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現(xiàn)在很想殺人,很想把他們丟進鐵處女,然后來個千刀萬剮五馬分尸浸豬籠什么奇奇怪怪的刑罰。
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女仆!女仆!過來幫主人我點餐!”文軒和吳敏被林瑾安排在了距離衛(wèi)生間最近的一個位置,還被林瑾特意踹了一個臟兮兮的垃圾桶丟在他們邊上,文軒表示極其不滿意這種環(huán)境,因此拒絕了服務(wù)員,對著林瑾喊道,“等了老半天了!信不信我舉報你!”
Nmb!忙碌中的林瑾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文軒。
點餐這種工作一般都是服務(wù)員做的,而他則負責迎接客人以及將餐點送到客人的桌上,即使是閑暇中也不負責點餐這塊。
不過既然是舍友,那就勉為其難過去點個餐吧?
林瑾將餐點放在了一桌客人的身前,甜蜜的對客人笑了一聲,然后虎虎生風的朝著文軒他們走去。對于自己的舍友,他完全沒有對待其他客人那樣有耐心,杏眼一瞪,身體微微前傾低聲威脅:“你是不是搞事?你們是不是想來看熱鬧?!信不信我晚上爬你們床上喊QJ?!”
“這么過分的嗎?”吳敏的臉色一變,但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曖昧起來,“那我就在別人來之前真的把你啪了唄?!?br/>
“那樣的話進了監(jiān)獄好像也不虧,反正幾年出來還是一條好漢?!蔽能廃c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跟吳敏商量道,“到時候我們就說是林瑾勾引我們的,這樣我們不一定還能減刑,幾年就出來的話啪了林瑾也不虧是吧?”
林瑾的臉黑的像是碳,從桌子下掏出一張菜單直接摔在了文軒的面前,語氣不善的吩咐道:“快點!別浪費我時間?!?br/>
“別生氣啊,我們就是在關(guān)心舍友的工作而已,害怕你被老板欺負了嘛?!蔽能幮ξ?,完全沒在意林瑾越來越黑的臉,“兩碗炒飯?!?br/>
“記得加蛋和肉?!眳敲粢槐菊?jīng)的補充道,“我們真的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你想啊,你女仆裝要是被人調(diào)戲了怎么辦?我們作為朋友肯定要來保護你嘛?!?br/>
“保護個毛?!绷骤斎粵]有那么好忽悠,想都不用想他們倆肯定就是來看熱鬧看林瑾出丑的,“兩份炒飯加蛋和肉是吧?”
“我在這里做了兩天了,第一次見到有人點炒飯的。”林瑾的臉上露出一絲的鄙夷,毫不留情的嘲諷,“好歹還是富二代呢,也不嫌丟人?!?br/>
“不丟人不丟人,我還有舍友在當女仆呢,哪里會丟人了?”文軒搖著頭,他的嘴巴可比林瑾厲害多了。
“神經(jīng)病?!绷骤藗€白眼,將點餐牌遞給了其他服務(wù)員,然后繼續(xù)恪盡職守的招呼新來的客人。
林瑾倒是已經(jīng)麻木了“主人”這種稱呼,連自稱都成了“女仆我”之類的,甚至連陳姐沒有要求的鞠躬都會時不時的來一個大概二十度的躬,反正既然已經(jīng)是個女仆服務(wù)員了,林瑾只打算盡力做到最好,因為陳姐說過會按照他的表現(xiàn)加工資。
昨天從下午一點做到七點,六個小時的時間里本來的工資應(yīng)該是九十塊錢,結(jié)果因為陳姐滿意他的表現(xiàn)直接翻了個倍,連同拍宣傳照的三百塊一同給了林瑾,導致林瑾如今工作熱情飽滿的不行。
反正鞠躬也不是什么很過分的事情,這是我國的傳統(tǒng)禮儀之一好吧?
“主人歡迎回來?!?br/>
像是往常一樣,林瑾喝了一口溫水便繼續(xù)來到大門處對進來的客人鞠躬彎腰喊“主人”。
“還真有女仆???前幾天我在公交車站也看到一個穿女仆裝的?!?br/>
有些熟悉的沙啞聲音讓林瑾楞了一下,一抬頭,發(fā)現(xiàn)居然是公交站牌那曾經(jīng)想勾搭過他的那個大背頭男人。
那個男人看到林瑾的臉時也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自己的朋友。
所謂的,這兩天很火的理工女仆,居然是個男人?!
他的朋友還一點自覺都沒有的朝著林瑾做了個特別溫柔的微笑,企圖能用微笑讓眼前這個可愛的女仆對他的影響好一些,這樣的話等會兒說不準還能拿到女仆的聯(lián)系方式,有空的時候還能約出來啥的。
然而林瑾卻對他的微笑表示嗤之以鼻,連原本對其他客人的那種笑容都不見了,板著臉將他們引到了吳敏文軒那桌的邊上,也就是距離衛(wèi)生間比較近的那個位置。
“喂!這個女仆是男的!”剛坐下,那個大背頭的男人就對他的小伙伴提醒道,“我昨天在公交站碰見他過!”
“男的?大JJ萌妹挺好的啊?!彼笥押敛辉谝獾暮攘艘豢谧詭У牡V泉水,對著大背頭男人挑釁的說道,“你自己不敢撩就別忽悠我,我又不傻,你看她哪里像是男的了?”
“別,你要是喜歡大JJ萌妹的話就去撩吧,反正我是沒興趣?!贝蟊愁^興趣缺缺的撇撇嘴,低下頭,看著桌面上的菜單,“隨便點些東西吃吧,學生街的東西倒是挺便宜的?!?br/>
“你點吧。”
他的同伴側(cè)過身子,看著林瑾一刻不停的招呼著客人。
此時的林瑾已經(jīng)將自己的舍友還有那個曾經(jīng)見過兩面的男人忘在了腦后,一個勁的招呼客人,即使因為站了太久而小腿有些疼痛,嘴唇更是因為說了太多話而有些干裂,可是此時剛好引來了晚飯的顧客高峰期,只能微微蹙著眉忍受著身體的不適。
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些僵硬了,但他還是極力對每個客人做出微笑臉。
大背頭的同伴看的有些心疼,扭過頭說道:“我怎么越看越覺得她是妹子?根本看不出來是男的好嗎?而且這么努力的打工,以后肯定是賢妻良母?!?br/>
沒等到大背頭反駁,坐在他們身后桌子上的文軒聽見了,噗的笑出了聲。
林瑾這個女漢子以后會死賢妻良母?那肯定是地球世界末日來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