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xiàn)在的蕭寒是去救她的閨蜜喬冪,這是目前無論是蕭寒還是趙莉穎都要首先做的事,
蕭寒專心致志的開車,哪里知曉旁邊的趙莉穎已經(jīng)在尋思著等把喬冪救下來之后,以后一定要找機會把他修理成豬頭一樣,
不過蕭寒就算真的知曉了趙莉穎此時心中的想法,他也不在乎,以后,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呢,
“吱,”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個漂亮的甩尾,車子在地上硬生生的摩擦出了幾條焦黑的輪胎印,然后停在了天河大酒店的入口,
隨著巨大的慣性,趙莉穎的身子重重的傾斜出去,縱然有安全帶綁著,趙莉穎的頭也撞在了玻璃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蕭寒,”
趙莉穎怒聲吼道,不過她的叫聲卻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車子還沒有挺穩(wěn),蕭寒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直接的跳了出去,直接的向著酒店里面跑去,
不過現(xiàn)在救喬冪要緊,趙莉穎也顧不得再罵,連忙解開安全帶,沖下車子,跟著蕭寒向著酒店里沖了進去,
蕭寒來不及等電梯,已經(jīng)直接從樓梯迅速的沖了上去,很快的就到了二樓,
詢問了一名酒店服務(wù)員,蕭寒找到了二樓的衛(wèi)生間,
蕭寒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大聲的喊道:“喬冪,喬冪,”
衛(wèi)生間里沒有人回答,蕭寒心急如焚,也顧不得是女廁所了,先叫了一聲,然后直接便沖進了女衛(wèi)生間,
女衛(wèi)生間門口有兩個女人正在洗手臺洗手,忽然見到蕭寒這般沖了進來,頓時都驚呼了起來,
“你干什么,”
“流氓啊,”
蕭寒顧不得解釋,大聲的喊道,
“喬冪,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蕭寒迅速的查看了一番所有的衛(wèi)生間隔間,所有的衛(wèi)生間隔間都是打開的,并沒有任何人,
而且蕭寒注意到其中一個衛(wèi)生間隔間的門插位置被破壞,顯然是被外力強力破壞,
蕭寒皺著眉頭,飛快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喬冪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媽的,”
蕭寒驚怒不已,自己顯然是來晚了,喬冪已經(jīng)被人給帶走了,甚至連手機都關(guān)機了,
兩名女人的驚叫聲,驚動了旁邊的酒店服務(wù)員,她看著暴怒的蕭寒,心中也有些害怕,但是卻還是鼓著勇氣上前,
“先生,這里是女衛(wèi)生間,你”
蕭寒一把抓住這名女服務(wù)員的胳膊,沉聲問道
“剛才有沒有人從這里帶走一名二十多歲的女人,恩,那女人可能已經(jīng)喝醉或者不省人事,或者是被強行破開廁所門帶走的”
蕭寒回身指了一下那個被破壞的廁所隔間門鎖,眼光卻如同利劍一般的那服務(wù)員的臉上,
那女服務(wù)員就覺得自己的手仿佛被老虎鉗子夾住了一般,臉色發(fā)白,趕緊點頭
“是的,那位女士在廁所里醉倒了,她的同伴請我們幫忙,然后破開了門鎖,他送她回去了”
“他們?nèi)四?,走了多久,?br/>
“剛走,我們才送他們到電梯”
女服務(wù)員的話還沒有說完,蕭寒已經(jīng)放開了她的手,如同風(fēng)一般的沖了出去,速度奇快無比,那女服務(wù)員只覺得面前黑影一閃
再轉(zhuǎn)頭,卻已經(jīng)看不到蕭寒的身影,頓時嚇得臉色又白了三分,
蕭寒直接的竄回到了一樓,正好看到一個一個打扮成道士一般的中年人正半摟半扶著一個女子走出酒店的門口,那女子卻正是蕭寒要找的喬冪,
蕭寒松了一口氣,只要找到了人便好,
蕭寒稍微放緩了那駭人的速度,向著那中年人追了過去,那中年人扶著喬冪走的很慢,才出酒店門口,便被蕭寒追到了身后,
蕭寒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中年男子轉(zhuǎn)過頭,看著陌生的蕭寒,有些疑惑的道
“你是誰,有什么事嗎,”
蕭寒打量了一眼喬冪,喬冪渾身無力的掛在男子身上,但是她卻并沒有完全昏迷,看到蕭寒,她那微微睜開的眼睛里流露出幾分欣慰之意,
蕭寒收回了目光,將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你就是喬冪所說的在東環(huán)一帶的所謂神醫(yī)周大師對吧,”
那周大師有些詫異的點點頭:“
對,我就是,你是”
蕭寒微微一笑:“我是喬冪的朋友,她好像喝醉了啊,我送她回家就好了,就不?大師了了,”
周大師面色微微一變:
“我不認識你,我怎么能把她交給你,再說,我之前和喬小姐可是老相識了,她母親的病都是需要我去救了,現(xiàn)在她醉了,也應(yīng)該是我把她送回去,”
蕭寒齜牙一笑,臉色轉(zhuǎn)冷:
“送她回家,我看是你是想把她送到你的床上吧”
周大師眼光一變,顯然是被蕭寒說中心事,當即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
“你亂說什么呢,我告訴你,不要多管閑事,我作為臨海市聞名遐邇的醫(yī)術(shù)大師豈會做這種事情,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瞎說啊,”
蕭寒懶得和這周大師廢話,伸出手,直接將周大師扶著的喬冪抱了過來,
“你想干什么,”
這枯瘦的周大師被蕭寒輕輕的一拉,便拉到了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喬冪被奪走,
周大師頓時急了:“你是要搶人還是怎么滴,小心我報警了哦,”
喬冪身體雖然不受使喚,但是意識卻并沒有完全模糊,靠在蕭寒的身上,喬冪原本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放松了,身子完全的軟進了蕭寒的懷里,
蕭寒左手摟著喬冪的身體,鼻子湊到了喬冪嘴邊聞了聞,卻并沒有聞到濃烈的酒味,不禁皺了皺眉頭,右手卻猛然探出,一把扣住了周大師的咽喉,將他直接的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們是給她下了藥吧,下的什么藥,”
周大師面色頓時大變,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事實,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承認,否則不是自打耳光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周大師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陡然覺得喉嚨一緊,蕭寒的手已經(jīng)如同老虎鉗一般的鎖緊,周大師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都要碎了,都已經(jīng)無法呼吸,
他掙扎著,喉嚨里發(fā)出赫赫的聲音,但是卻無法掙脫分毫,蕭寒的手就像是精鋼打造一般,充滿了難以抗拒的恐怖力量,
“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蕭寒冷冷的看著周大師,緩緩的開口說道,眼睛中陡然多了兩分紅,
臉上線條繃緊,多了一種極其冷酷的味道,一股猶若實質(zhì)的兇猛殺氣,從他的雙眼中散發(fā)出來,
周大師被蕭寒這般盯著,只感覺渾身仿佛都針刺一般難受,無形的殺氣,籠罩著他,
嚇得他肝膽欲裂,看著蕭寒那雙充滿殺氣的雙眼,他一點都不懷疑對方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敢殺了自己的,
但是說了的話,他會放過自己嗎,
“啪啪,”
兩聲脆響,在空氣中響起,緊接著周大師發(fā)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嚎,他下意識的捂住嘴,鮮血正緩緩的從嘴里沁出,兩顆牙齒已經(jīng)飛了出來,
落在了地面上,帶著幾點猩紅的鮮血,無比的刺目,
蕭寒冷酷的盯著周大師,這正反兩巴掌他都還是控制了力道的,如果全力扇去,恐怕就不是掉兩顆牙齒那么簡單了,而是腦袋爆裂了,
“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蕭寒的兩巴掌擊潰了周大師心中最后的一點猶豫,聽到蕭寒的最后通牒,周大師身子一哆嗦,渾身顫抖的一下子跪了下來,
“我說,我現(xiàn)在就說,你別殺我,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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