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幾近迷失的理智瞬間回籠,眼神幽幽的與夜子魚對視著。
只是,那相接的唇瓣依舊沒有退開。
也許是君離的吻太過霸道,夜子魚雖然憤怒,臉上卻多了一抹紅暈,眼中的熊熊烈火也變成了可愛的小火苗。
這讓君離原本糾結(jié)要不要退開的心突然轉(zhuǎn)彎,竟然重新閉上眼睛,將自己染血的大舌探進了夜子魚的檀口中。
瞬間,濃郁的血腥味,在夜子魚的口中蔓延。
夜子魚半瞇著眼睛,即便是想要抗拒,眸中竟然也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絲情欲,僵硬的身體也在君離的親吻下漸漸變得酥軟。
夜子魚驚訝于自己的變化,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她怎么能這樣呢?
以后,她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玄胤?
自己的沉淪讓夜子魚突然覺得厭惡自己。她雖然不是一個多么清高的女子,但是,倫理的底線,她也要堅守!
既然選擇了嫁給玄胤,她就不應該給其他人一點點的機會。
君離感受到夜子魚的變化,微微睜開眼睛,便看到夜子魚臉上的懊惱和悔恨。
雖然不知道夜子魚在悔恨什么,但是,下意識的,君離覺得與自己有關(guān)。
盡管懷中的人兒還在,但是他卻有一種即將遠離的錯覺。
心中一慌,君離突然意識到今天他可能有一些冒進了。
“卿卿?”
君離終于放過夜子魚,夜子魚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迅速退出君離的懷抱。
看著空落落的懷抱,君離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卿卿就這么討厭他嗎?
夜子魚卻是沒有回應,轉(zhuǎn)身躍上宮墻,想要離開。
君離一愣,隨即跟上,拉住夜子魚的手臂。
“放手!”夜子魚面無表情的沉聲喝道。
君離心頭一緊,他讓她討厭了嗎?
抿了抿唇:“卿卿不是要去皇宮寶庫嗎?”
夜子魚淡淡的眼神看不出情緒, 聲音更是冷的毫無溫度:“不去了,請放手!”
本來她想要去寶庫,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沒有能給這個男人解毒的寶貝。
可是現(xiàn)在……
如果他要的好處就是與她曖昧的話,請恕她不能答應。
夜子魚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清楚,可是,君離的眸色卻愈來愈深,其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夜子魚有些害怕這樣的君離,太過霸道,且不講理。
“說好了要去的,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君離說著,也不顧夜子魚的排斥,長臂一伸,將夜子魚的腰身摟過,飛身就朝著皇宮深處飛去。
“君離?!币棺郁~氣急敗壞,她怎么就遇上這么個無恥加無賴之徒呢。
早知會有今天的后果,當初在隕落森林,她就不該幫他,更不該和他做那種事。
君離無視夜子魚的不滿。
不是他不想尊重她的選擇,而是,他心中很慌。
他有種很不安的預感,好像今天若是放夜子魚離開,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了似的。
所以,他要抓住,要抓緊。
不管卿卿會不會從此討厭他,他都要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夜子魚不知道君離的心中所想,掙脫無用之后,夜子魚氣喘吁吁的撇過頭,不看他。
眼不見為凈。
君離突然說道:“那個少年是九皇子夜羽,母妃是卿卿的外祖宇文家幺女宇文妍,夜霸天的皇貴妃。”
“……”夜子魚沉默。
不是吃那個少年的醋嗎?不是不想告訴她嗎?
以為惹惱了她,再來討好她,她就會原諒他嗎?
哼,沒門!
即便心中這樣想,但依舊免不了好奇。
她發(fā)現(xiàn),君離竟然對皇宮如此熟悉,就像自家后花園一樣。
這個君離真的只是江湖中人嗎?
怕是皇宮里當差的丫鬟公公們都沒有這么熟悉吧……
在夜子魚的疑惑中,君離帶著夜子魚來到了寶庫門口。
這寶庫竟然無人看守?
夜子魚疑惑的四下眺望。
君離及時解釋道:“這里的守衛(wèi)都被本座處理掉了,今晚都不會有人來了?!?br/>
啊?
夜子魚大驚,這男人也太狂傲了吧。
來人家家里偷盜,還殺了人家的護衛(wèi)?
君離皺著眉頭在夜子魚額頭上彈了一下,不滿的說道:“想什么呢,本座只是將他們都丟到一個暫時回不來的地方了,并沒有殺死?!?br/>
夜子魚聞言松了口氣。
即便她不會與這個男人有將來,但是,到底不希望他是一個不辨是非,草菅人命的大魔頭。
“你關(guān)心我?”君離突然問道。
夜子魚一怔,看著君離眼中明顯的期待,蠕了蠕嘴,故作無所謂的說道:“不關(guān)心?!?br/>
“言不由衷?!本x低聲嘟囔,拆穿夜子魚的謊言。
夜子魚:“……”
夜子魚被噎,君離嘴角彎了彎,卿卿還關(guān)心他就好。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將她的那顆堅硬的心給揉成棉花。
夜子魚被君離看的臉頰發(fā)燙,不等君離開門,她便自顧自的去開寶庫的門了。
君離剛想說,鑰匙在他這里。便見夜子魚手中多了一根銀針,在鎖頭里掏來掏去。
見此,君離默默的將鑰匙收了起來,轉(zhuǎn)而注視著夜子魚的動作。
不過片刻,鎖頭吧嗒一聲,開了。
夜子魚淡淡的收起銀針,推開寶庫大門。
君離則是眼中更多了一抹笑意。
不愧是會跑到夜明珠寢宮偷寶貝的女子,這開鎖的本事較之普通的梁上君子,專業(yè)的多了啊。
寶庫里面暢通無阻,夜子魚瞥了一眼君離。
這家伙先前真的是來寶庫溜達的?
否則怎么解釋這如入無人之境的寶庫?
君離故作沒有看到夜子魚的疑惑。
其實,他是真的沒有到寶庫來。
之所以沒人,是因為他用術(shù)法將那些人送走了,寶庫的鑰匙是他許久之前配備好的。
至于寶庫的陷阱,呵呵,他隨意動動手,就能全部關(guān)掉。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里的陷阱太過簡陋了。
若不是為了造成一種他真的來過的假象,倒是可以留著給卿卿練練手。
夜子魚在寶庫的各個角落穿梭,看到看的上眼的東西,就毫不客氣的收進納戒。
君離看到夜子魚手上的納戒,眸光微閃。
他以為,她不會將這枚納戒滴血認主的,卻不想,她竟然用了。
她不是不喜歡玄胤嗎?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