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很感激這個為她治療的男人,按照阿爹的說法,這人,是她的貴人。
手掌心的溫度漸漸消散,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瞬間,便失了神。
周圍所有的景物似乎都變成透明,唯獨剩下眼前這人翩然的眉目,修長的身姿,以及那溫和恬淡的笑容,恍惚間,她似乎看見春日里那蝴蝶悠然的停落在花枝之上,些許柔軟,些許迷離,輕輕地,緩緩地,毫無懸念的被記掛在了心頭。
她笑了笑,眼神恢復清明,朝這個神仙般的男子鞠躬,再次道謝。
沒等御歌開口說話,她便離開。
耳邊只剩下風聲,烏蘭跑的飛快,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被阿爹用鞭子追打的情景,臉上帶著惶恐,帶著不安。
那個男人,不僅是她的貴人。
她仿佛聽見了神在耳邊跟她說:看,烏蘭,我終于讓你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動?!?br/>
是的,她心動了。
有時候緣分真的好奇妙,她與木托相處那么久,也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好像過往數(shù)十年,她都呆在一潭死水里。
而在今天,她被人喚醒,開始想去探尋生命的波瀾壯闊了。
只是,她不能,那潭死水禁錮了她很多年,一旦輕易移動,便會發(fā)生驚濤駭浪,親人的失望,朋友的質疑,每一樣都讓她承受不起。
最重要的是,她深知,她配不上他。
多么可笑。烏蘭抿嘴,眼里開始出現(xiàn)倔強的淚水。
“神啊,你讓我知道了什么叫心動。同時也告訴我什么叫絕望?!?br/>
求而不得的絕望,望塵莫及的絕望。
一瞬間,她的眼淚便掉了下來,在空中飛落。
甫一相遇,便要離別,那心動的一刻,不知道她有沒有后悔睜開眼睛。
草原的風。帶著幾分壯闊,一陣風,便是萬里之遠。從不停歇。
草原上的人,多數(shù)豪邁,熱情,只是那女兒家的心思。從不分地域。婉轉而低沉,烏蘭很好的掩埋了那一刻的美好。決定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一個人翻出來,慢慢品嘗。
有時候,這才是該有的結局。
……
軒轅駁已經(jīng)連勝十二場了。
俊逸的眉目神采飛揚,眼神炯炯,嘴角的笑容一直保持不變。打敗了仗被落了面子的幾個人每天看這貨就恨得牙癢癢,心想若有一天可以超過他的修為,一定好好修理他一番!
他的實力算是軒轅這一輩中不太顯眼的。因為,許久之前。有軒轅瀾壓著他,后來,他去守界,靈界便出現(xiàn)更多的翹楚。
這就是修真界,從來沒有永恒不落的新星,也沒有熬不出頭的天才。
可如今,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他開始展現(xiàn)出軒轅一族獨有的天賦,也許,在很多年后,也有人記得,軒轅家,還有一個很欠扁但是很有天賦的少年。
他叫軒轅駁。
“哎,聽說你叫軒轅駁?”
白小小拉開帳篷,對著猶自試劍的俊朗男孩問道,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樣子可愛極了。
軒轅駁停下擦劍的動作,疑惑的看向這個女孩,他記得,他沒見過她。
“我叫白小小,落安山的白小小?!?br/>
她伸出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說道,“告訴你一件不太好的事,我的強盜爹爹說要把我許配給你。”
軒轅駁睜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
他足足愣了三秒才消化這雷人的消息,白小小很有耐心的等他反應過來,隨即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還沒玩夠,不會嫁人的,來這里只是跟你商量一下待會見到我父親,千萬要客氣一點,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拜托了!”
軒轅駁征愣,“為什么?”
為什么要客氣一點,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對那人不禮貌一點,最好破壞自己的形象,才能達到不成親的目的。
難道,是她說錯了。
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白小小嘆了口氣,“我沒說錯,我爹那人就是賤得慌,就喜歡別人對他粗魯豪放一點,你對他恭恭敬敬的說不定他還嫌煩,就這樣,我要先走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帳篷重新恢復靜寂。
軒轅駁揉了揉臉,準備去洗把臉,他總是有點跟不上大家的思維。
為什么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有人就跟他討論起來成家見岳父這件事?
那個女孩子是誰?她到底在說什么?
白小小偷偷溜回自己的帳篷,果不其然,一下子就看見那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她仰著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等到那男子轉過臉時,她終于繃不住表情,噗嗤一笑。
男子無可奈何,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掛著一種名為憂愁的表情。他叫白落安,職業(yè)土匪。
他身材偉岸,從背影來看,名符其實的大丈夫。
但每個看到他臉的人總會開始抽筋,悔恨對他使用大丈夫這三個字,因為,那張臉實在太漂亮了。
漂亮的讓人忍不住遮住眼睛。
其始來也,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其少進也,姣若明月舒其光。
端的惑人心神。
長著一樣一副不符合身材不符合身份的臉,白小小從小就養(yǎng)成了看人不看臉的好習慣。
她的爹爹,美貌天下第一,無人出其右。
白落安瞧著她復雜的目光,心下一動,便說道,“你去看你未來夫君了?”
她直愣愣的傻搖頭,疑惑的看著白落安。
“你在說什么?什么夫君?”問到這里,她有很好的表現(xiàn)出一絲的激動與煩躁。“爹,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要準備給我嫁出去了!白落安,你太不厚道了!我才這么小。你就把我送給別人!”
她嚷嚷道,目光幽怨,語氣憤恨。
白落安看著她這樣子不由哼唧兩聲,“別裝了,我知道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又怎么樣!白落安,你都不疼我了?!?br/>
她失落的說道,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我知道,你就想早點把我嫁出去,然后好娶媳婦。”
“胡說什么!”
白落安繃著臉開始教訓?!安灰看尾蝗缫饩湍萌⑾眿D這三個字煩我?!?br/>
“反正我看軒轅駁那小子還不錯,每次打架都有股傻氣。就這樣,每次還打贏了,運氣真好。”
白落安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悠悠的感嘆著。
“我最喜歡運氣好的小伙子了?!?br/>
他瞇著眼睛。開始回想很多年前因為那么一點點運氣從而遇到那個姑娘的事,到底是時光不饒人,這么些年,運氣好像是用光了。
白落安是第二天會見軒轅駁的。
他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青年,看的軒轅駁握緊了手中的劍。
“軒轅駁?!卑茁浒埠傲艘宦?,漂亮精致的面容滿是嚴肅,“你見過我家小小了吧!”
果然是土匪來著,這一身剽悍莫名的氣質。直讓他開始有些緊張。
不對,他緊張什么!
又不是真的岳父!
“沒”他猶疑著給白落安行了個禮??墒窃捳Z卻是冷冰冰,如此詭異的動作讓白落安挑眉,半響,他似乎想到什么,優(yōu)雅的笑了笑。
“你看起來很聽小小的話啊”
沒有,他下意識想反駁,卻猛地想起不應該這么直截了當,應該委婉委婉,他溫和答道,“不知前輩是何意思?”
這句話說完自己都有些顫抖,什么時候他說話也要這么酸?
白落安笑的更加開心,看著這拘謹?shù)纳敌∽印?br/>
“你對我家小小有什么感覺嗎?”他溫和問道,神情和藹。
“沒”
他照舊僵了一下身體,“沒什么感覺?!?br/>
白落安拍了一下桌子,咚的一聲,軒轅駁有種想撒腿就跑的沖動。他開始詛咒那個逼迫他來見這人的三長老。
盡瞎搞!
他才多大就要娶媳婦?不,可以說他實在沒動過娶媳婦這個念頭,他唯一擔心的是二姐那人的終身大事。從某一方面來說,他很了解白落安對于他的心態(tài),都是一種審視。
他看那些追求軒轅瀾的男人也是這么不順眼。
所以,白落安即使要發(fā)再大的脾氣,他也會很好的承受住。
“好,很好”白落安低沉說道,漂亮的面容滿是陰沉,“小子眼光挺高,我家小小哪里配不上你?”
他低頭不語,想了很久,說道,“我二姐跟我說過,真正的愛情是沒有配不配的上這個問題的?!?br/>
這句話顯然讓白落安也愣了一下。
“那與什么有關?”
“可能是感覺吧,一種心動的感覺?!彼呐K,忽然想起在某年某月某日那個舞劍的身影,利落干脆,凌厲瀟灑。
“誰讓你知道心動的感覺?”
白落安這句話問的很輕,像是囈語。
也許他也是問自己罷。
人生數(shù)十載,遇見的人形形色色,誰會以一種獨有而霸道的姿態(tài),闖進你的視線,然后讓你知道,什么是心動。
“我不能說?!?br/>
軒轅駁抿嘴說道,隨即轉身離去。
這一場見面到此結束。
白小小就站在帳篷一角,臉上是收不回的征愣。
因為就在那個男人撫上心臟認真回憶的那一刻,她聽見了,心跳的聲音。
我喜歡上了那個默默喜歡別人的你。
她這樣告訴自己,隨即有些失落。
“白小小,你該離他遠一點!”
她這樣警告自己。(未完待續(xù)……)
ps:我對校外那家賣網(wǎng)的已經(jīng)感到絕望了,額呵呵,關鍵時候給我斷網(wǎng),算的不錯的話我那網(wǎng)費應該可以撐到下下個月。
實在忍不住想罵人!
做生意連這點信譽都沒有,還敢在學校門口開店,我會很嚴肅的告訴學弟學妹們你們的惡行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