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濃烈的恨意我就沖進了網(wǎng)吧之中,非凡網(wǎng)吧并不是很大,所以進去之后我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角落里玩英雄聯(lián)盟的丁三,不過跟他一起開黑的并不是他那些狐朋狗友,而是之前出賣馨藝的那個徐麗。
這樣也好,節(jié)省了我對付別人的時間。這兩人一起,我直接就打包給干掉。
走到丁三的背后,我二話不說沖他腦袋就是一巴掌,喝道:“丁三,你還有心思玩游戲?”
丁三似乎以為沒有人敢打他,憤怒的轉(zhuǎn)過頭來就想發(fā)飆,一看是我,頓時傻眼了,難以置信的說道:“林康,你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聽到丁三的話徐麗也回頭看了過來,當(dāng)她看見是我后,就選擇了視而不見,乖乖的待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呵呵。”我沖丁三冷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我不想活了,而是你他媽在作死,丁三,你讓學(xué)校開除我們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害死東哥,今天我絕饒不了你!”
說著我左手一把就抓住了丁三的頭發(fā),右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丁手慌忙抓起電腦前面的煙灰缸就沖我砸了過來,我盯著那煙灰缸心念一動,嘴里默念道:“收。”那煙灰缸便被我收進了戒指之中,然后我一把將丁三推倒在地,他看著自己空空的手,瞪大雙眼半天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找這個?”我右手一伸,煙灰缸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掌之中,隨即丁三就朝我看了過來,當(dāng)他看見我手中煙灰缸的那一刻,我舉起煙灰缸對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下去,砰的一聲,直接在他腦門上開了一道口子。
丁三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就趴了下去,這時周圍的人全都往這邊看了過來,網(wǎng)管走過來,說你們要打架就出去打。我說好,然后一把拎著丁三就走出了網(wǎng)吧。
拖著丁三就往外面走,走出網(wǎng)吧后丁三清醒了過來,一個勁的跟我求饒:“康哥,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br/>
“你他媽給我閉嘴?!蔽也艣]心思聽他狗一般的叫喚,就對他威脅道:“你再啰嗦一句,老子弄死你?!?br/>
丁三趕緊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說。我拖著他就坐進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帶著他就往醫(yī)院走去。
一路上丁三都試圖引起司機的注意,想讓司機報警,于是我就在他耳邊小聲的對他說道:“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給我安分一點,如果你現(xiàn)在跟司機說什么,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解決了你。”
說著我手掌輕輕一握,空間戒指里那把匕首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中,而此時我的手,就在丁三的腰部位置。丁三被這情形嚇得臉都白了,估計以為是我在變魔術(shù)呢,慌忙對我點了點頭,說康哥,我聽話,我絕對不啰嗦一個字。
這時司機回過頭來看丁三,我就將匕首收了起來,假裝很關(guān)心丁三的說道:“三哥,不怕,沒事啊,我馬上就送你去醫(yī)院?!?br/>
司機就回過頭去了,也不好問什么,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車速,兩三分鐘后,出租車就停在了縣醫(yī)院的大門口。
我扮作丁三朋友的樣子扶著他就進了醫(yī)院,但并不是帶他去看醫(yī)生,而是直接帶著他就去了東哥所在的病房。
走進病房后,一看見躺在病床的東哥,丁三就心知大事不妙,于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東哥的床前,一個勁的解釋道:“康哥,東哥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啊,你們不要找我啊,這事真的不是我干的?!?br/>
東哥和馨藝看著丁三有些納悶,就全都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我便對東哥說道:“丁三這小子在網(wǎng)吧上網(wǎng),被我給逮住了,東哥,現(xiàn)在我把他帶到了你的面前,要怎么處置他,你一句話,你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
東哥被我連累到了這種程度,現(xiàn)在是我為他報仇的時候了,既然是兄弟,那么只要他一句話,不管多難我都會竭盡全力去完成。
東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明白他和馨藝的感覺,換做任何人都不會相信我竟然能把丁三給揍成這幅模樣。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由得他們不相信,東哥就慢慢的坐起來靠在了床上,然后質(zhì)問丁三:“丁三,你說這件事不是你干的,那是誰干的?”
“你們都懷疑我了,那我也騙不了你們了?!倍∪谷辉诘谝粫r間就出賣了丁凡,對我們說道:“這件事我是知情的,但整件事我并沒有參與。那天媚姐把你們從澎湃KTV救走之后,凡哥就說一定會想辦法幫我出氣,我們不敢對付媚姐,于是就想辦法對付你。凡哥說要先把你們趕出學(xué)校,這樣你們出事了學(xué)校就不會參與,你們也不再是學(xué)生的身份。至于東哥出事,那更是與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這一切都是我哥在策劃,他根本不讓我參與?!?br/>
看著丁三把丁凡出賣得這么徹底,我忽然覺得有些可悲,有些可笑,我和東哥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而他們是親兄弟,卻在第一時間把對方出賣,這世間的感情真是太微妙了。
“嘖嘖。”東哥看著丁三有些慘不忍睹,癟嘴對我說道:“林康你看看這小子,真他媽惡心,那天晚上他哥其實一直都在保他,而今晚他的表現(xiàn)呢,卻直接就把丁凡給賣了,這小子真他媽不是人?!?br/>
其實東哥不了解,丁三是被我剛才的行為給嚇破膽了,先是手里的煙灰缸莫名其妙的消失,接著又是如同變魔術(shù)一般的變出一把匕首,換做任何人,估計都得嚇尿。
我對丁三真的惡心透了,一想起他曾經(jīng)調(diào)戲馨藝的樣子我就怒火叢生,然后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接著用堅硬的鞋底砰的一腳踩在他的鼻子上,丁三啊的慘叫一聲,鼻子和嘴里都流出了鮮血。
“丁三,你看看你,他媽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打馨藝的主意!”我越說越生氣,又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厲聲質(zhì)問道:“丁三,臥槽尼瑪,以后還敢不敢再調(diào)戲馨藝?”
丁三痛得不斷的哀嚎,都發(fā)出了哽咽的聲音,慌忙對我求饒:“康哥我錯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馨藝在一旁看著丁三不說話,但那雙眼睛里,也蘊涵著微微的激動,我知道那是長久以來擠壓的怒火,在此刻全都釋放了出來。
把丁三暴揍一頓之后,丁三蜷縮在地上抱著腦袋全身發(fā)抖,我轉(zhuǎn)身問東哥:“東哥,現(xiàn)在你想怎么辦,是我替你揍他一頓,還是打斷他一條腿?”
東哥倒是不急不躁,思索了幾秒之后,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就對我說道:“我剛才忽然想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丁凡不是很好對付,不過,我們?nèi)羰怯枚∪讯》步o引出來,那到時候丁凡不就任由我們處置了嗎?”
我說是啊,雖然我有空間戒指,要逮住丁凡應(yīng)該不難。但這玩意還是少用為好,而且丁凡比丁三更狡猾更狠毒,手下隨時也有很多人,真讓我獨自一個人去對付他,估計得出意外。但如果用丁三做了誘餌,那一切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不過這事卻不能在醫(yī)院里進行,因為護士醫(yī)生啥的偶爾也會出入東哥的病房,如果到時候我們跟丁凡干了起來,讓醫(yī)生知道了他們多半得報警。這事只要警察一參與,那沒有背景的我們立即就占據(jù)了下風(fēng)。
所以我對東哥說道:“東哥,你這主意不錯,但醫(yī)院不是一個合適的地點啊。如果去別的地方,現(xiàn)在你又不能出院啊?!?br/>
“是啊。”東哥很遺憾說道:“真是可惜,不能親手揍他們一頓,那要不就再等等,等我好了再說?”
“那怎么行呢?”我無語道:“東哥,這事只能是今天,明天都不行,如果一直抓著丁三,那誰都會知道丁三出事了。如果放丁三回去,那就更不行了。這樣吧,你們就在醫(yī)院等著,我去找一個地方處理丁凡,東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狠狠的揍他一頓,保證把他打得心服口服。等你腿好了,我們以后再一起揍他。”
“可你一個人,我總覺得有些危險?!睎|哥擔(dān)憂的說道。
“是啊?!避八囈舱f道:“你別一個人去了,這事還是以后再說吧?!?br/>
我心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旦這次放過了丁三,那之后會是什么后果就又不一定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避免以后出現(xiàn)更多的意外,我拉著丁三就站了起來,然后對東哥和馨藝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有必勝的把握,你們就在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馨藝,替我照顧好東哥?!?br/>
說完之后我就帶著丁三離開了醫(yī)院,直接打車去了郊外,來到郊外之后,我拉著丁三走進了樹林之中,這里方圓幾公里沒有一戶人家,所以就算丁三帶著很多人來我也不怕,因為我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空間戒指??臻g戒指雖然不是武器只是一個容器,但在我的手里,它卻能發(fā)揮著勝過機槍大炮十倍百倍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