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祁然心中叫苦連天。
這樣的姐夫是他能搞定嗎,他看著他就瑟瑟發(fā)抖。
可是想想自己的福利,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是小孩子,顧墨琛還能把他怎么樣?
見顧笙抬步離開,南風(fēng)祁然趕緊撲上前,一把抱住顧墨琛的大腿:“姐夫,不行,你得讓我去游樂園,三個月才這么一次,今天要是不去,還得等三個月,姐夫你就不要跟著我們了,求求你了?!?br/>
南風(fēng)祁然使勁的扯著他的褲腿:“姐夫,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的,不讓她被人欺負(fù),一定會把她安全的帶回來。”
顧墨琛聽著這話,有些哭笑不得,他這話好像說反了吧。
可是低著頭對上南風(fēng)祁然那張充滿渴望的小臉,他狠不下心。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游樂園人多,一定要小心,不要和你姐姐走散了?!?br/>
“是,姐夫,我回來一定給你帶好吃的,你要吃什么?”南風(fēng)祁然兩眼放光,沒想到顧墨琛這么好說話,難道他對他的認(rèn)知有什么誤會。
還是上一次北冥樞是騙他的。
南風(fēng)祁然在顧墨琛的腳邊活蹦亂跳,顧墨琛竟不知道拿他怎么辦才好,還給他帶好吃呢,他以為他跟他一樣是個三歲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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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南風(fēng)祁然這樣的舉動,卻深深的觸動了顧墨琛的心。
如果他和顧笙的孩子尚在,應(yīng)該也有南風(fēng)祁然這般大小了,也是三歲,只是比南風(fēng)祁然小了幾個月份。
只可惜……
顧墨琛抬頭看著顧笙,可是顧笙始終背對著他。
顧墨琛又叮囑了南風(fēng)祁然幾句,才目送著他們出門。
顧笙牽著南風(fēng)祁然走出去,一路上保鏢隨行,南風(fēng)祁然的小手拉著顧笙,偷偷摸摸的說道:“姐姐,他真的不會跟著我們嗎?”
怎么他覺得姐夫不像是省油的燈。
“不會,你姐夫說話算話?!鳖欝线@點自信還是有的?顧墨琛既然答應(yīng)了讓他們兩個人出去,便不會跟著他們。
這個時候,顧笙開始慶幸,當(dāng)年他被南風(fēng)錦歌抓住的時候,南風(fēng)錦歌將她胸前的芯片給取了出來。
這也避免了,顧墨琛能夠鎖定她的位置。
顧笙坐上北冥家的車出去,在外面兜了一個大圈子,才回到了北冥家的后山。
司機開車將車停在后山的一座半圓形建筑物的前面。
半圓形的建筑物巍峨壯觀,看上去像一座古堡。
從外面的鐵門一路進來,都是把守的保鏢。乳白色的墻壁和圍欄,彰顯著它的高貴。
前面層巒疊嶂的山峰,正好將它的原貌全都遮掩在后面,在這里形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這里所有守衛(wèi)的人都是北冥家的家臣。
北冥家原本就是一個龐大而古老的家族,其歷史淵源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d國皇室,就連皇室也對北冥家禮遇有加。
可以說是北冥家撐起了大半個d國。
“南風(fēng)小姐……”顧笙抱著南風(fēng),祁然下車的時候,保鏢紛紛向她行禮。
顧笙已經(jīng)在北冥家住了三年,保鏢們自然是認(rèn)得她的,她可是北冥家的貴客。
敢跟北冥家的家主北冥樞大小聲的女人也就這么一個了,光是那勇氣都讓他們敬佩不已,他們能不放尊敬點嗎?
顧笙淡淡的點了點頭,抱著南風(fēng)祁然進入了那扇開啟的大門。
待顧笙進入之后,那扇門便快速的關(guān)閉了。
保鏢一路引領(lǐng)著顧笙抵達實驗室的最中心。
一扇又一扇指紋認(rèn)證的門和密碼輸入的門被打開。
直到最后一扇門的時候,研究人員將顧笙攔了下來。
“南風(fēng)小姐,這一次情況比較特殊,只能你一個人進去,小少爺?shù)昧粼谕饷妗!?br/>
顧笙微微的皺眉,南風(fēng)祁然立馬就不服氣了:“為什么?那我不是見不到我侄女了。”
“顧小姐對本身能力的控制并不是很好,最近出現(xiàn)了失控的現(xiàn)象,小少爺年紀(jì)尚小,受到的影響會比較大?!毖芯咳藛T認(rèn)真的解釋道。
“失控?怎么會失控?對如墨本身有沒有影響。”顧笙激動的問道,對其他人的影響倒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對本身的。
顧笙說著,便放下南風(fēng)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去。
南風(fēng)祁然對這些不是很懂,但是知道定是為了他好,便沒有多大的異議。
顧笙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如墨躺在晶體籠罩的床上,而透明的晶體上轉(zhuǎn)動著一絲絲電流。
如墨的小臉緊緊的皺著,表情十分痛苦。
口中喃喃的喊著媽媽。
顧笙一顆心疼的絞痛,顫抖的雙手摸上了那透明的晶體。
一股電流流竄全身,可是顧笙已感覺不到疼痛。
如墨像是有了意識一般,猛的睜開眼睛,看到顧笙近在咫尺的臉龐,努力的咬著牙,將周身的氣息全都收了回來。
小臉上充滿了痛苦和克制,籠罩著晶體的紫光,一點一點的散去。
如墨捏緊拳,被她捏在掌心的白色床單,已經(jīng)皺得不像話了。
直到眼前的晶體呈現(xiàn)的全然的透明色,才慢慢的升起。
如墨的臉上呈現(xiàn)了該有的興奮和天真,整個人朝顧笙撲了過去,摟著顧笙的脖子。
“媽媽,媽媽,你來了,你來看我了,媽媽,對不起,如墨做壞事了,可是如墨控制不了自己?!?br/>
那小臉上的眼眸漸漸黯淡了下來,像是做錯事一般,向顧笙懺悔著。
因為她很清楚,顧笙的期望,是希望她能正常人一樣離開實驗室,離開這里。
就像普通的孩子,生活在媽媽的身邊,能和媽媽一起玩。
正常的上學(xué)、玩耍。
可是這一次的失控,又要讓她在實驗室多呆一段時間。
小小年紀(jì)卻已經(jīng)超越了同齡人般的成熟。
顧如墨這樣的成熟,不知是本身的心智問題還是身體的特殊原因。
但是她也跟其他所有的孩子一樣,渴望得到顧笙的認(rèn)可和贊美。
她以為她的失控會讓顧笙失望,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心的在
顧笙的臉上看了又看,可是顧笙的臉上除了疼惜,并沒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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