打扮過,臉上化了非常濃艷的妝容,穿上了一件低胸的紅色吊帶短裙,看起來就像是來酒店接客的高級小姐。她相信,和她多年未見的李冉肯定無法認(rèn)出她來。
曹文晴剛來到門口,李冉她們乘坐的電梯就合上了門。她一路小跑地來到電梯前,看到電梯去的是七樓。在跟蹤李冉之前,她就查過這家酒店的資料,知道七樓正是會議廳的所在位置。
難道李冉真的是來參與培訓(xùn)方舉辦的講座的?
她一邊編輯消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宋永波,一邊走進了另一座電梯,前往了七樓。
此時此刻,宋永波正呆在匯豪國際社區(qū)的附近,通過他站立的地方,能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一座座別墅。距離和性感小野貓約好的時間只剩下了五分鐘,然而他現(xiàn)在并不打算動身,因為他要等待曹文晴那邊發(fā)來的消息。
就在剛才,曹文晴告訴他李冉已經(jīng)到達了華星酒店,這不由得讓他松了一口氣,但心理還是有點不踏實,于是讓曹文晴繼續(xù)跟蹤,一定要確認(rèn)李冉在酒店的具體動向。
宋永波攥著手機,來回的踱著步,仿佛是一個等待最終判決的犯人。如果能夠證明李冉真的是去聽講座了,那么激情視屏一事恐怕就是他的胡思亂想了。
突然,電話響了,他趕忙接了起來,緊接著話筒里就傳來了曹文晴焦急的聲音。
“對不起,李冉不見了?!?br/>
宋永波愣了片刻,隨即便怒吼道:“這么大一個人,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呢?”
“當(dāng)時我看到她們上了七樓,也就跟了上去,然后我偷偷觀察了好幾個會議廳,都沒看到她們。后來,我問了酒店的工作人員,才知道她們只是上了趟樓就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