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項鏈的出現(xiàn),慕詩怡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讓她著急的東西一般,當即哭喊起來。
“魯夢飛,把我的項鏈還給我?!?br/>
“嘿嘿,還給你?有那么容易嗎,這可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還好我提前來這里把他挖了出來,現(xiàn)在這是我的了,你休想拿走?!濒攭麸w根本沒有要還的意思,還無恥的調侃道。
王林看到那項鏈,當即疑惑起來,只是一條普通的項鏈,而且很老舊,怎么慕詩怡那么的在乎呢,看來這條項鏈對她真的很重要。
“嗚嗚!我求求你把項鏈還給我好嗎?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不能沒有它啊?!蹦皆娾敿囱劭粢患t,便嘩嘩的流出了兩行淚水哀求起來。
這話當即讓王林身子一震,難怪慕詩怡會那么在乎,居然是她母親的遺物?一直以來都沒聽她提起父母的事,難道她的父母都不在了?那這東西可真是對她重要啊,沒想到魯夢飛這家伙那么喪心病狂,慕詩怡當年都舍得把母親的遺物給他做定情信物,現(xiàn)在他卻那么對慕詩怡,簡直就他媽的是個人渣,對于這種人,王林絕不會心慈手軟。
“你想要???可我現(xiàn)在就是不給你,除非你再拿三千萬來換,我或許會考慮考慮?!笨吹侥皆娾敲幢瘋攭麸w當即大快人心的叫囂起來。
這話好似一把尖刀插入了慕詩怡的心頭,她雙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大哭起來,“嗚嗚!魯夢飛,我真的沒錢了,求求你還給我吧,我不能沒有這條項鏈。你不能這么不講信用,說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把項鏈拿出來的,怎么自己就來拿了,你簡直是混蛋、人渣、無賴?!?br/>
“隨便你怎么罵,反正沒三千萬,你休想拿走?!濒攭麸w得意一笑,便把項鏈收了起來。
唐糖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魯夢飛那么人渣,也不由得指著他嬌怒道:“你這人怎么那么沒有同情心,詩怡姐都這樣了,你還不把東西還給她,你知道一個人失去母親有多痛苦嗎?我從小也沒有母親,我理解詩怡姐的心情,如果沒有這條項鏈,估計她會傷心死的?!?br/>
雖然唐糖這丫頭平時很荒唐,可現(xiàn)在王林聽了這話,當即覺得這丫頭真的長大了。
“呸!你個臭丫頭,關你什么事,信不信我找人干了你?!濒攭麸w滿是流氓的呸了一口。
“你你無恥!”唐糖哪里受的了被人欺負,當即委屈的嘟著小嘴對王林說:“大叔,你快幫幫詩怡姐吧,這混蛋簡直就是個敗類,一定要把項鏈拿回來,好好教訓他一頓?!?br/>
王林愛憐的摸了摸她腦袋,便沉著臉答應道:“你放心,只要是你詩怡姐的東西,一樣都少不了,好好照顧你詩怡姐,我這就去幫你們教訓這種人渣?!?br/>
“好好好!快去揍他這個無恥之徒。”唐糖看王林要幫忙出頭,立刻興奮的一點頭,就把慕詩怡抱在了懷里安慰起來。
隨后王林冷冷的一抬頭,就雙眼一瞇的盯著魯夢飛說:“人渣,本來我不想插手這件事的,可你今天犯了天大的錯,就算詩怡肯原諒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項鏈交出來,然后給詩怡道歉,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哈哈!你他媽的大白天說夢話嗎,你讓我道歉就道歉,老子難道很怕你啊。老實告訴你,道上的光頭黨老大是我兄弟,得罪了我,我讓他們砍死你?!濒攭麸w滿臉不屑的一撇嘴,便對著王林叫囂道。
“光頭黨是吧?”王林陰笑一聲,便立馬悠然得點了支煙淡淡的說:“馬上把你的兄弟叫來,我到要看看他幾斤幾兩敢在我面前囂張。”
“行!你他媽的找死是吧,別怪老子下手狠?!濒攭麸w可不是個善類,看這小子那么囂張,知道今天不是那么容易走的掉了,就立刻拿出手機走到了一邊打電話。
“你哥小雜種給老子等著,我的人三分鐘就來,他們正好在附近。”打完電話后,魯夢飛便囂張的指著王林罵道。
“三分鐘嗎?呵呵,夠了!”王林悠然自得的吸了口煙,便不再多說,靜靜的瞇上了眼睛。三分鐘很快便轉眼即逝,就在王林漸漸睜開眼睛的時候,小公園的后門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他不相信能有多少人敢進入這里,畢竟這是學校,門衛(wèi)不是吃干飯的,而且就算來多少人,也改變不了他要魯夢飛死的決定。
“老子的人來了!”魯夢飛得意一笑,立刻轉身朝著小公園門口迎去。不到片刻,只見他帶著一群群剃著光頭,穿著一身白衫黑褲的混混們走了進來。
這些人也不算很多,也就十來個而已,可是這十來個人之中有兩個人的氣場十分強大,就連魯夢飛見到了都要彎腰駝背的站在他們身后。
這兩個人都差不多三十多歲的年紀,一位長得年長的男子肥頭大耳,身材高壯,滿臉兇惡,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他正是光頭黨的最大扛把子大三元。而另外一個男子則要收斂許多,他身材高大威猛,卻沒有一絲贅肉,而且長得也正直許多,只是身上充滿著殺戮氣息,讓人靠近就不自覺的心生畏懼,這人便是光頭黨的二當家大四喜。
“三元哥四喜哥,就是這個雜種想弄我,今天你們說怎么辦吧,只要你們給我狠狠教訓他,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濒攭麸w帶著他們走到王林面前,當即指著王林大罵道。
“魯兄弟你放心,人我們一定會揍,不過價錢嘛最少得六位數(shù)?!贝笕宦犨@話,立刻蔑視的瞪了王林一眼,就給魯夢飛比了一個六的手勢。
魯夢飛早就知道這幫出來混的吃人不吐骨頭,聽了大三元的開價,也暗罵了一句混蛋。不過現(xiàn)在他只想好好教訓教訓王林,再說幾十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太在乎,便當即點頭答應道:“三元哥請放心,只要把人收拾了,錢自然少不了。”
“得!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事?!贝笕Σ[瞇的點點頭,便點了一支雪茄叼在嘴里,用著滿是不屑的語氣對王林說:“小子,今兒個別怪哥哥我下手狠,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br/>
在他們過來的時候,王林一直盯著這些人看,對于大四喜他是認識的,而且也有些贊賞他,不過這個大三元嘛,他卻不喜歡,覺得讓這種人領導光頭黨,遲早要讓他們誤入歧途。
大四喜在過來后,也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王林,當看到是他后,當即身子一震,就嚇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來。這時候不管什么原因,他立刻下了決定,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會帶著自己的手下站在王林那邊,比起他的大哥大三元,他更怕的是王林。而且這時候大三元要去招惹王林,更是給了他機會,他早就想把大三元干掉,現(xiàn)在他自己去找死,他當然不用攔著。
“你就是大三元?也不怎么樣嘛?”王林根本沒把大三元放在眼里,淡淡一笑的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便雙手抱在胸前悠閑的說道。
王林可不是傻子,剛才大四喜給他用眼神打招呼那一下,就明白了大四喜的意思。既然大四喜那么給自己面子,自己也不如送他給順水人情,反正他覺得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媽的,小子很狂啊,混哪兒的?”大三元一向對自己的聲勢十分看重,見王林聽了自己名號也不在乎,立馬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魯夢飛也沒想到王林那么拽,連大三元都不放在眼里,這讓他心里一喜,看來這小子今天是死定了,得罪了大三元的后果他可是見過,絕對沒好日子過。
“小雜種,這么和三元哥說話,你就等著死吧?!濒攭麸w一邊拍著馬屁一邊對王林吼道。
“我混太平間的。”王林冷漠的翹著嘴角說。
大三元一聽他報出名號,當即疑惑的對身邊的大四喜問:“老四,咱們?yōu)I海有太平間這個社團嗎?”
“沒有啊,太平間好像是醫(yī)院的停尸房吧。”大四喜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
這話當即讓大三元暴走,他臉色一兇的指著王林說:“好小子,居然敢玩老子是吧,今兒個老子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痛不欲生?!闭f著他就對身后的小弟招手喊打:“都給我上,給老子把那小雜種砍死,真他媽活得不耐煩了。”
這話一出,讓魯夢飛興奮的不行,他覺得好像已經(jīng)看到王林一會兒跪在地下給自己求饒的樣子。
可是大三元的喊聲過了好久,都沒有一個小弟出手,當即讓他奇怪的轉頭看去。這時只見所有小弟都穩(wěn)穩(wěn)的站在身后,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樣子,就好像把自己的話當了耳邊風。
“你們他媽的聾子嗎,沒聽老子說要砍死他嗎,都給老子上啊?!贝笕敿粗钢约荷砗蟮氖窒屡R起來。
就在這時,只見所有小弟都從腰間掏出了彎刀來,可他們不是要去砍王林,而是立刻轉身圍住了大三元和魯夢飛,便把彎刀架在了他倆的脖子上。
這情況當即讓大三元驚訝起來,心里滿是疑惑的想道,這到底怎么回事?他們瘋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