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身為清大校草,兼職學霸,怎么可能沒點傲骨?
被于鋒當著眾人的面兒威脅,直接紅了臉:“呵呵,你又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教我?”
于鋒泰然自若,將運動服的袖子折好,余光瞥過蔣政審視的眼,轉(zhuǎn)頭對薛凌不咸不淡的說:“我玩解剖的時候,你恐怕連胎都沒投。”
薛凌受到大一新生如此挑釁,哪里能忍,“好!想逞強是吧?我成你?!闭f完從講臺的籠子里,拎出兩只兔子。
“我們現(xiàn)在就比比看,誰解剖更快更準!輸了的人,跪下道歉!”
蔣政聞言,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這薛凌的心性果然還是太浮躁了些,受了點挑釁,就如此沖動,不適合做科學研究,加他如課題研究的事,還得再考慮考慮。
雖然蔣政不喜薛凌跟考生較真,但卻還是顧及到了薛凌的面子。????“等這兩位同學的比試結(jié)束,考試繼續(xù)進行,考試時間順延?!?br/>
眾人見蔣政也同意了比試,頓時興奮起來。
大部分女生都是支持薛凌的,加油聲不絕于耳。
“薛學長加油!”
“薛學長是最帥的!”
“學長必勝!完虐渣渣?!?br/>
男生這邊倒是沒有太支持薛凌的人,畢竟平時都在一個宿舍樓住著,多多少少都有感情在。
更何況,薛凌這種360度無死角的學霸帥哥,對男生來說,簡直就是致命威脅。
只要還對在本班找女朋友心存寄望的男生,基本都期待著,于鋒能狠狠的打臉薛凌。
但期待歸期待,卻沒人敢出聲給于鋒加油。
畢竟,男生們更清楚,于鋒可是整整一學期都幾乎沒怎么上過課。
連課都不上的人,pk學霸,誰能贏?
答案簡單的大家心寒。
所以,于鋒這邊只有徐角,趙國華和歐陽修的加油聲,偶爾大喊一聲,氣氛一度尷尬。
徐角氣班里的男生,沒人給于鋒加油,“我算是看清這幫人的嘴臉了!都特娘的一群慫弊?!?br/>
趙國華也不太高興,畢竟他平時人緣可是非常不錯的。
這次被蔣政罰記零分,卻沒有一個人替他求情,趙國華這個班長當?shù)么_實有點寒心了。
“呵呵,回頭這班長我也不想當了。沒意思?!?br/>
歐陽修反正不合群慣了,對這些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摸了摸頭,有點抱歉的說:“鋒哥,你好不容易來回學校,又把你給拖進來了,抱歉?!?br/>
于鋒將三人看了一遍,輕笑著說:“都是兄弟,說這些干什么。”
徐角自然也有點擔心于鋒比不過薛凌,“鋒哥,要不我來跟他比吧!”
于鋒知道徐角是怕他輸了,顏面盡失,失笑道:“你要有這個功夫,還是替我想想,待會贏了怎么解釋,我會解剖的事?!?br/>
趙國華懵逼:“……”
歐陽修卍開懵逼:“……”
徐角的懵逼已經(jīng)徹底虛化,但看著于鋒眼神,卻透著一股子狂熱:“霧草!鋒哥,你又特么帥我一臉?!?br/>
簡單的準備工作后,薛凌和于鋒分別站在各自的試驗臺前就緒。
蔣政宣布“開始”,便站在兩人身后,觀察兩人的進度。
薛凌動作異常敏捷,活兔麻醉的工作,只用了不到10秒,就順利完成,看的眾人下巴都快驚掉!
要知道,在座的學生里,麻醉最快的也得兩分鐘。
薛凌光這一個操作,就能碾壓在座的學生好幾次了。
看到這里,眾人不禁對薛凌學霸的身份,肅然起敬!
不愧是清大第一個被蔣政認可的研究生,厲害!
再看于鋒這邊,動作雖然也算得上流暢,但整個麻醉用時,將近一分鐘,如果沒有薛凌做對比,眾人也會小小的驚訝一下。
畢竟,于鋒可是曠課狂魔,班里誰都知道。
但眼下,大家剛剛見識過薛凌10秒麻醉的極限操作,對于鋒這點小伎倆,根本不放在眼里。
甚至還有女生不屑吐槽:“就這點水平,還敢跟學長比試,真搞笑!”
“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能怪誰呢?反正等會輸了的,要下跪道歉,我就等著看,他怎么跪?!?br/>
“都是一個班的,你們留點口德。雖然他有點裝弊過頭,但好歹也算有點血性。這一點,我們得客觀評價!”
徐角,趙國華,歐陽修三人聽到周圍的嘲笑聲,一個個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但又怕吵起來影響于鋒發(fā)揮,所以三個人動作整齊的咬著嘴皮,生怕一個忍不住,起來嗆聲。
薛凌更是得意至極,對女生們的稱頌,爽得很嗨,連帶著手下的動作,也跟著又快了幾分。
只是一旁的蔣政,看到薛凌的操作,卻眉頭越皺越深。
為了一味求快,薛凌的解剖手法明顯變得比一開始敷衍。
蔣政惋惜的嘆了口氣,“哎!”
暗自下了決心,要取消薛凌加入課題研究的資格。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薛凌身上的時候,于鋒摘掉了手套,“好了?!?br/>
眾人愣了兩秒,看了一眼還在解剖的薛凌,不可思議的將目光移向于鋒,再緩緩看向于鋒收下的兔子。
麻醉到位,內(nèi)臟器官完好,組織肌肉斷口整齊,所有操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猶豫的痕跡,最關(guān)鍵的是,兔子眼睛還在動!
嘶!
眾人看的倒吸了口涼氣,活體解剖能讓兔子不死,已經(jīng)萬幸,打過麻藥后,兔子眼睛怎么可能還會動?
驚訝的不止在座的學生,就連蔣政這個教授,看于鋒的眼神,也滿是震驚。
蔣政上前查看兔子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什么后,一臉驚悚。
“你沒打麻藥?”
眾人聞言,嚴重懵逼!
不大麻藥,還活體解剖?
那兔子為毛沒有掙扎?
于鋒神色淡淡的解釋,“這次的考試,沒有要求,必須打麻藥?!?br/>
蔣政聽完,看著于鋒的眼神,又深了深:“確實沒有要求。但活體解剖,麻醉是常識?!?br/>
眾人齊齊點頭,雖然解剖的是兔子,但兔子也會痛。
當醫(yī)生的,怎么能沒有點人道主義精神?
這時,就聽于鋒說:“哦,我點了它的麻穴,這和打麻藥的效果一樣。而且不會造成麻醉過量。”
“……”眾人集體懵逼。
點穴?
還是給兔子點?
要不要這么玄幻?。?br/>
蔣政自然也無法接受于鋒的這個解釋,又將兔子仔細檢查了一遍,可結(jié)果卻證實,于鋒說得不錯。
兔子確實沒有痛覺!
想到這里,饒是蔣政這樣見識過國際醫(yī)學大家的教授,也忍不住多看了于鋒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