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多了一個皇子大哥的身份,即便是東府也無可奈何,區(qū)區(qū)荊城一個家族,在帝國皇室面前猶如螻蟻。
孔升每天修修煉看看書,和三皇子喝喝酒溜溜鳥,rì子過得首次這么悠閑,也是首次優(yōu)哉游哉在荊城各大街巷閑逛。
一個帝國皇子,一個荊城屠夫,某年chūn于某樓拼酒于某小攤吃大碗拉面于湖邊切磋于某街巷路見不平,如此如此。
孔升在等一個人,等一個云當白在等的人,他想見識一下,修行界的太子爺,是何等人物。
于是某rì,陽光明媚,chūn風拂面,南方來了個畢如墨。
孔升無數(shù)次設想過一個修行界太子爺?shù)某鰣龇绞剑热缒_踏飛行獸,再不濟也要頭威風凜凜的異獸,后面小弟眾多,仙女成群,君臨天下般降臨荊城。
而事實是,沒有坐騎,沒有小弟,沒有女人。一個年輕男子,白衣,長發(fā),無劍,隨意地出現(xiàn)在荊城,隨意地被三皇子云當白迎接,隨意得連孔升都要嘆一聲“瀟灑”。
云當白身穿皇子貴服,立于草原,靜靜望著前方,身后是一萬大軍。
孔升很好奇云當白是如何得知畢如墨是今天到達此地并途經(jīng)這片草原,更好奇迎接一個獨步行走的修行者派一萬大軍前來有何用。
這兩個疑問云當白都做出了解釋。
“知不知道派人來到這里迎接的方案是誰提出的,是東主那個白癡,他說派軍隊前來以示皇室氣度,也不怕被人誤會成大軍相迫,他是想自己來并且早一步接觸畢如墨,為此還特意提早了一個月先帶著親衛(wèi)來到荊城作部署,誰知被你干掉了?!?br/>
云當白臉上顯露無奈之sè,繼續(xù)道:“要說換做其他修行者,肯定有個坐騎,不是飛的也總是個跑的,行蹤哪會能被人輕易確定,偏偏畢如墨這個家伙喜歡用走的,還是很慢那種,只要派些人探探路,就能知道他到哪了。也是因為這個,我父皇才同意了東主的方案?!?br/>
說到這里,云當白停了下來,因為視線里的白衣貴人,已經(jīng)緩緩接近。
云當白恢復皇子的氣勢,快步迎上去,溫和笑道:“云陽國三皇子,特意前來迎接先生?!?br/>
白衣長發(fā),英俊臉龐,飄逸氣質(zhì),再算上背后顯赫背景與妖孽天資,畢如墨幾乎滿足所有中域女xìng對完美男人的想象。
“何必勞師動眾。”畢如墨眼皮下斂,淡淡答道。
“我九弟承蒙先生抬愛收其為徒,自然要千里迎接以表謝意。”
“如墨與九皇子自有機緣,無需如此?!?br/>
“父皇說先生身份尊貴,派了一萬大軍前來護送。”
“一介修人,何來尊貴?!?br/>
畢如墨的說話方式很簡潔,簡潔得透著一種孔升曾經(jīng)印象里的道家思想,當然很令自嘲俗人的孔升頭疼。
突然畢如墨似是感應到什么,手指微動,似是手印又不像手印,孔升卻清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從畢如墨身上擴散。
“七公里之外有妖獸異動,原力波動很強大?!碑吶缒榮è有些嚴峻,輕聲道。
妖獸?七公里外?孔升心里充滿了震驚,不是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強大妖獸,而是為畢如墨竟然能探測到七公里外的事物。
畢如墨說道:“三皇子,如果可以,請把你的軍隊在這邊擋住,以防妖獸進城導致生靈涂炭?!?br/>
云當白沒有猶豫,當即向沈鐵山下令死守此地。
畢如墨贊道:“皇子大善?!?br/>
隨即幾個閃爍消失在原地。
云當白扭頭望向孔升,“上不上?”
“廢話!”
兩人全速往畢如墨的方向趕去。
“嗷……”
隨著接近,妖獸的吼叫聲逐漸可聞,第一次聽到這種震懾心神的獸吼,孔升臉sè也有點發(fā)白。
某個山谷深處,一頭身高三丈的巨大虎形妖獸四處肆虐,所到之處,樹木皆斷,走獸皆逃,怒吼聲不絕于耳。
孔升兩人趕到的時候,畢如墨正靜靜立于山頂往下望。
“這種異動并不多見,先生可知這是怎么回事?”云當白凝重道。
“這次我去南方也是因為這個,想不到連這里也如此,墨子曾言,獸有靈xìng,無故異動,必有天災?!?br/>
孔升看著山谷里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妖獸,心中震撼莫名,不禁喃喃道:“好強。”
畢如墨平靜道:“妖有三現(xiàn),一現(xiàn)獸xìng,二現(xiàn)獸身,三現(xiàn)獸魂,這頭踏天虎,已是獸xìng之極,恐怖異常。尋常入言修者都奈何不得?!?br/>
“先生可有把握?”云當白道。
“不知道,沒把握也要打?!碑吶缒溃叭羰菍こ+Fxìng發(fā)作,我們可不予理會,但虎目發(fā)紅,明顯和南方妖獸異動一樣,恐怕會禍及人類?!?br/>
畢如墨言畢已是縱身躍了下去,身形既現(xiàn),踏天虎瞬息間發(fā)現(xiàn)這個人類修者,不由怒吼一聲,同樣高高躍起撞向飛掠而下的畢如墨。
畢如墨臉sè平靜,雙手于胸前結(jié)印,速度極快,幾乎瞬息間完成,一個巨大的火焰手掌于踏天虎頭頂出現(xiàn),帶著恐怖氣勢猛烈蓋下。
踏天虎仰天狂嘯,連綿不絕的音波之力自虎口噴涌,似要震破蒼穹,火焰手掌散于無形。
一掌出,一嘯滅。
畢如墨手印再變,這次結(jié)印手指變化更簡,速度更快。
踏天虎自山谷而上,畢如墨自山頂而下,二者相距已不足十米。
畢如墨右手劍指一捏,向前劃了兩劍。
嗤……
兩只虎耳跌落,如落葉斷于樹丫。
劇痛使人瘋狂,妖獸更甚,帶著滔天怒火的狂嘯,踏天虎速度再快幾分,虎爪已經(jīng)來到畢如墨頭頂。
虎名踏天,連天都要踏破,更何況人。
虎爪帶出的勁風吹得畢如墨心神劇震臉額生痛,一絲鮮血已經(jīng)從他嘴角緩緩流出,他把置于胸前結(jié)印的雙手微舉,以食中二指成印,一直有些收斂的眼皮突然睜開,閃耀的白光驟然散發(fā),亮了一片藍天。
光可刺眼,便不得不閉眼,踏天虎閉了眼,也亂了神。
畢如墨劍指再起,又向前劃了兩劍。
一劍劃向虎爪,一劍劃向虎頭。
嘭!
重物砸地的聲音,踏天虎倒于山坡,再無聲息,虎頭zhōngyāng有道細細的劍痕,鮮血緩緩溢出。
畢如墨立于虎前,臉sè蒼白,嘴角流血。
孔升臉sè更白,劍指一起,所觸皆斷,畢如墨的恐怖實力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云當白臉上滿是贊嘆神sè,“天閃神通,還有他的成名劍指印術‘斷空·滅’,真是猛到掉渣?!?br/>
“神通?”孔升疑惑道。
“畢家的天賦神通,就知道你這個修行白癡沒聽說過?!?br/>
“白癡說誰呢?”
“白癡說你……”云當白突然住口,無奈道:“高手你無聊了?!?br/>
“嗷……”
一道更加凄厲的虎吼自山谷響起。
又是踏天虎,而且這頭比剛才那頭更大,氣息更加恐怖,虎目雖然沒有紅光閃現(xiàn),卻充滿無盡的殺氣。
一山不容二虎,前提是二虎沒有血緣關系,虎子既亡,虎父當現(xiàn),妖獸對親情的重視,遠甚人類百倍。
“敢不敢試試?”云當白瞇著眼輕聲問道。
孔升卻已經(jīng)往山下掠去,速度達到極致,黑sè風衣啪啪作響。
“投胎啊你!”云當白在后面大喊,也跟了上去。
孔升很快越過畢如墨,全身散發(fā)一層詭異的紅光,掄起右拳,狠狠砸向踏天虎。
拳頭與巨大的虎爪相撞,孔升整個人被拍飛,只在虎爪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連火能之力也沒給虎爪制造太大的傷害。
被撞飛的孔升點地即起,身形再如炮彈shè向踏天虎,后者虎目里閃著不屑,虎爪再伸。
太極,四兩拔千斤。
孔升繞著虎爪旋轉(zhuǎn),把那恐怖的攻擊力散掉大半,又借力躍上虎背,再次掄起拳頭,夾著一層火能砸下。
嘭!嘭!嘭!……
一聲聲巨響在踏天虎頭頂炸開,孔升不要命地揮動拳頭,幾天前解開回天第三禁后這是第一次全力爆發(fā)**力量,即便以踏天虎的防御也無法抵擋。
踏天虎吃痛,不停在原地瘋狂跳動,企圖把孔升甩下來,頭部卻依然被砸得一動一動,畫面十分滑稽。
云當白一臉看見鬼的表情,喃喃道:“這個變態(tài),打算生生砸死踏天虎么?”
山坡上的畢如墨再捏劍指,于水平線劃了一劍。
踏天虎全身汗毛炸起,猛地高高躍起,堪堪躲過畢如墨的“斷空·滅”。
“還敢分神?”孔升冷笑一聲,抽出背上長刀,奮力插進被自己砸得稀巴爛的虎頭。
“嗷……”
踏天虎終于發(fā)瘋,全身能量爆發(fā),生生把孔升彈飛。
嘭!
孔升雙手插地,拉出兩道長長的土坑。下一刻,孔升開始結(jié)印。
冰封·破!
冰系能量自雙手發(fā)出,直shè遠處的踏天虎,瞬間把其冰封。這次的冰封·破與之前又有很大不同,已是再次被改善。
孔升輕輕吐道:“爆!”
嘭!
冰塊夾著火光在踏天虎身上炸開。
畢如墨整個人爆退,同時劍指捏起,交叉劃了兩劍。
一直觀戰(zhàn)的云當白雙手結(jié)印,天空出現(xiàn)一堆劍形冰刺,直shè踏天虎頭上的傷口。
全身炸得血肉翻飛,頸部兩道細細交叉劍痕,頭頂洞穿一個血洞,長刀沒入大腦內(nèi)部,踏天虎死得不能再死。
孔升一屁股坐在地上,畢如墨緩步走了過來,臉sè更加蒼白,說道:“你很厲害?!?br/>
孔升一笑,“你更厲害?!?br/>
云當白從山坡沖了下來,顧不上刻意在畢如墨面前表現(xiàn)那副彬彬有禮的虛偽嘴臉,興奮道:“哈哈,高手,怎樣?還得靠我致命一擊?!?br/>
孔升翻了個白眼,“先把我的刀挖出來再說。”
“一把破刀,等本皇子回去賠你一箱。”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