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一天,乾隆又收到了一份奏折。這份奏折先是表達了一下荊州的戰(zhàn)況,突出表揚了五阿哥永尹的逆天戰(zhàn)斗力,可以說荊州平叛完全是五阿哥永尹一個人的功勞,將軍努達海、各將領、眾士兵就是陪著五阿哥一路奔向荊州,然后圍觀了一翻五阿哥平叛記。
奏折很長,單單贊美五阿哥的話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篇幅,乾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挑百什么的還是讓乾隆的心肝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的第一個反應自然不是永尹威武,而是……
紫禁城還存在著朕好欣慰,可是以后怎么辦?!!
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的后宮變成永尹的屠宰場啊即可修!
“皇阿瑪,兒臣認為你還是先歇一會再繼續(xù)看的為好?!钡ǖ目粗?,永瑾氣定神閑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反正折騰著折騰著,他也習慣了。
乾隆有些無語的看了眼永瑾,以他的想象力……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事比一人平定叛亂還讓人難以接受,然而這奏折的最后部分完全出乎乾隆意料,幾乎是要閃瞎他的龍眼!
“那什么新月盯著永尹哭了一個晚上?!??!努達海為了新月呵斥永尹,然后努達海被永尹揍的昏迷不醒??。。 蹦康煽诖舻目粗嗾?,乾隆仿佛透過了這份奏折看到努達海那只部隊此刻凌亂的場景,“永尹最近的戰(zhàn)斗力又提升了?這才多久,努達海這個當將軍的精神就出了問題?”
一直在等乾隆跳腳的永瑾一愣,忽然想起后宮最近十分興起的賭博行業(yè),貌似壓努達海會悲劇的人數(shù)都占了后宮總數(shù)的7成。最近發(fā)起這項活動的弘晝每天收錢收的眉開眼笑,這么說的話,難道努達海真被永尹整的神經(jīng)病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永瑾,傳朕旨意,先一步召回永尹。”
“皇阿瑪,新月格格……”頓了一下,永瑾皺了皺眉,想著奏折里的描述,永瑾對這個窺視永尹,還一臉幽怨每天都要流眼淚的異姓王格格一點好感都沒,別說新月格格那尷尬的身份,就這不知輕重不著調(diào)的性格,永瑾也絕不會允許新月去勾搭永尹。
“一個格格而已,看著也是神經(jīng)不正常的,隨便打發(fā)了就是,至于克善,讓人護著一起先回京,雖然是同永尹一起,但這路上就盡量別接觸了吧”這個世界有一個永尹,外加一個小燕子就夠了,再多神仙都受不了啊。
……
弘歷,你也太小看永尹了,就算不接觸,克善的視線里只要有永尹,次數(shù)一多日子一長……遲早也要屎。
..
一天后,很有可能要屎的克善就收到了圣旨,要求他和永尹先一步回京,乾隆大概料想不到因為這樣一道圣旨,這么多天來被自己的天神冷淡打擊到各種要死要活的新月,徹底爆發(fā)了了了?。?br/>
“不,克善不能離開我,我是克善的姐姐,我要跟克善一起走,五阿哥,五阿哥你會帶我一起走的,是不是?”新月仰望著永尹,楚楚可憐的留著淚,那仿佛要被拋棄的姿態(tài)讓來宣讀圣旨,并負責護送永尹和克善回京的將領瞠目結(jié)舌起來。
這是哪里來的格格?!不帶這樣趕著送死的??!五阿哥,那是神一般的存在,這新月格格眼神是要多逆天,才能這樣不管不顧的往五阿哥身上撲?
“呃,新月格格,末將得到的旨意并不包括帶您一塊回京,您可以跟著大部隊一起走,您看……”那將領像是怕刺激到新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琢磨著自己的用詞。
“怎么會呢,皇上怎么會讓克善和我分開呢。”拼命搖頭,新月一把抱住克善,不讓克善動彈。
看著新月這幅癲狂的樣子,將領同志只能硬生生按下自己腦門的青筋,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新月格格,末將只是聽令辦事,難道新月格格想要抗旨嗎?”
“不……皇上的旨意一定不是這樣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對你妹啊,誰特么的吃飽沒事干假傳圣旨來騙你一個不明不白的格格啊!給長點腦??!忍不住腹誹的將領同志在這一刻表情異常扭曲。
“你們這是干什么,新月格格那么柔弱那么善良,你們竟然對她不敬!”不知道什么時候努達海從部隊的后方?jīng)_了上來,這只平叛部隊里的參將見到努達海,瞬間臉色一片漆黑。
次奧,這個神經(jīng)病神馬時候醒過來的!誰把這個神經(jīng)病放出來的啊啊!
只見努達海風一般的沖到了新月前面,怒瞪苦逼將領同志,在努達海眼中,苦逼將領同志扭曲的表情就是兇神惡煞想要謀害新月格格的最佳證據(jù),參將們齊齊退后一步,目光條件反射的看向永尹。
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在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新月格格向五阿哥哭訴自己悲慘的遭遇,哭訴自己難過的心情,無奈在那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五阿哥同往常一樣一心只想挖坑埋自己,于是……
新月格格的滿腔眼淚別說是流到五阿哥心理了,就是連五阿哥的一個正臉都沒見到啊。
再于是……
偷聽的努達海被新月的悲劇深深感動,一個腦子不清楚怒斥五阿哥的不解風情,最后的于是……
五阿哥一腳踹飛了努達海,努達海后面就是新月,連帶著新月摔了個狗□。這之后努達海就一直昏迷不醒,新月也沒敢隨便往五阿哥面前哭,只能默默望著五阿哥的背影,淚流滿面,對月感嘆。
這一場小規(guī)模的平叛,在一眾將領眼中,戰(zhàn)沒有打到,戰(zhàn)場上的廝殺、死亡、慘烈通通連跟毛都沒看到,但為什么尼瑪說起來還全是血淚史?。?!一臉血啊有木有!
好累,感覺再也不會去愛了。
“努達海將軍,圣旨可不違抗,還是讓世子跟著五阿哥走吧?!?br/>
“不不,努達海將軍,我不能和克善分開,你幫幫我吧。”似乎是知道眼前這個比五阿哥老,比五阿哥難看,武力值比五阿哥差的將軍會幫自己,新月跪在努達海面前,淚眼朦朧的仰望著努達海。
努達海頓時雄壯起來。
知道內(nèi)情的眾參將頓時陽··痿。
這又是要鬧哪樣??!求順利回京!求平平安安的行軍?。?!
口胡的戰(zhàn)都打完了啊,次奧的是無傷亡完勝啊!為什么他們還有種世界末日的錯覺?!這真的是打戰(zhàn)嗎?不會隨意毀我三觀啊混蛋!
“五,五阿哥……”求救的看向一直坐在馬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的永尹,苦逼將領對努達海和新月已經(jīng)不能直視了。
“50兩!”
四阿哥料事如神,四阿哥英明神武,四阿哥……我終于明白在我接圣旨時,四阿哥你那天將降大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玻璃心都碎成了渣渣,苦逼將領有氣無力的說“五,五阿哥,是不是貴了點,末將身上沒有那么多銀兩?!?br/>
二話不說立刻又恢復了連眼神都欠奉的狀態(tài),永尹不動,他身·下的馬竟然也是一點動靜都沒。
苦逼將領瞄了瞄大有和自己決斗意圖的努達海,又瞄了瞄還跪在地上眼淚多如繁星的新月格格,最后瞄了瞄苦大仇深巴不得以頭搶地的參將,苦逼將領一咬牙,灰敗的說道“50兩就50兩吧,一回京我就給,五阿哥,麻煩你帶克善,我們立刻啟程回京。”
“一天利息1兩?!?br/>
“……好?!?br/>
“成交。”說完,永尹就牽動韁繩,腳下的馬乖乖的掉頭踱到新月格格面前。
新月還在哭的表情在永尹站到自己面前的時候,變得夢幻起來,然而永尹的目標只是新月懷里的克善。
“五阿哥,你想做什么?!苯鋫涞目粗酪_海有一瞬的畏懼,但想到新月,努達海又勇敢了起來。
“雖然沒錢不想出手,但你妨礙到了任務?!钡膾吡伺_海一眼,永尹拉著手中的韁繩,馬立刻調(diào)了小半個頭,側(cè)過身讓永尹輕易的方便的,再次一腳踹到努達海身上。
“啊……”
“慘不忍睹?!?br/>
“我就知道。”
“回京我就要求調(diào)離努達海的軍隊?!?br/>
“同求?!?br/>
參將們用哇涼哇涼的心態(tài)看著努達海再次被踹飛,苦逼將領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心理多少有了點安慰,最慘的不是他。
踹完了礙事的努達海,永尹一把從新月懷中將克善拎了起來,新月回過神想要去抓克善,永尹卻更快一步將克善拎上馬的同時,又是一腳,這次踹飛了新月。
“真兇殘。”
“五阿哥一個人滅了叛黨能不兇殘嗎,不過那新月格格也很兇殘啊。”
“我看不像啊,天天一副哭喪的樣子,這么說起來好像是挺兇殘的?!?br/>
“我說你們都沒注意嗎,小世子一直沒說話?!?br/>
“啊……”
“啊,竟然暈了!”
“被新月剛剛勒太緊暈的?!?br/>
“臥槽,你看到了怎么不說?!?br/>
“臥槽,五阿哥在那啊,換你你敢說嗎?”
“果然……真兇殘!”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我最近……!?。。。?!
走路摔倒臉著地?。。。?!
好大一道傷口在臉上?。。。。?!
在微博有圖有真相、!!?。。?br/>
看了真相后,你們會不忍心要我更新,會要我好好休息的!?。。?br/>
因為作者我……
成劍心了成劍心了成劍心了
一臉血一臉血一臉血
淚流滿面?。。。。。。∝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