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蘭的臉上還是帶著柔和的笑容,看上去純潔無比,但是莊舒妍卻是知道,她話里話外都在逼著自己把面前這個不知道加了什么料的湯喝下去。
莊舒妍可不吃藍蘭這一套,剛剛想要直接拒絕轉身離開,其手上帶著的玉戒卻是在這一刻忽然發(fā)燙了起來。
莊舒妍眼角余光微微掃過那枚一直以來都很安靜的空間玉戒,只見在此時,其上發(fā)出淡淡的光線,而光線只向的方向,正是藍蘭手上端著的那碗加了料的湯。
莊舒妍正在好奇,于此同時,卻感到身體內部,處在丹田處的晶核竟然也是飛快地旋轉了起來,好像隱隱地能感覺到它對那碗湯人性化的渴望。
“嫂子,快喝啊,不然可要涼了?!?br/>
藍蘭見莊舒妍就站在那里沒有動作,既不接過碗,又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聽席麟說,這湯可是加了最強的藥劑,喝了能讓修煉者真氣在經脈之中徹底紊亂,不能再召喚出來戰(zhàn)斗,因為毒性太強,以地階高手的真氣濃郁程度也不好化解,當然,藍蘭也并不認為莊舒妍有著地階的實力。
“好,我嘗一嘗。”
莊舒妍心底疑惑,可是來自玉戒空間和丹田晶核處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因為自己和玉戒空間有聯系,所以兩者一起反應并不奇怪,只是莊舒妍好奇的是這湯里到底加了什么。
一把接過小碗,莊舒妍拿過勺子,直接當著藍蘭的面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不出片刻,便將一碗湯喝完了。
既然不了解,那就試一試,反正莊舒妍相信玉戒空間是不會害自己的。
“嫂子好喝嗎?”
見到一碗湯見底,藍蘭嘴角頓時帶上了得意的笑容,席麟說過,這個毒藥藥性很強,大概五分鐘就會發(fā)作,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莊舒妍留在包廂里,然后等她發(fā)作了再帶回自己的地盤處理。
敢靠近她哥哥的女人,敢搶奪她在哥哥旁邊唯一位置的女人,她都不會放過!
莊舒妍點了點頭,將碗隨意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下來,之所以動作非常小心,是因為她已經在這碗湯下肚以后,明顯地感到了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莊舒妍現在可以確定,藍蘭一定是往湯里加了劇毒的東西,因為她感覺到肚子微微地抽痛,而經脈之中也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些黑色的微粒,似乎想要將其中原本真氣流動的方向強行逆轉。
可是這一點在莊舒妍體內似乎就行不通了,在湯中的東西剛剛滲透進經脈的時候,其丹田處的晶核便迫不及待地調動出了大量的真氣,紛紛竄入各條大小經脈之中,緩緩地將那些入侵的顆粒包裹。
莊舒妍好奇地將心神探入體內,然后便看見在本身黑色真氣的包裹下,那些劇毒的物質竟然是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仿佛碰上了天敵,幾下就被吞噬而去,在吞噬完這些顆粒之后,所有的真氣又匯聚在一起,重新回到了丹田處的晶核里。
真氣匯入,晶核頓時發(fā)出暢快地鳴叫聲,片刻后原本淡黑色的表面頓時變得漆黑無比,一股強烈的沖擊感從其中散發(fā)而出,莊舒妍還沒來得及探查,便眼前一黑,忽然間失去了知覺。
“藥效來得這么快,看來席麟做事還是很靠譜的?!?br/>
藍蘭看著莊舒妍忽然倒在了桌子上,頓時站起了身,來到莊舒妍的身邊,眼里帶著濃濃地得意神色。
“席麟!”
對著窗外叫了一聲,一道人影應聲而出,快速地從串窗口出爬進來,站在了藍蘭的身前。
“蘭蘭,這么快就解決了?看來這丫頭實力很弱啊?!?br/>
席麟看了倒在餐桌上的莊舒妍一眼,嘲諷地道。
“早知道這樣,就不弄最好的毒藥了,花了我這么大精力?!?br/>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抱怨了,先把她抗到車里,我們現在就離開江月樓,免得節(jié)外生枝?!?br/>
藍蘭一臉嚴肅地道,對于莊舒妍,她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處理掉,當然在她死之前,還是要讓她清楚,得罪了她藍蘭的下場有多慘。
這兩人在計劃著下面的事情,而莊舒妍此時卻被迫地來到了玉戒空間里面,此時的空間里,到處彌漫著黑色的霧氣,看了一眼前幾天扔在小樹林外圍的周仁天,發(fā)現本來還有一口氣的他在黑色霧氣的包裹下,整個人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了下去。
沒有嫌這一幕惡心,重生一次,莊舒妍的心里素質莫名地變得強大,特別是面對血腥畫面的時候,還隱隱地有著一種興奮的感覺。
此時看到這樣的場景,更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走了過去,蹲下身,無比淡定地翻看了起來。
黑色霧氣繚繞,莊舒妍發(fā)現,這個忽然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東西對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影響,反而能夠被她體內的晶核所吸收利用,但是對普通的人,就有一種強烈的殺傷力。
莊舒妍可以直接用肉體進入玉戒空間,也同樣僅僅是神識進入,此時的情況明顯只是神識被迫進了空間,肉體還在外面,但是這并不影響真實的觸碰,就好像可以憑借神識,利用空間中的真氣修煉一樣,神識遭遇的霧氣,同樣會轉移到肉體的觸碰之上。
但是這樣也可以確定,這些霧氣對莊舒妍真的起不了任何傷害的作用。
在搞清楚空間里多出來的東西有什么作用之后,莊舒妍就想要出去了,藍蘭還在外面,指不定會把她的肉體怎么樣,如果趁她神識不在的時候忽然來上一刀,那可就玩完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莊舒妍立刻閉上了眼睛,心神一動就出了玉戒空間,睜開眼睛,周圍是一片黑暗,所在的位置不斷地顛簸著,好像車子在山路上行駛。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藍蘭和席麟正開著越野車往一條偏僻的山路開去,這也是藍蘭的意思,修煉者協會都是哥哥的人,如果被明著發(fā)現就不好下手了。
“妹妹,你是要帶我去郊游嗎?”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藍蘭剛剛回頭,然后就看到后備箱與后座鏈接的地方無聲無息地破了一個大洞,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了一樣。
而伴隨聲音而來的是一道纖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洞里飛掠而出,藍蘭根本來不及反應什么,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已經橫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