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提還好,一提到兵法林霽塵就生氣!
要不是因為這個小祖宗,他能被罰抄兵法?!
“我說你——”林霽塵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家伙,開口詢問道,“你就是神女大人吧?剛才在養(yǎng)心殿干嘛裝作小丫鬟騙我?”
宮闕聳了聳肩:“若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又怎會把我認成小丫鬟?如今你反倒來怪我騙你?”
林霽塵被她說的一時語塞,粗暴地撓了撓后腦勺才說道:“你和換了張臉,誰能看出來嘛!”
說完,他還撇了撇嘴表示不滿。
宮闕登時表示:“你別給我整那幼兒園的那出,都二十幾的人了,怎么整的像個小孩子?”
林霽塵:“您就是典型的直男吧?”
宮闕:“如果你眼睛沒毛病,可以看出來我是個女的。”
林霽塵:“……”
這老婆子真是令人無語至極,一點都不解風情!??!
“不過,你找我來這里是做什么?”宮闕望了望,四下無人經(jīng)過,她這才松了口氣,“如果是讓我把你送回原來的時空,恕難從命?!?br/>
“為什么?”
看著宮闕冷若冰霜的小臉,林霽塵表示不明白。
她明明是萬人之上的神女,天道的親閨女,這世界上還有她做不到的事?
然后,他這聲為什么迎來了宮闕的一拳,但那人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小粉拳沒有力氣,柔柔地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撒嬌一般。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宮闕握著小粉拳隱忍著自己的脾氣,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憤怒“井”字。
她也想知道為什么,她更想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法術被削弱這么多?。?!
林霽塵就聽見那人壓抑著脾氣說道:“你就不明白,要是有回去的辦法我早就回去了,何必還在這里苦等?!”
“你知不知道,再過幾天我游戲賬號都要被清理了!”
林霽塵一下子就關注到了她說話的重點(不是)。
“游戲?你個老太婆還打游戲?”林霽塵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已經(jīng)腦補出一個老太婆帶著老花鏡坐在搖椅上打游戲的樣子了!
或者是一個小奶娃捧著手機,氣急敗壞看著自己送出去的人頭,一邊氣急敗壞,一邊又菜又愛玩。
當然,按照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第二種更符合。
一想到這里,林霽塵就更想笑了。
就知道林霽塵沒憋好屁,宮闕趕緊揮散了他差點具現(xiàn)化的無知妄想,淡淡道——
“你小祖宗我啊,以前可是很厲害的人物哦!”
“厲害?”林霽塵差點笑出眼淚,“就你?你還能比狼爹厲害?”
狼爹,全稱“你爹的七匹狼”,算是各個游戲中的大佬,林霽塵在現(xiàn)代的時候只是聽說過這個人,卻從來沒見過面。
據(jù)聽說,應該是個妹子。
宮闕一下子就笑了:“那你猜猜我是誰?”
林霽塵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只見他懷疑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宮闕的胸口,十分不自信地問道:“難道你認識她?”
宮闕點了點頭,聲音平淡:“不才,正是在下?!?br/>
林霽塵覺得自己被那句話雷的外焦里嫩,久久緩不過神來——
啥啥啥?她就是狼爹?
不會,至少不應該!她一個老太太怎么可能會打電子游戲,還打的那么好?
真就是“我奶常山趙子龍”唄?!
看著林霽塵的臉拉的比鞋拔子都長,宮闕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你還不相信?”
這叫他怎么能相信呢?!
“這樣吧,我回去加你好友就完事了?!睂m闕漫不經(jīng)心地拍了拍手,語氣恢復到最初的平淡,“說吧,找我還有什么事?如果沒事我就回家做飯去了?!?br/>
呃……這么一想,還真就沒什么事。
林霽塵悻悻地收回了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哦對了,我在詠絮宮,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來找我,畢竟還需要商量一下對策?!?br/>
宮闕就留下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走了,惹得林霽塵一頭霧水:
對策,什么對策?
她一個在皇宮里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難不成還能有什么煩惱?
……
事實證明,小孩子的煩惱也不少。
宮闕看著面揚的七零八亂的衣服,覺得自己太陽穴直突突。
而另一旁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在小心翼翼地盯著她,大氣都不敢喘。
“?。 睂m闕裝模作樣地嚇了面前人一下,直接把她嚇得原地起跳,一下子躲了好遠,趴在柱子后面暗中偷窺。
好像,整個詠絮宮這么幼稚的人也只有她一個了吧?
宮闕看著躲在柱子后偷看她的徐苑,覺得自己已經(jīng)開始頭疼了——
為什么教了快一個月的東西,她就是學不會呢?
宮闕差點產(chǎn)生了徐苑在自己的耐心上翻覆跳的錯覺。
她就坐在一旁,看著書,好整以暇地看著那人什么時候過來。
戀舊,等到她手中的書都翻了兩頁了,那人才慢吞吞地走了過來,怯生生地扯了扯宮闕的衣角。
宮闕沒有理她。
然后那人又扯了扯她的衣角。
宮闕還是沒有理。
徐苑看宮闕一直不理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軟軟地說道:“遲遲不要不理母妃好不好?”
宮闕這才略略抬眼,看著那人如小孩子做錯事情的緊張表情,將手中的書放下,牽著她的手尊尊教誨:“說吧,又是因為什么把東西給弄亂了?”
那人緊張地拉著她的小手,聲音喃喃道:“我總聽見有人在哭,很害怕。”
宮闕:?
不對啊,這詠絮宮里也沒什么鬼啊,就算是有鬼,她也應該看不著、聽不著才對,怎么會……
依照宮闕的經(jīng)驗,這種事情不是鬼鬧事就是人作怪……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只能溫柔地握著徐苑的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語句溫潤:“是哪里有哭聲呢?”
徐苑怯生生地指了指窗外一角。
宮闕點了點頭:“我出去看看,你在這里好好呆著好不好?”
“不要!”徐苑的頭搖的好似撥浪鼓,“我怕,遲遲陪我?!?br/>
某位團子無奈嘆氣:“好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