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食時,朱圓圓習慣性的打開系統(tǒng)面板,查看刷新后的日常任務,突然被驚得目瞪口呆。
忙解除屏蔽模式。
「從河里抓一條百斤重的變異魚?統(tǒng)子你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統(tǒng)傲天有聽到宿主的召喚,可它并不樂意,或者說不想出來。
眾所周知,河水是流動的,里頭偶爾能看到魚,卻很少有魚停留在一處,都是順著水流向前游,興許在河流盡頭能找到百斤以上的變異魚,在河谷部落嘛~
想都別想!
朱圓圓又不是沒做過有關魚蝦蟹的任務,都是比較簡單的,對個頭沒要求,更不會指定要變異魚。
今天的日常超過她的認知,顯然是有意為難。
想到快要接到的第二次進階挑戰(zhàn)任務,朱圓圓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要投訴。」
統(tǒng)傲天,「?。?!」
垃圾宿主,動不動就投訴,要是能換宿主,它定是要馬不停蹄的去換。
然可惜現(xiàn)實太殘酷,統(tǒng)子只能忍辱負重,「宿主,這大清早起來就要投訴,不太合適吧?」
「誰讓你不搭理人,」朱圓圓理直氣壯,「不搭理宿主的統(tǒng)子不是好統(tǒng)子,我投訴你有什么不對?」
統(tǒng)傲天噎了下,它剛才確實是故意沒回話,可不能認啊~
于是狡辯,「系統(tǒng)正在殺毒,運行速度有點慢,還請宿主體諒一二?!?br/>
「要是我不體諒呢?」朱圓圓問。
統(tǒng)傲天豁出去了,「那就哭給你聽,嗚嗚嗚……嚶嚶嚶……」
用機械音發(fā)出的各式哭聲簡直能刺破人耳膜,朱圓圓頂不住,急急喊停,「打住,我不投訴了?!?br/>
刺耳的哭聲戛然而止,統(tǒng)傲天用甜甜的女童聲撒嬌,「宿主你對我真好~」
為了不被投訴,統(tǒng)子也是豁出去了。
朱圓圓輕咳幾聲,不自在的道,「說啥呢,我只是被你吵得頭疼,才不是對你好?!?br/>
「嗯嗯,」統(tǒng)傲天隨意應付著,它當然知道自家宿主是個啥人。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只要多說好話,今天的危機很快就會過去。
不得不說,統(tǒng)傲天也算是摸準了朱圓圓的心思,到底認識十幾年的交情了,雖有看不慣,卻沒到要撕破臉的地步,能溝通她還是愿意好好商量。
一主一統(tǒng)便開始了艱難的協(xié)商(談判),最終結(jié)果,任務目標沒改,統(tǒng)子會提供變異魚的坐標,并保證不會太遠。
朱圓圓很滿意,「任務難是難了點,有具體的位置倒是可以做,以后再有類似的情況,統(tǒng)子你得主動點,不要讓我多費口舌,不,應該是意識?!?br/>
意識主宰著人的大腦,若是太過疲倦就不想干活,到時該被師父責罵了。
要是她挨罵,統(tǒng)子全責。
所以,朱圓圓可不是無理取鬧,而是維護自己的利益,拒絕不合理的刁難任務。
統(tǒng)傲天遇上這樣不好忽悠的宿主也只能自認倒霉了,有氣無力的承諾,「我一定記得。」
有了具體坐標,朱圓圓的日常刷得異常順利,短短半小時就圓滿完成,劃著小木船回了谷,與輪值獸人打了招呼,徑自將船劃到靠近她屋子的地方再登岸。
之前河里水淺,初入谷口處比較方便登岸,她都是將船停在出入口處,每次找船都要花不少功夫。
今年進入夏季后雨水多,前些天接連下了幾場大雨,河面上漲,登岸就容易了。
不用在谷口湊熱鬧,朱圓圓感覺不錯,甚至打算等河水降下去后動手在河邊修幾個紅磚水泥臺階,這樣一年四季都能輕松上岸了。
眼瞅著時間還
早,師父估計還在午睡,她愉快的決定先回家躺會。
天還沒亮就醒了,忙到現(xiàn)在都沒坐一會兒,精神頭不太好,要是能睡個幾分鐘應該會好些。
還沒進家門,朱圓圓就發(fā)覺不對,她家的院門是敞開著的。
有人!??!
雖說沒有鎖,可她每天都會將院門拉上,就是親朋好友也不會貿(mào)然推開門進去,有事都是師父那找她。
而現(xiàn)在,大白天的有人進了她家,哪怕知道不會是壞人也有點慌,好在進門就看到被拴在墻角的三只羊,以及不遠大竹筐里被五花大綁的兩只兔子。
朱圓圓黑線,很好,她知道是誰來了。
沒關上院門大概是具因為人還在她家,并沒有離開,正在柴房里忙活呢,鬧出不小的動靜,讓人想忽略都難。
走進柴房一看,白石正埋頭劈著柴,將大塊的柴劈成適合燒的小柴,靠著空墻整整齊齊碼放好。
「白石哥,」朱圓圓嗔怪道,「柴放著我自己劈就行,你抓完羊和兔子回來該休息下?!?br/>
「我又不累,不需要休息,」白石停下動作,用手背隨意擦了擦額上的汗。
「別忘記昨天你又受了傷,」朱圓圓翻了個大白眼,又好氣又心疼,「柴夠用就行,哪用得著你帶傷干活,快放下骨刀?!?br/>
話說到這份上,白石只能乖乖停手。
「吃午食了么?怎么這個時候回家來?」白石問。
除了大巫以外,部落里沒人有午睡的習慣,除非是生病不舒服才會大白天躺著。
「劃著船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把衣服都弄濕了,」朱圓圓扯扯身上的超短獸皮裙,皺著眉頭抱怨,「大熱天的穿獸皮衣裙好熱呀?!?br/>
虧得山谷里陰涼,曬不到多久太陽,不然她怕是忍不住要學別的雌性穿葉衣草裙。
葉衣草裙倒是涼快,卻不太安全,走著走著就容易往下滑,動作幅度大點更不得了,直接崩開掉地上去。
土生土長的獸人雌性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覺得涼快就穿,也就朱圓圓放不開,堅持穿獸皮衣裙,當然,她選的是最輕最薄的軟獸皮,衣裙也是能短則短。
上衣是裹胸式的,裙子則是沒遮住膝蓋的超短褲裙,腳上穿著草鞋或者木托鞋。
她這套夏天的裝束整體看起來不錯,比綠油油的草裙好看又耐用,年輕些的雌性紛紛效仿,倒是不顯得扎眼了。
白石無奈的笑道,「你少進林子跑跑,太熱時去河邊的樹下吹吹涼風?!?br/>
「不行,」朱圓圓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命在于運動,總窩在家里會變傻。」
其實是為了刷日常,不得不多出門溜達。
「那你只能多忍忍了,」白石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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