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云抱著安宜緩了一會兒。
剛才那聲音很大,她睡得那么香都被吵醒了,可見爆炸很厲害,剛才在來的路上,助理告訴她,這是一場人為爆炸。
“放心我們沒事?!?br/>
安宜笑了笑,看向一旁的駱秋霽,兩人默契的沒有多說。
一場**,還能怎么辦呢?
查唄。
“安小姐,駱先生,你們要不要做個口供?”
柳甘看向一直待在現(xiàn)場的兩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事實上,如果這兩人真的不配合,他要詢問,會很難?
“嗯,走吧。”
安宜回頭拍了拍魏舒云的胳膊,說道:“小云同學(xué),你先在這里等我們一會兒?!?br/>
“好?!?br/>
魏舒云點頭,她可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孩子。
兩人的口供很快就做完了,柳甘看向安宜,有些猶豫。
“阿秋,你出去等我吧?!?br/>
“好。”
駱秋霽看了柳甘一眼,這才出了門。
詢問地點是劇組提供的,這間屋子要調(diào)音,隔音措施做得很好。
出了門口,聽不到里面的一點聲音,駱秋霽垂著眸子,琢磨著柳甘這個人,沒怎么聽安宜提起過他,但這個人怎么總是找安宜聊天?
屋內(nèi)。
安宜往椅子上靠了靠,說道:“你想說什么?”
柳甘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是過于明顯。
“安小姐,我覺得導(dǎo)演很奇怪,他……”
柳甘說不上來怎么回事,他就覺得這個人似乎很熟悉,可他不怎么看電視劇,電影看得也不多,除了熱度飆升的實事,他對其他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
怎么會從導(dǎo)演身上看出熟悉感呢?
“他確實有些不對?!?br/>
安宜贊賞的看著柳甘,這人很敏感啊,剛見到導(dǎo)演,就能知道他不對勁。
也許是得到了鼓勵,柳甘終于敢說出自己的想法了。
“安小姐,我有個大膽的猜測?!?br/>
柳甘定了定神,這個猜測太不現(xiàn)實,沒有證據(jù)支持,只是單純的一個猜測,他不敢輕易說出口。
“說吧,破案也是需要靈感的,一個正確的猜測,能讓我們少走很多彎路。”
安宜覺得,柳甘似乎有了想法。
“我認(rèn)為……”
柳甘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這些天他一直在反反復(fù)復(fù)的盯著安小姐給他的那幾段監(jiān)控視頻看,看來看去,里面的場景,他閉上眼睛,就能在腦子里過一遍。
“趙導(dǎo)就是千面?。?!”
柳甘仰頭,目光里綴滿星星,他對這個案子是付出了千百倍的心思的,就連千面這個名字,都是后來安宜看他可憐告訴他的。
安宜想起柳甘前幾天不停的拿視頻里的事件分析詢問,估計一直在看監(jiān)控視頻。
他這個猜測,確實很大膽。
但……不是沒有可能。
千面扮演魏大山都能扮演的那么像,更何況趙導(dǎo)了。
安宜只覺得趙導(dǎo)很奇怪,卻也說不上哪里奇怪,還以為是其他勢力訓(xùn)練的人,如果是千面,也能解釋得通。
千面可是一個能在世界各處消聲隱跡的人,他的實力,絕對不止看到的這些,如果柳甘能抓住他……
“你想做什么放心的去做,我給你兜底。”
柳甘眼前一亮,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對千面一無所知,如果真的抓到了,如果他背后勢力強大,需要一個靠山來震懾住這件事。
“多謝,安小姐。我替死在千面手里的人感謝您。”
柳甘忘不了那個年輕的女孩,那么年輕,就這樣香消玉殞,路佳佳雖然有罪,也自有法律去審判她,輪不到千面!??!
一個肆意更換身份,掠奪他人生命的人,不能流竄在外。
柳甘得到安宜的點頭,就很快去辦事了。他了解安宜的性子,既然答應(yīng)了,就說明她有能力做好這件事。
駱秋霽看著柳甘興沖沖的跑出來一臉興奮的傻樣,突然就釋然了。
這傻子像個二哈,安宜不會喜歡這種智商的人。
“安宜……他……想開了?”
剛才還愁云滿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會變得這么開心。
“沒什么,他要去做事,我答應(yīng)給他做后盾。”
安宜也沒想到柳甘是這幅德行,不過他確實是個好人。
這個世界上,人人忙忙碌碌,還有人為夢想活著,值得尊重。
“那我給你做后盾。”
駱秋霽抱著安宜,往前方看去。
折騰了一晚上,居然天都快亮了。
“嗯。那駱先生可要吃的敦實些,如果有一天,我要是闖禍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托底的。”
“好,我好好鍛煉?!?br/>
駱秋霽抬頭看了看天,拉著安宜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兩人坐在椅子上,盯著遠(yuǎn)方的天。
“困嗎?困了就回去睡一會兒?!?br/>
駱秋霽將安宜散落在臉頰的頭發(fā)塞到耳后,看著她的目光,柔情而繾綣。
“那是我的空氣劉?!@臉小……”
安宜笑著說著,駱秋霽挑眉,把塞回去的頭發(fā)又小心翼翼的扒拉了出來,盡力擺成原來的樣子。
……
清晨。
劇組的人被折騰了半夜,都有些沒精神。
安宜和駱秋霽打算回去的時候,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柳甘這孩子,居然直接把趙導(dǎo)抓了起來。理由很簡單。
“趙導(dǎo),不好意思,我們懷疑你和昨晚的爆炸案有關(guān),請和我們會警局走一趟吧?!?br/>
趙導(dǎo)懵了,所有劇組的人也都懵了。
趙導(dǎo)是出了名的珍惜儀器,如果是他有問題,也不會選擇設(shè)備室啊,那可是他的半條命,怎么可能會舍得拋棄?
對于這個舉動,安宜只能說絕了。
居然這樣就要把導(dǎo)演帶走,只能說擔(dān)子夠大。
但是……
千面雖然難抓,卻還有一個問題更難,那就是怎么關(guān)住他?
那可是個敢單槍匹馬闖進(jìn)監(jiān)獄救人的家伙,不好搞啊。
趙濤看了柳甘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倒是也沒反抗。
“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們懷疑我,我配合警方的調(diào)查?!?br/>
趙濤是個典型的工作狂,被帶走前還不忘安排事情,片子記得剪出來,要按時播放。
安宜:“……”
這也是個奇葩,趙導(dǎo)這無處安放的事業(yè)心,真的是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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