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四十七章佩恩來襲另一個崩滅的世界(上)

    【如果我有什么不測的話，就打開第三個封印瓶吧！你需要的真相都在里邊，但是也意味著……你的抉擇將關(guān)乎到不單單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的命運！】

    在那巨大的白光淹沒周圍的一切之時，鹿丸想起來他之前打開第三個封印的試管的場景。

    沒錯，原本玉山明在出村前的一次碰面中，讓他莫名其妙保管的三個帶有封印的瓶子，在之后他、志乃、寧次眼前，被莫名發(fā)生的靈異狀況的明所破壞，就連存在的證據(jù)都被消滅了。但為什么還會有第三個封印的試管呢？

    這就不得不提到在玉山明失憶期間，出現(xiàn)自稱奈良鹿代的家伙了。

    在那個家伙出現(xiàn)又毫無征兆地消失后，當(dāng)晚鹿丸就做了一個夢，夢到當(dāng)初玉山明交代給自己的東西并不是三個封印的瓶子，而是三支封印的試管！

    驚醒后的鹿丸立刻起床前往了他夢中保存玉山明托付給自己東西的地方，果然找到了那三支試管！

    但就在他觸碰到的時候，其中兩只試管在鹿丸遇到的瞬間化成了飛灰……只留下了第三支被封印的試管。因為與之前清醒狀態(tài)下玉山明交代的東西不同，還待存疑的他在與另外二人質(zhì)問明的時候，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和盤托出，但不代表他不信任其他人，只是還沒把握，沒必要徒增其他人的煩惱，更別說這么詭異的一件事情，就好比他當(dāng)時還在調(diào)查小雨的身份一樣……

    “記憶……是被人操縱？還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影響？”，鹿丸當(dāng)時也會莫名其妙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哪怕是用秘術(shù)查找線索，或者求得事情的起源，都會無功而返。

    直至……找上門的另一個玉山明……

    “這個試管是怎么回事？！我們的記憶……”，鹿丸當(dāng)時就在對方離開前立刻問出來這件事情，但和之前他問的關(guān)鍵問題一樣，得到的回答是——

    “我不能干涉你做的任何決定，無論你發(fā)現(xiàn)什么，都得用你這里去尋找答案！”，這位“明”指了指腦袋的位置，臉上是苦澀、勉強(qiáng)的微笑。

    在這片都是白光的世界，鹿丸從恍惚中考慮的事情，竟然是回到了這件事的思考上。

    “真理的驗證，就是發(fā)現(xiàn)的過程”，鹿丸嘴中冒出了這么一句，“我記得曾經(jīng)聊到科學(xué)的時候，明那家伙指出查克拉的存在讓我們的文明走向了另一條不同的道路，甚至?xí)屛覀儗Σ榭死a(chǎn)生依賴……”

    鹿丸的推理和驗證，向來是從發(fā)散性和收集性處理的角度來思考；而明這家伙不同，一直是粗暴式地代入和反證，用最極端的方式來找出一線生機(jī)，再逐步加入各種有力的條件，把苛刻的解決對策逐漸放寬。

    “既然一切的存在，包括生命都有查克拉，那么當(dāng)世界不存在查克拉！我們的生活……”，鹿丸實在不習(xí)慣這種釜底抽薪式的思考方法，但不代表他不會。

    “生活中，治療方式不再是高效地用醫(yī)療忍術(shù)第一步去處理，而是憑借人體的一切表象反應(yīng)來判斷病人和傷者的情況，電力方面不會有太大變化，畢竟是不會用到查克拉，或許類似鋼鐵城市那邊的電力系統(tǒng)會成為主流吧？忍者或許會因為沒有了查克拉的關(guān)系，在軍事上只能以身體素質(zhì)為基礎(chǔ)……武力……好麻煩……”

    僅僅是一步步按照最極端的方式，去構(gòu)造沒有查克拉的世界，但鹿丸終究是敗給了因為空洞的想象而逐漸失去耐心的自己。

    “明這家伙……該不會是類似大蛇丸那種弄轉(zhuǎn)生忍術(shù)的家伙，從沒有查克拉的世界過來的吧？！”，鹿丸搖了搖頭，隨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查克拉怎么可能發(fā)動那種忍術(shù)？！我寧可相信那家伙事?lián)碛锌吹讲煌澜绲拿\的能力！但這種洞察命運的代價恐怕也不小，會不會明的失憶也與這個有關(guān)？”

    鹿丸這個時間想了很多，從假設(shè)明知曉命運，卻為什么接受失去右手的代價？為什么選擇修行危險忍術(shù)、秘術(shù)依舊堅持下去？為什么能夠制造出那么多類似分身的自己卻不能改變發(fā)生的一切？等等，哪怕是他選擇向五代目火影進(jìn)言，依舊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玉山明的這一邊考慮的。

    究其原因，是因為鹿丸相信感情不會騙人，他們之間的友情，家人的親情以及明所做一切對村子熱愛……鹿丸愿意為這種同伴之間的羈絆赴湯蹈火，就像當(dāng)初差點失去丁次的心情一樣。

    “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無能和弱小而失去同伴了，哪怕是天塌下來了，我也要想辦法為同伴爭取數(shù)秒的時間！這就是我所能做的……”

    鹿丸這么想著，才突然回想起木葉發(fā)生的一切！

    “等等……我剛才不是在村子嗎？怎么會來到這里？”

    “看來你的思維已經(jīng)跳出【外域】桎梏了，不然也不會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什么人？”，鹿丸警惕起來，隨著他視野的部分恢復(fù)，他發(fā)現(xiàn)了除他以外，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還有許多說不上來形容的顏色的大小氣泡，而自己邊上正站著一個同樣是奈良家專屬鳳梨頭發(fā)型的大叔，兩人之間隔著與那些氣泡相同的膜，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那個與他說話的人，沒有被氣泡包裹，反而是無拘無束地在眾多氣泡之中移動。

    “奈良鹿丸，這個名字是你擁有的，不——這是這里存在所有的共同稱謂！除了——”，中年大叔遙指向天上，“上邊的大家伙！”

    沿著對方的手指看上去，眾多氣泡的上方，是一個無窮無盡不斷旋轉(zhuǎn)的藍(lán)青色大漩渦！中心的黑洞不斷吞噬著飄向上方的氣泡。

    “這個是……”，鹿丸亦是無法用言語形容這種場面和所見之景。

    “所有擁有查克拉的生命的最終歸宿！是所有世界的盡頭！也是……所有陰陽師傳承者的最終答案……”，語氣之中似乎有過一絲絕望，但目光對準(zhǔn)了鹿丸后，卻是仿佛又燃起了希望。

    “陰陽師傳承者的最終答案？莫非是——”，鹿丸曾經(jīng)從家族的一些秘聞記載中看到過，說陰陽師一脈的沒落，與無法溝通靈魂有關(guān)。陰陽缺一不可，否則就只剩下陽，沒有陰的平衡，那么陰陽師無法開竅，也就無法抓魂攝怪，送行往生，溝通冥界和凈土，也就無法洞察命運的脈絡(luò)，無法言中塵世厲害——這也是為什么陰陽師會慢慢被大眾認(rèn)為是招搖撞騙之類，在世間慢慢消失了。

    “你能夠醒過來，跳出桎梏，說明要么你是打破了規(guī)則，成為了比世界法則更厲害的角色，但這不可能，否則你不可能會困在這個東西里邊……”，鹿丸大叔笑了笑。

    “那第二種情況呢？”，鹿丸本就對陰陽師一脈不熟悉，只是掌握了些許皮毛，也就比他那個半吊子的父親多出一絲天賦而已，所以消息只能是等待對方做出解釋，而對方能夠在外邊不受約束，多半與特殊原因相關(guān)。

    “第二種情況，你以某種方式達(dá)成某種條件，獲得了設(shè)置這種規(guī)則的主人的認(rèn)可！才能夠通過外域識海讓意識連接上這里的【源】！”

    “那你呢？既然你是不同世界的我，那你一定也是達(dá)到了這種條件，并且……”，鹿丸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確切地說我可能是已經(jīng)死了！”

    “——？！”

    “或者說處于半死不死的狀態(tài)！硬要理解的話，就是不打開一個疑似熄滅的火爐確認(rèn)，你就沒法知道里邊還有沒有存在能夠復(fù)燃的火星……這種類似的情況～”

    中年鹿丸長舒了一口氣。

    “為了觀測到這個世界的真相，也為了解決所有被束縛的被拋棄的世界，我讓我的兒子鹿代盡可能前往各個地方去傳達(dá)訊息，讓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的家伙知道這回事。而我自己最后也把希望放在陰陽師這種古板的方式上，經(jīng)過各種努力通過這種方式來集合所有的鹿丸的智慧……但在一次意外中，我的身體在重組和破壞中僵持著，并且還處于通靈狀態(tài)下，就意外破除了桎梏，但我也無法將看到的一切傳回我所在的世界了……最后的希望，就是在這片可能不存在時間，只存在結(jié)果的地方，找到一個像你這樣的鹿丸傳達(dá)出去！”

    鹿丸瞪大著眼睛，全心聆聽著對方要交代的話，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快要離開這里了。

    “告訴真正的明，哪怕是在原點，也依舊無法斬斷查克拉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