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正是夜簫微微一笑,“江公子還記得我啊
“頭發(fā)由白變黑,不過樣子卻并沒有變,當(dāng)然還認(rèn)得出怎么說夜簫也在他家住了幾天,打過好幾次照面,何況因為墨點點的關(guān)系,江南對夜簫也格外留了一個心,他的樣子怎會輕易忘記。
沒想到自己剛找到墨點點,這個不速之客卻也及時的冒出。
遙想那時,這古怪的男子便不時對墨點點眉來眼去,挑的墨點點心花怒放,對她殷情有加,雖是后來她挑明自己對這個俊俏男子只是欣賞不是喜歡,可是江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不禁冷冷問到:“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啊,你怎么會在這里呢?”夜簫嘴角揚起,眼睛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答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發(fā)問,卻被夜簫反問一句,江南心里有些不悅,可是看了看夜簫的神情,心里卻是一緊,明明是和善的笑著,他卻感覺到一種無形壓迫在里面,仿佛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容不得自己撒謊狡辯……
想要發(fā)狠起來,瞪回對方,可是不過兩眼,卻敗下陣來,被那勢壓得喘不過氣。
“我……”江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了一下,當(dāng)然不能說是要來殺墨點點,便答了一句,“我是來找點點的,你怎么會在這里
“真巧,我也是來找點點
江南想起,現(xiàn)在墨點點不是以前他家收留的弱女子,而是名震一時的花魁戈薇了。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雖然有了母親的比較,可是江南的眼中,墨點點的那種美是別人身上所沒有的,而如今相見,她從比她記憶中更加好看了許多。那慕名而來的人必定不少,不知道這個夜公子是怎么找到的點點,不過進出青樓的男子一定不是什么好貨色。
回頭看了看墨點點,她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彎腰低頭拍打著那頭昏昏欲睡的白狼的頭,試圖叫醒白狼。
江南自然是不知道,墨點點是因為剛才的對話被夜簫聽到,生怕質(zhì)問,所以故意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好讓夜簫把矛頭指向江南。
早不彎腰,晚不彎腰,偏偏夜簫來了才彎腰低頭,這一切看在江南只想當(dāng)然的覺得是墨點點對夜簫的無視,而無視則一定程度代表了厭惡。
心里竟是生出幾分喜悅,于是無知無畏的江南隨了墨點點的心愿,直愣愣的自己迎了上去:
“你別纏著我家點點了,我家點點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人了,豈是你隨便勾搭的,就算什么小王爺,狼王人家也是愛理不理的,她跟我說了,以前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才多看了兩眼而已,所以你別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喜歡你
“若說好看,我倒是覺得江公子并不比本王差多少啊,為什么不覺得自己也是自作多情呢?”
一聽到“看好”,江南的一張小臉又開始微微漲紅,卻也忽略了下半句,抿著嘴:“誰說我好看了,我那是,帥,帥氣,別用那么娘們的詞來形容我
“好吧,那就是帥氣,江公子英氣逼人,可是為什么覺得點點一定會喜歡你呢?”說完,夜簫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墨點點的背影,提高了聲音,“點點,你說呢?”
裝聽不到,墨點點繼續(xù)裝傻。
“點點?”夜簫又提高了一些聲音,墨點點只是死死低著頭。
“什么時候又變得這么不乖了,你是要我親自過來嗎?”
怎么感覺到一股濃濃威脅的語氣,好吧,在裝聽不到也不是辦法,墨點點只能直起了腰,轉(zhuǎn)過了頭:“啊,什么,剛沒注意,你問我喜歡什么是把,呃,我最喜歡吃了,最愛吃肉,其他也行,反正是吃的就喜歡。說到吃的,我早飯還沒吃,肚子正餓著呢,你們倆好久不見一定有好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下去吃飯了
踹了腳白狼,依舊軟趴趴的,墨點點表示放棄,開始向大門的方向挺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墒莿偨?jīng)過夜簫的身邊,卻被他抓住了手腕,一拉一扯,拽到了懷里,攔住了纖腰。
“白夜簫,你干嗎呢?”在他人面前突然的親密動作,讓墨點點始料未及,失措的叫了起來。
“真是沒禮貌,在外面面前直呼本王的姓名,很失禮知道嗎?看來今夜本王要好好罰你才對話語里雖是責(zé)備,可是語氣里哪有半點嚴(yán)厲,卻盡是曖昧不明之意。
“喂,你干嗎呢,放開點點啊江南一把藥粉已經(jīng)暗暗藏在了指縫里,卻又怕誤傷了墨點點而不敢出手。
“難道你看不出點點并不討厭本王的動作嗎?”
“還本王,本王的叫著,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本王就是本王啊
“本……王……”看了看那頭躺在地上的白狼,又看了看墨點點在夜簫懷里乖巧的模樣,毫無半點掙扎之意,江南想起了那個謠言,終于驚呼起來:“你,你不會就是那個和戈薇有一腿的狼王吧?!?br/>
d*^_^*
(尋書吧)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