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定乾的話語使我對這摸金和發(fā)丘兩個門派有了些許了解??墒菫槭裁词峭醮簌i才能破解這里的迷宮,正當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張定乾那面已經(jīng)緩緩的道出,為什么只有王大鵬才能引導我們走出這里。
其實主要原因也是因為王大鵬是摸金一門,張定乾說摸金一門的后人基本上都會看羅盤定方位,所以只要有羅盤王大鵬應(yīng)該就能運用摸金校尉的那些本事帶領(lǐng)我們找到一條正確的線路。
可當張定乾把一切都說明白之后,我們所有人都望向王大鵬,而王大鵬此時也露出了一副苦瓜臉色。
當我看道王大鵬的面色之后,我心中也咯噔了一下,究竟是怎么樣的情況才能使得王大鵬露出這一副面孔呢。
王大鵬見眾人看著自己,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只聽他開誠布公的說道:“諸位,不是我王大鵬小氣,而是我手頭上現(xiàn)在缺少東西呀!”
“什么東西?”我急忙問道。
“羅盤!”“。。。。?!?br/>
一時之間我們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下墓這種時候,這么重要的一個東西王大鵬竟然忘帶了!
索性這時我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張定乾的身上,誰知道張定乾看了王大鵬一眼搖了搖頭說:“那老夫也就沒有辦法了。”
“總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吧!”軍哥說完索性使出他那笨辦法,接著上次探過的路繼續(xù)走下去。
“也只好這樣了?!?br/>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所有人開始漫無目的的穿梭在各式各樣的石縫之中,可是一連走了不下一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正確的線路,每次都是碰到做過標記的地方。
正當我灰心想要坐下休息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我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一排腳印,起初這不經(jīng)意的看到這排腳印并沒有引起我的注意,可當我認真的看了兩眼之后才看出這腳印的不同之處,因為我們一行人所穿的都是解放鞋,而這排腳印的鞋底花紋跟我們腳上的解放鞋的鞋底花紋完全不一樣。
當我發(fā)現(xiàn)這一幕之后,我興奮的急忙順著原路返回同時在路上做著和原先不同的標記。
等我在回去的路上把所有人都找到之后,我把我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眾人,我給他們的解釋就是順著這個鞋印應(yīng)該能走出這片迷宮一樣的石縫。
眾人一聽索性也就死馬當活馬醫(yī),跟隨著我來到剛才我發(fā)現(xiàn)那排腳印的地方之后,軍哥二話不說直接就蹲在那排腳印面前仔細的觀察起來,不一會軍哥起身說道:“這是史密斯的足跡!”
“什么???”我驚呼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