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入四肢的冰冷氣息將蘇卿嫵包圍起來,寒氣逼人。
在身上幾處大穴施針,一根根耀目的針光陣陣反射,有些刺入三分、有些刺入五分。但是怎么折騰她都沒有反映,安季年有些驚駭,如果這樣下去她一定活不成了。
“季染,再探探。”安季染有些微顫的將手搭在她的脈上,她先是一笑,而后突然一下子變得不可置信的樣子,可以說是驚悚萬份,讓安季年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這是怎么回事?她她……!
“怎么了,季染。”安季年連忙一把站起來,看著安季染的表情,心急如焚。
“不好了師哥,她的脈象……,剛剛她的心跳明明已經有些許的搏動,可是一下子變得脈象全無啊?!卑布救炯钡难劭粑⒓t,安季年驚嚇,難道……難道她真的。
“你再仔細一點!”安季染迅速讓自己安定下來,靜下心來聽脈。。一分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怎么辦?她的心越來越慌了。
“不行啊師哥,她不行了,她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啊?!卑布救疽煌粞蹨I就落了下來,刨根究底還是自己害了她,如今她死了,那怎么辦啊?她于心何安,沈端夏和顧言執(zhí)均是一驚,沈端夏奪門而進,她的心無比沉痛。
她囑咐自己不要慌,她知道人的心臟要是停留二十分鐘必死無疑,可是現在還沒有,應該只有幾分鐘,那要趕快搶救,無論什么方法都可以?。∷s緊來到蘇卿嫵的身邊,她探探她的鼻息,果然毫無鼻息,她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趴在她的胸前聽心跳,等了幾十秒都沒有搏動,沈端夏真的慌了。
捏住她的鼻子,嘴對嘴的往她嘴里渡氣,安季染和安季年并不言語。至少現在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無論是什么方法,只要見效就好,只要她醒了什么都好辦了,沈端夏在心里默念分秒,事態(tài)緊迫??!怎么辦?估摸大約只有三四分鐘的時間了。
“怎么辦!嫵兒你醒來啊,你舍得我為你哭的雙眼通紅嗎?你舍得離開你的家人嗎?你不可以……不可以就這樣離開啊?!鄙蚨讼臐L燙的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蘇卿嫵的臉上,她心肺中的水都還沒有吐出來,該怎么辦?。?br/>
只見這時,蘇卿嫵竟然睜開了雙眼,直直的望著上方,眨也不眨,轉也不轉動一下,詭異至極,沈端夏有些疑惑的出聲。
“嫵兒!”為何她感覺到雖然醒了,可是卻詭異的不像人類呢?蘇卿嫵僵直著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沈端夏,露出一笑,然后栽倒了身子,頭偏向一邊
沈端夏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安季年抄手抱著沈端夏下滑的身子,房里再無聲息,難道……剛剛只是回光返照嗎?那么現在她……她是死了嗎?沈端夏看著那一張蒼白的臉,顫抖的伸出手去摸,她驚嚇的趕緊縮回了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沈端夏大力的搖頭,雙手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大哭出聲,那冰冷的觸感,那緊閉的雙眸,她心慌的去摸她的手腳,卻發(fā)現已經開始變得僵硬,而且越來越冷,她大聲的哭喊。
“不可以!不可以,嫵兒,不可以,啊……,快點,快點,匙兒笑笑快點幫她活動手腳,已經僵硬了,越來越冷了,快?。】彀 鄙蚨讼亩加行┛诓粨裱粤耍煌5娜嘀K卿嫵的皮膚,沈端夏顫抖著雙手,哭成了淚人。
“讓開!”安季年拿過一更長針,一針刺在蘇卿嫵的太陽穴上,兩邊皆同,安季染感覺去抱住安季年的手臂,哭喊著。
“師哥,你瘋了嗎?你瘋了嗎?”安季染也泣不成聲。拼命拉著安季年的手臂,不讓他再施針。
“季染,我沒瘋,你讓我試試,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安季年跪坐在床前,看著她毫無反應,他驚訝的張大嘴巴,剛剛那一招是師傅教他的,但是卻還沒有經過試驗的,這是在人的最危急時刻才敢用的大膽行為。
要知道太陽穴是人類的大穴所在,稍有不慎就會死去,而如今也顧不得這么多了,死馬當活馬醫(yī)。
“師哥,你不要這樣啊……,她……她已經……走了……啊?!卑布救局廊绻恍褋恚@樣做尸身會加快腐爛程度的。
“不……不?!卑布灸昙拥谋ё∧X袋,跪在地上低嚎,不可能的!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