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和氏璧的傳說吧!傳說中,那也是玉上鑲金,亦是帝王專用之物。
如這小鐘,先不說本身價值,只論其中所含的意義,不管是哪個朝代而言,除去當(dāng)時皇帝也無人敢用!”
“據(jù)傳說,傳國玉璽在唐末失蹤,后周太祖尋遍全國而不可得,只能命人打造出相似之物,當(dāng)時各種名師名匠苦無和氏璧那般大小的原料,只得想盡辦法討龍顏歡心,后來才有了一個被稱為紫金帝王鐘的珍寶!”
“此鐘在當(dāng)時來講只是價值不菲,但經(jīng)歷各個朝代帝王把玩,直至清初才消失無蹤,在現(xiàn)代而言可說價值連城!”
“估價的話,羊脂玉凈瓶的價格大概在兩千五百萬到三千萬之間,至于這個玉鐘贖老朽兩人無能為力,實在是連參照物都沒,只知它的珍貴性遠(yuǎn)超玉凈瓶十倍不止!”
兩位老專家走了,戀戀不舍的走了,鑒定了一輩子的古玩,如這種絕世珍寶還是相當(dāng)罕見的,以至于他們出了門后還是三步一回頭。
“買下來,一定要買下來?。 敝芡饍号d奮極了,不管是出于對于玉器的喜愛還是什么,她都快把眼珠子貼到玉鐘旁邊了。
“得了吧,你有錢么?你買得起么?”周毅毫不留情的朝她淋下一盆冷水,而后歉意的朝宋游笑了一笑。
“你不是有錢么,好哥哥,我最親愛的哥哥”
“撒嬌也沒用,我最多只能買得起玉凈瓶,至于這帝王鐘,除非我把公司給賣掉”
“那就賣掉唄!”
“滾粗,你咋不把這玉器店給賣掉?看老爹不抽死你!”周毅轉(zhuǎn)過頭,沒有理會炸毛小貓一般的周宛兒,反而朝宋游問道:“再說,不知宋兄弟知道了這兩件物品的價值之后,是否還愿意出手呢?”
“呃!”周宛兒一愣,而后眼巴巴的朝宋游看去,那模樣好似一只看見了食物卻吃不到的小貓,可憐極了。
“當(dāng)然,我竟然拿了出來,只要價格合適,就沒有不賣的道理!”宋游毫不在意的回答讓周宛兒高興壞了,連一旁的周毅也是閃過一絲異色。
宋游的確對這些東西不在意,不說空間中還有不少這類玩意,就算沒了也就那樣,大不了等實力強(qiáng)了再去某些位面的皇宮中搶劫一番。
“哥,快打電話給老爸,讓他轉(zhuǎn)點錢過來哇!”周宛兒迫不及待的開口,若非知道還沒付款,只怕早就把這兩件玉器收入懷里細(xì)細(xì)把玩了。
“你這丫頭”周毅把周宛兒伸過來的小腦袋推開,對宋游說道:“那么,請宋兄弟稍等一會,我去打個電話就來?!?br/>
周毅出門而去,也不知道跟他老爹說了什么,只見他回來之時面帶微笑這對宋游說道:“不知宋兄對于三億的價格如何?”
“不用走任何繁雜的程序,也不會有任何麻煩,不知宋兄以為如何?”無疑,周毅的價格并不高,但也決不能說低。
換個方向思考的話,做生意如果都按照最高的價格去收購,他豈不是會把底褲都虧沒?再說,一個沒有任何麻煩的承諾也算得上極好了,畢竟宋游可是沒有身份證的人。
至于那什么仗著權(quán)勢黑掉宋游的想法,別逗了,能用正常手段買賣的事情為什么要去節(jié)外生枝?他周家又不是沒錢!作為全國也算頂級的家族之一,周家還是知曉一些不為人所知的事情,這個世界可沒表面上看得那么簡單!
能夠飛天遁地的存在他們沒有接觸過,但能夠徒手撕坦克的存在,周毅還是從他爺爺口中有過一定的了解。真若招惹了那種人士,他們周家可攔不??!
不過,如果能交好的話想到此處,周毅不由朝宋游看了過去,一個隨手拿出珍寶并且沒有身份證的人,說不得就是那些招惹不起的存在。
“三億?不用那么多,兩億就足夠了,我現(xiàn)在最缺的還是身份證,或許還得麻煩你幫我弄個住所?!笨闯隽酥苁线@一家族的勢力不小,宋游淡笑著開口,他要那么多錢做啥?又不是三億積分
享受過了實力所帶來的好處,金錢在宋游的眼里也已然下降不少,只要擁有了無可匹敵的實力,錢是什么?
想到此處,不由看了看版面君上那剩余一萬二的積分,或許應(yīng)該正視系統(tǒng)當(dāng)初所給出的建議,純陽無極功也該盡早點修煉,不然空有拳法而沒有內(nèi)功心法,實力也發(fā)揮不出來啊!
“這個好辦!”周毅把手中的茶水一口氣喝完,站起身來朝宋游道:“要不,宋兄與我走一趟?我手中還有一套不錯的居所,嶄新的,不如直接送給宋兄吧!”
果然,周毅也沒有令宋游失望,對于他們這種人,又豈止一兩個住所?
“那就走吧!”宋游站起身來就朝門口走去,這一刻,一股淡淡的威勢令兩人心中凜然。
一點霸氣,一點點上位者的威勢散發(fā)而出,此刻的宋游在兩兄妹的心中的地位直上!
“宋兄,宋兄,你的玉器還沒拿呢!”眼見宋游即將出門而去,周毅才剛想去拿這兩件玉器遞給宋游,卻被周宛兒搶先下手給抱在懷里。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周宛兒就像個護(hù)食的小貓,雙手抱著兩件玉器死活不讓周毅觸碰。
“”你妹啊,至于么?不對,你是我妹啊!臥槽!
周毅尷尬的站在原地,搶也不是,不搶也不是,看著周宛兒把兩件珍寶死死的護(hù)住,神色中充滿了無奈。
“這兩件玉器就放這里吧,反正你們這周氏玉器店也不會跑,不是么?”宋游在門口回頭淡笑,說話間卻自有一股無形的煞氣在周身浮動,令人心膽皆寒。
阻止了他們兩兄妹相互對視的舉動,宋游跟著周毅上了一輛蘭博基尼。
車子發(fā)動,看著窗外晃眼而過的喧嘩城市,兩人一路無聲,直到它停在一套占地不小的別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