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三人回到了錢文三的那間別墅。
當柳姨看到夢雁一扭一歪的進屋時,忙問什么事。
夢雁告訴她,腳崴了。
其實她不想告訴柳姨,怕柳姨去錢文三那里告狀,到時,不要說她,就連東郭鎮(zhèn)宇都會被錢文三責怪。既然沒事,不說也罷。
聽說是腳崴了,柳姨趕緊去找紅花油之類的,被東郭鎮(zhèn)宇制止,說,已經去過醫(yī)院,柳姨這才罷手,然后說,去準備三人的晚飯。
望著柳姨的背影,東郭鎮(zhèn)宇右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想什么那,快把我扶上二樓去???”夢雁道。
“是的,老板。”東郭鎮(zhèn)宇趕緊出手,扶著她的手臂,幫著夢雁回到了她自己的臥室。
但是夢雁不能躺在床上,只能趴在床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沒事的,沒事的,那蛇沒毒?!睎|郭鎮(zhèn)宇這句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現在他還是那么說。
“是,那蛇是沒毒,你來試試?嚇得嚇死了!真是的,總算到家了,安全了?!眽粞阌袣鉄o力的道。
“對,安全了,有我在,什么事都沒有,你放心吧,你先休息一下,飯好了,我告訴你?!睎|郭鎮(zhèn)宇說完,正要走,夢雁卻道:“別走,陪我說說話兒,我現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愿意效勞,我的老板?!睎|郭鎮(zhèn)宇樂了,坐在了床邊。
“別一個老板,老板的,庸俗!”夢雁笑罵。
“那叫什么?老板娘?”東郭鎮(zhèn)宇調侃道。
“你想死啊!”夢雁想要去揪東郭鎮(zhèn)宇的耳朵,不料牽動了傷口,疼的她直叫喚。
“沒事吧,沒事吧,叫你不要亂動,你偏要!”東郭鎮(zhèn)宇一邊說,一邊扶著夢雁重新趴好。
“誰讓你笑話我!”
“好,我不要笑你了,不笑了,我還是叫你夢雁吧,聽著舒服。但是,你不要叫我冬瓜了,行不行?”
“我偏要!冬瓜,冬瓜,冬瓜.....”
東郭鎮(zhèn)宇只能搖頭,一臉的無奈。
“對了,問你個問題,我一直想問,美院的老師很多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什么的,你這么年輕,你怎么當上美院的老師的?”
夢雁聽到這樣的問題,扭頭看著東郭鎮(zhèn)宇道:“你這話問的是什么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奇怪,你這么年輕,頂多二十幾歲,怎么就能當美院的老師,而且還是教授級別的,所以我好奇?!?br/>
“你是好奇呢,還是心里有其他的想法?”夢雁笑問。
“沒有,我就是好奇,你別想那么多。”東郭鎮(zhèn)宇陪笑道。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知道你想說,我有個有錢的老爸,是我老爸把我弄進美院當老師的,對不對?”
“我,我可沒那么想!”東郭鎮(zhèn)宇舉手發(fā)誓。
“哼,你就是這么想的!”
東郭鎮(zhèn)宇這才發(fā)現,夢雁有時候就是個不講理的野蠻女人。
“得,當做我什么都沒問,我們聊聊別的?”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吧?!卑⑶卟恢朗裁磿r候來到了夢雁的房門口。
“你知道?”東郭鎮(zhèn)宇問。
“當然,夢雁本來就是美院的學生,畢業(yè)后,成績優(yōu)秀,被學院留下,聘用為老師,就是這么簡單,懂吧,鄉(xiāng)巴佬,別亂猜了!你要知道,這樣的榮譽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美院可出不了幾個這樣的優(yōu)等生?!?br/>
“啊哈,原來如此!其實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夢雁就是不理解我的心?!睎|郭鎮(zhèn)宇‘釋然’道。
“你這個馬屁精!”阿沁笑罵,手指還在東郭鎮(zhèn)宇的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
“是了,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們是如何成為好朋友的?”東郭鎮(zhèn)宇摸著腦門,又問。
“你是干嘛的呀,查戶口的?”夢雁皺眉道。
“不是,我也是好奇,你們兩個的性格完全相反,怎么會走到一起去?”
“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真是,沒法跟你解釋,反正我們現在是最好的朋友,是姐妹!姐妹你懂嗎?”阿沁道。
“姐妹我當然懂,就是哥們一樣的意思是不?”
“去去去,我們沒你們那么俗氣,對了,我倒想問問,你住的那個什么七刀鎮(zhèn),究竟是個什么樣子的鎮(zhèn)子,怎么會會出現你這樣的奇葩?”阿沁又道。
東郭鎮(zhèn)宇正要說,夢雁的手機響了。
當夢雁接過阿沁遞來的手機,一看,眉頭立馬擰成一個蝴蝶結。
“誰???是不是你老爸?千萬別讓他知道你被蛇咬的事情?。 睎|郭鎮(zhèn)宇忙道。
“不是,是個警察?!眽粞愕牡馈?br/>
“花和尚?”東郭鎮(zhèn)宇問。
“不是花和尚還有誰?冬瓜,我們出去吧,偷聽別人打電話,不好?!卑⑶叩馈?br/>
“也是,走吧?!?br/>
當東郭鎮(zhèn)宇出來房間,他是多么希望在房門口偷聽幾句,無奈,被阿沁拽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