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混戰(zhàn)(上)
「哈哈~那咱們就說好了,等打死這個家伙,我就去你的城堡里喝酒!聽說你們珍藏的美酒,是用少女鮮血釀制的。之前聽說過,一直沒機會去嘗嘗,這回算是讓我抓到了吧~」
半空,撒旦爽朗的笑聲響徹四方。
聽著從頭頂傳來的交流,龍皇深吸一口氣。
身為至尊強者的他,合適遭過這般無視的情景?!
「不過是三只鳥人,換成了五只雜鳥而已。等殺了你們,我要用你們的鮮血祭旗!」
抬頭遙看半空,龍皇冷笑道:「本以為殺了教皇,你們就會老實一點。既然你們著急去死,那我也不介意你們插隊!」
「轟!」
說罷,龍皇腳下一蹬。隨著地面一聲暴響,他的身形猶如一支利箭一樣直刺上空!
而剛才他所站的地上,一個半人深的小坑赫然映入眼簾!就單論這個速度與瞬時爆發(fā)力……李玄自知踏雷神行無法做到!
見龍皇率先發(fā)動攻擊,半空中的五人收起了交流之意,紛紛祭出武器應(yīng)戰(zhàn)!
三位親王手持杖劍,身為伙伴的他們,相處了幾千年!彼此的磨合早已嫻熟于心,三人合擊下,竟逼退來勢洶洶的龍皇!
反倒是撒旦與路西法,握著武器有些尷尬……因為戰(zhàn)場就這么大點地方,幾人還舒展著雙翼,實在是不好「插手」。
一擊落幕,龍皇見自己沒討到好處后,便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撒旦身上。
稍稍落下身形,一個急轉(zhuǎn)彎后,直撲撒旦二人而去!
「啪!!」
時刻緊盯龍皇動向的撒旦沒有慌張,甩著空閑的手,其手腕上綁著數(shù)米長的鎖鏈抽打而去。
仗著強悍的肉身,龍皇不退反進,攥著沙包大的拳頭便沖到了撒旦面前。
正當他以為撿到「軟柿子」的時候,卻不料撒旦忽然露出一股詭異的微笑……
「你不是很抗打嗎?那你試試地獄之火的滋味吧!」
順勢避開迎面而來的拳鋒,撒旦手腕輕動,鐵鏈便延長數(shù)倍之距。捆住龍皇后,鐵鏈上便開始蒸騰起一絲詭異的藍色火焰。
「唔……嘶……」
被烈火灼燒,龍皇口中倒吸一口涼氣。
「地獄之火,焚燒惡人的不滅火焰!」看著半空中龍皇不斷抖動的身軀,弗里基拉解釋道。
「不滅火焰?怎么個不滅法?」
聽罷,李玄一邊為五行尸和魔童渡去氣機,一邊轉(zhuǎn)口問道。
「熄滅是指撲滅或者停止燃燒,沒人能撲滅地獄之火,因為這是由撒旦引燃的烈火!火焰的燃料,就是被燃者心中的罪惡!誰都無法熄滅并逃生~」
「以罪惡為燃料的火焰?」
聽到這句話,李玄還是頭一次聽說。心中,對此沒有一點概念。
「對啊,只要被燃者心中有罪惡,那這股火焰便會一直燃燒,直到龍皇死亡才會停下。」
見李玄還是不太懂,弗里基拉繼續(xù)道:「所謂罪惡,不過是七宗罪。其中包括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只要心中有這些,地獄之火便會不斷燃燒?!?br/>
「聽你這么說……那豈不是每個人心中都有燒不完的罪惡?」
「對啊~」看李玄開竅了,弗里基拉笑道:「所以,撒旦才會成為惡魔一族的頭領(lǐng)。因為他能點燃世間一切罪惡!誰敢反叛他,便會被燒成一堆渣渣!」
「看來……撒旦找到了龍皇的死穴。就算他肉身防御再強又如何?」
「就是~對付這種……」
「???!這……」
弗里基拉篤定的話語還沒說完,半空中便傳來了撒旦驚詫的話音。
尋聲抬頭看去,龍皇身上的藍色火焰已經(jīng)熄滅大半。同時,這家伙還祭出了一套暗紅色的護甲!蒸騰的黑紅色火焰,正在吞噬地獄之火壯大自己。
「想燒死我?也不打聽打聽,我瓦林是玩什么出身的?!?br/>
扶著額頭,龍皇無奈的嘲笑一聲。
「真不湊巧……竟然是阿茲·瓦林!」
聽到龍皇的名字,撒旦瞇著眼睛嘀咕一句。接著松開捆綁這的鎖鏈,同時撤下了地獄之火。
收回鎖鏈,撒旦雙手握緊三叉戟,閃著猩紅的尖端直刺而來!
「叮!」
穩(wěn)居半空,龍皇不躲不閃。受此一擊,鋒利的三叉戟竟然破不開他身上的護甲!
「一起出手!爭取速戰(zhàn)速決!」
看到這一幕,三位親王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緊了緊手中的杖劍后,朝著龍皇飛去。
半路,三位親王口中長出了半寸長的尖牙。同時身上額浮現(xiàn)出道道似裂痕的斑紋。
「血之獻祭!開!」
「嗡……」
沖在前面的親王,口中大喝一聲。話音一落,一道血霧散開!即便隔著老遠,李玄也能從空氣中嗅到微弱的血腥味。
「血之獻祭!開!開!」
緊接著,其余兩位親王也將禁術(shù)施展出來。
看著漫天愈漸愈濃的「血域」,李玄知道,只要龍皇受傷,那鮮血便會被三位親王吸干!
這種打斗方式,著實讓李玄打開眼界。不管是地獄之火也好,還是「血域」也罷。
「叮!叮叮叮?!?br/>
三為親王你攻我守,身形互相穿插卻不見散亂。
在午時陽光的映射下,三根杖劍通體閃著寒芒,一劍劍無縫銜接的刺向龍皇。
屹立半空,龍皇鮮有出手。就任由密集的脆響在身體上迸發(fā)……
「路西法?!還要多久?!」
眼見三位親王暫時占不到上風,急的撒旦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喊道。
被這聲提醒,李玄順勢朝另一邊看去。
此時,路西法全身也燃著漆黑色的火焰,雖然火焰熊熊,但卻絲毫感受不到應(yīng)有的炙。反而……一種陰冷的感覺襲遍全身。
「快好了,馬上!」
路西法雙臂探在身前,雙手掐著不知是何指決。因為用力,半裸的上身青筋暴露,顯得極為吃力的樣子。
「地獄詛咒!」
「嗡!」
數(shù)息過后,路西法將指決對準了龍皇。隨著爆喝聲落下,嗡聲乍起!
「???!」
在李玄的肉眼看來,路西法在說完這句話后,周圍再無反應(yīng)。但在元嬰之眼看來……其中有一條虛無的暗線,悄然將二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同時,這條虛無的暗線,也在悄然間削弱龍皇的氣息。
「嗤!」
下一瞬,親王揮出的杖劍狠狠劃過龍皇左臂,在其肩頭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血槽。
「??」
感受到火辣的痛意,龍皇下意識的看向了左肩。眉目中的神色似乎不能理解,為何自己引以為傲的防御,會被這根細細的杖劍所傷。
可三位親王可不給龍皇細想的時間,抓住機會的三人齊齊催動血之獻祭。受到秘術(shù)牽引的鮮血從龍皇破口處滲出,轉(zhuǎn)瞬間便化作紅色的蒸汽,融入周遭的血霧中消失不見。
「謝了!路西法~」
感受到鮮血的灌溉,三為親王臉上的緊張稍稍緩和。轉(zhuǎn)頭道了一聲謝后,便開始下一輪的攻擊。
「找死!」
此時,玩夠了的龍皇開始動身反擊。
「嗯?!」
不料前腳剛動身,后腳身體就傳來了不適感。
首先是無力……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全身。就算再用力握緊拳頭,揮出去時都會感覺在打「棉花」。而且速度還奇慢無比,別說攻擊到親王了,就算個衣角,他也很難摸到!
除此之外,龍皇感覺自己頭腦也是陣陣發(fā)懵。連視線,也頓感模糊……
感應(yīng)著身體各部分的虛弱,龍皇甚至懷疑……難道親王的杖劍上,淬毒了?!
不……不是毒!是詛咒!
站在半空,龍皇一邊承受三位親王的攻擊,一邊抬頭朝路西法看去。.
此時,路西法全身浮起一層冷汗。豆大的汗滴順著白凈的皮膚流下,浸濕了下身的褲子。
這才僅僅過去不到十息的時間,路西法便大口喘著粗氣,大有再過一陣就會昏迷的感覺。
「路西法撐不了多久!咱們得快點打了!」
喊著話,撒旦將路西法從空中抱下,緩緩放在地上。
此時,路西法依舊保持著指決的姿勢不變。不用想……詛咒的關(guān)鍵,估計就是在指決上。
放好路西法,撒旦手握三叉戟,用力憋滿氣勢后,全身粗狂的肌肉再次漲大幾圈。
「阿茲·瓦林!我的地獄歡迎你加入!」
操著長戟,撒旦躋身三位親王之間,開始助陣。
雙拳難敵四手,眼前的四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加之自身還陷入詛咒狀態(tài),無論龍皇如何保持清醒,頭腦卻始終渾渾噩噩。
「轟!」
終于,在四人的合擊下,龍皇從半空被狠狠轟下!
從剛才到現(xiàn)在,龍皇身上的鮮血就沒停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他整個人就被吸得瘦了一圈。
「呼……呼……」
從坑中爬出,龍皇想著不能再這么下去。就算硬扛著不死,但這也太憋屈了吧?!
掃視一眼周圍,視線好巧不巧的看到了不遠處的路西法。
「原來是你搞的鬼!」
感受著身體連接的暗線,龍皇說罷便起身。
看著半空中的四人作勢飛撲,但這其實是龍皇的假動作而已。
果然,三位親王和撒旦上當,正準備迎敵之際卻發(fā)現(xiàn)龍皇身形一閃,朝著路西法這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