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
“她說她叫克勞迪婭,我不確定是不是真名!”荊澤說。
“我沒聽說過這號人,你也不會知道?!睖靥夭鞒聊季?,作為情報官的他都沒有印象,荊澤也不會有。
“她有王座?”溫特伯恩問,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武士從一星到九星的評級都是有專門的人來判定的,而唯獨十星武士是由這個世界來判定的,當一個武士到達十星,你就有召喚王座的權力,當你想要王座出現(xiàn)的時候,王座自然就會出現(xiàn)。
換句話說,王座是判斷一個武士是否是神的最好標準。
而且王座是不可被破壞的,目前已知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破壞掉王座,有人說那是上天賜予的東西,倒也無可厚非。
“我沒有看到王座,不排除她有的可能?!鼻G澤說,“一位十七八歲的神,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這簡直難以置信,這里面一定有鬼!”
“我覺得比起你懷疑她是神,你更要懷疑她可能是一個‘殘種’!”
“殘種?”荊澤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圣歷172年是天才武士井噴的年代,那個時候世界范圍內共有二十多位神,時代末期的時候有人收集了這些神的靈魂,然后把靈魂刻進新生的嬰兒里面,這樣他們天生就擁有了神的力量,但是壽命會減短很多?!?br/>
“等等,把靈魂植入,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嗎?”荊澤說,“減壽而已,這也太劃得來了吧,我怎么沒碰上這種好事!”
“你能收集靈魂嗎?我把那女孩殺了你到時候給我兒子植入一個唄。”荊澤又說。
“這種邪惡的東西我怎么會,這些殘種比原本的神還要強,他們多年來逐漸適應了這些力量,甚至改善了這些力量,他們的判斷,經驗什么的都很豐富,按照時間推算地話,他們正好是差不多成年的年紀?!?br/>
“那照你這么說我也是什么殘種嘍!”荊澤說。
其實荊澤并不能算作什么天才,他的體內有個武神也不是大秘密,武神隨著荊澤的年齡一起長大,有了自己的人格和能力,但荊澤不放他出來他永遠都出不來。
而且武神比荊澤還強,嗜血,并不與荊澤一樣是奇跡流,但武神對荊澤的身體還挺滿意的。
“當然算,可你那是后天的,所以你只有武神的天賦,奇跡流的路還是你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溫特伯恩曾打聽過荊澤身上武神的來歷,但沒有人知道,問荊澤他也不說,喝醉了也閉口不談。
“她會有王座嗎?”荊澤有了打算,他不禁重復這個問題。
“你想干什么……這可不是好玩的,你不是以前單挑影衛(wèi)的那個荊澤,你現(xiàn)在身上可沒什么裝備,以前就知道你是個瘋子,這種時候就別他媽犯病了!”溫特伯恩不由得勸說荊澤,他太了解這個朋友了。
雖然說武士不是
王座,并不是不可破壞的,但那怎么說也是一個神,如果說一件事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成功那荊澤覺得會做,如果說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幾率成功,那么荊澤只會猶豫一下,然后一樣會做。
可能天下的奇跡流都是一路子貨色,反正他們挑心臟的,是人是鬼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勝負,哪怕是神也不是不能搞一搞。
溫特伯恩很懷疑,當荊澤覺得那個女孩是神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弒神的準備。
“聽著,只要我拿到了鳳凰割天線,王座就會來到我身邊,這是一定的!但憑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果她只有三手和鳳凰割天線同等級的玩意兒,我脫衣服加上把武神放出來可以一試,但超過三手就不行了,有王座我也一樣沒得打!”荊澤如果有一個無法被破壞的東西,能拿來干的事太多了,克勞迪婭只要不是傻子,王座在戰(zhàn)斗中其實可以有很多用途。
“那么多年都險之又險地走過來了,今天我想賭一把,要是成功了,我就能突破瓶頸,奇跡流還沒有出過一位神,我很希望是我?!?br/>
“我都興奮起來了,因為我好像感受到那家伙追在我的身后,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雖然覺得有點早熟,不過這個味道我還挺喜歡的……”荊澤確實興奮了起來。
成神是太多人的武士的夢想,那是一種實力和榮譽的象征,那是一座殿堂,無數(shù)人的尸體倒在門檻下的殿堂,現(xiàn)在荊澤就快摸到了。
生或死,成與不成,荊澤拼了那么多年命眉頭都不眨一下,今天心里卻有非常大的震動,成神的路就在眼前了,是時候把握住了。
可是荊澤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希爾特維斯車站前,這里人流很多,大廳里已經開始檢票,兩條隊伍里大概都有四十來個人,不能說多,也不能說少。
擋板上寫著的,是這一班通往吟靈段的火車沒錯。
荊澤從飲水機的旁邊取出紙杯,給自己到了半杯水,跑了一路也講了一路,這大概是他人生中說話最多的一天,他從未感覺那么疲憊,可今天感受到了。
包括溫特伯恩,不知道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了,可能是這通訊器出了問題,可能是溫特伯恩出什么事了。
荊澤并不能聞到克勞迪婭的香水味,那只是他過于興奮幻想出來的東西,好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來,現(xiàn)在真的平靜了下來,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如果真的是神的話,要屏蔽他的感知算不上難事,或者說那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神,荊澤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就看錯了,那可能是什么別的只是像的武技,神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而且寒月不在身邊,把武神放出來會造成很多麻煩。
荊澤環(huán)顧四周,根本沒有看到克勞迪婭的影子,可能自始至終那個女孩都沒有追過來,這一切都是荊澤的妄想。
檢票的隊伍已經到末了,荊澤想了想,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在手心里攥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最后朝過來的地方看了一眼,徑直走向檢票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