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告別歐陽芷若后,騎著快馬繼續(xù)走著蜀山之路。此時,楊越有碰到了一個岔道口,這是一個擁有四條路的岔道口,只要走錯一條,就難以在一個月內(nèi)到達蜀山。
楊越見了,心想:不行,不能在這停下腳步,否則晚上就不能到達燕都了,甚至一夜住在荒野。
此時,一個老人從楊越前方的直路用拐杖緩緩地走來,頭上還帶著一個斗笠。
“請問老人家,前往燕都的路怎么走?我必須趕緊趕過去!”楊越下了馬,牽著馬繩,急切地問道。
那位老人并沒有說話,只是用右手指了指楊越前右方的那條路,便不理不睬地走了。
楊越見了,知道了老人的意思,便回過頭,說道:“謝…;…;”
正當楊越想要感謝那位老人時,居然見到他的后面是空空如也,連個鬼影都沒有,這使他很是懷疑,難道剛剛的是幻覺嗎?
楊越非常堅定地選擇了那位老人的指示,騎上馬就是沖,毫無在意那位奇怪的老人。
此時,老人在一旁的小山上望著楊越快馬而去,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便跳下了山,用輕功向北方飛去。
另一邊的楊越不管怎么走,都沒到燕都,而且路上毫無人煙,還發(fā)現(xiàn)了一兩具尸體。
楊越開始懷疑了,剛剛那個老人說的是真的嗎?為何用了兩個時辰都沒到,還是說他是騙人的,故意給了我一個錯誤的答案。
楊越再也沒有耐心走下去了,在他看來,怎么走都是徒勞,只好乖乖地返回到之前那個岔道口。
紅日從東邊越升越高,一眨眼就到了中午,而楊越的肚子也發(fā)出了“咕嚕咕?!钡穆曇簦套×损囸I,繼續(xù)向回走。又過了兩個時辰,楊越終于回到了剛剛那個岔道口,并再次做出選擇,向老人剛剛走的那條直路走去。
沒過一會兒,功夫不負有心人,雖說楊越暫時沒有找到燕都,但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酒店。
只見酒店的小二走了出來,客氣的說道:“這位客官,要不去里面坐坐?”
楊越丟下一個銀子,說:“把我的馬喂飽?!?br/>
小二接住銀子,笑嘻嘻地說:“知道,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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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越走了進去,就發(fā)現(xiàn)老板在訓(xùn)斥自己的員工:“怎么辦事的,就這么讓剛剛那個人跑啦,你是干什么吃的?”
說著,老板舉起右手,準備打在那位員工的臉上。
楊越見了,迅速地跑了過去,抓住老板的手,說:“住手,有話好好說。”
“我教訓(xùn)我的員工,你誰啊?!崩习鍜昝摋钤降氖郑f。
“你為什么打你的員工,總能說一說吧。”楊越望了下那個員工,又看了看老板,說。
老板低下頭,嘆了一口氣,坦白道:“剛剛有個老人過來喝酒,沒給錢,而這個員工他本是擔(dān)任收銀員,沒想到竟然讓他悠哉悠哉地走了,叫都沒有叫!”
那個員工抬起頭,說:“我不是說了剛剛我去上廁所了嗎,忘記讓人幫我看著了…;…;”
“你還有什么可說!”老板大叫道。
楊越本來不想干涉這些事,但看著別人受苦他又不忍心,便說道:“剛剛那個人吃了多少錢,我來付,你也不用罵他了。”
“一共五兩銀子?!崩习逭f道,笑了起來。
楊越拿出在凡靈村用時找的零錢拿出一塊價值二十兩的銀子,說:“剩下十五兩給我點些飯菜,順便在拿瓶小酒來?!?br/>
“得嘞?!崩习褰舆^楊越手中的銀子,說道。
楊越找到一個干凈的桌子,便做了下來,在想那個老人莫非就是剛剛碰到的,但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呢?
“客官,菜齊了,請慢用?!毙《酥艥M飯菜的盤子,說。
楊越拿起放在盤子上的酒瓶,心不在焉地拔出上面的塞子,倒在杯子里,喝了幾口,便吃起了飯菜。
…;…;…;…;…;…;反派方面…;…;…;…;…;
之前出現(xiàn)在楊越和歐陽芷若面前的蒙面人看到自己的部下回來了,那正是那位老人。只見他單膝下跪,恭恭敬敬地說:“主人,我回來了?!?br/>
“哦?”蒙面人一手撐著腦袋,說,“事情辦的怎么了?!?br/>
老人摘下斗笠,說:“圓滿完成,而且還碰到了楊家后代?!?br/>
“是嗎,看來游戲越來越好玩了呢。”蒙面人站了起來,說。
“那需不需要我去干掉他。”老人鄭重地說。
“不用,就由他去吧?!泵擅嫒苏f,說著就往他所在的大殿外走去。
…;…;…;…;…;…;回到主線…;…;…;…;…;
楊越吃完飯后,便繼續(xù)上路了,騎著馬向前方走去。沒過多久,楊越到了一個兩旁是山的小路,覺得這一次的選擇絕對沒錯。
突然,楊越在前方發(fā)現(xiàn)了一堆人停在前方,紛紛討論著。
楊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前面前往燕都的路居然因為山崩倒塌,阻擋了去路,楊越望了望一旁的牌子,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清瀧山澗。
楊越繼續(xù)騎著馬向前走去,清晰地聽到了那些人的話:
“是誰弄的山崩啊,害得連路都走不了?!?br/>
“我聽說這條路是個老頭子弄塌的,真是討人厭?!?br/>
“還不是嗎,像是這條路是他的一樣?!?br/>
…;…;
楊越聽了,感到非常奇怪,他們口中的老頭到底是誰?又是剛剛那個給我亂指路,在酒店吃霸王餐的那個人嗎?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布衣,下裝蠶絲褲,后面背著一把劍鞘為紅色的寶劍的劍客急匆匆地詢問著路人,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楊越騎著馬緩緩前進,隱隱約約地聽到了那個人說的話:“你們…;…;馬…;…;我有…;…;?!?br/>
楊越只能聽到這些,只好再湊近些,而那個劍客也不怎么配合,問完剛剛那個人后便呆在原地不動,眉頭也一直緊鎖著,貌似在想什么事情。
楊越想了想劍客剛剛問路人的話里的字,他勉勉強強只能聽見‘你們’,‘馬’,‘我有’這幾個字,而且問的都是一些騎著馬的少年少女,所以楊越估計這位劍客是在借馬。而剛剛那幾個字,楊越覺得它們拼起來是這樣讀的:你們的馬能借我嗎,我有急用。
楊越主動地湊上去,問起那個苦苦沉思的劍客,問道:“請問你是在借馬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無條件送你,但你要善待它。”
哪位劍客一聽,立刻露出笑容,激動地說:“謝謝,謝謝!”
楊越只是回應(yīng)了一聲,便下了馬,拉起馬栓就是塞進劍客的手里,怕他又說出一些感激的話。劍客立刻騎了上去,說道:“不知恩人貴姓?在何處居???”
“在下楊越,正要往蜀山趕去?!睏钤焦ЧЬ淳吹卣f。
“楊越…;…;”那位劍客猶豫著,像是聽過這個名字,“你的父親可叫楊晨?”
楊越聽了,立刻向前走了一步,回答道:“沒錯,我就是楊晨之子,不知閣下是…;…;”
那位中年男子聽了,臉上立刻掛起了微笑,說:“我叫宗元平,是你父親的生死之交的拜把兄弟,按輩分來說你應(yīng)該叫我大伯?!?br/>
楊越知道了眼前這位是自己的大伯,立刻問好,并問道:“不知道大伯借馬要去何方?”
“剛剛我的妻子飛鴿傳書過來,說是孩子出事了,所以我也不去燕都了,問人借馬趕回家去。對了,這個給你,這是你父親當年送我的信物,說是有困難就拿著這塊玉佩去找他,可以幫我的忙,如今楊晨的兒子幫了我個大忙,這塊玉也便物歸原主。不知楊兄最近可好?”宗元平說完借馬的原因,開始問起了楊晨最近的生活。
“我爸他…;…;死了。”楊越的聲音立刻低沉了下去,不知該如何表達。
“唉,本是想過幾天去找他敘敘舊的,但竟聽到了這樣的壞消息,真是…;…;”宗元平說著,眼睛里淚光閃閃,話都不能好好說過下去了。
楊越見了,說道:“大伯,你別傷心了,我一定會報我的弒父仇人,讓他在我爸的墳?zāi)骨翱南氯齻€響頭!?。 ?br/>
宗元平擦干了快要流出來的淚水,說:“楊越,再會!”
說完,便打著馬走了。楊越此時整個人都石化了,剛剛認的親這么快就跑了?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突然,一個身著華貴衣裳的青年從不遠處的宅子里跑了出來,大叫道:“鬧鬼了,鬧鬼了!”
此時,楊越又湊了上去。咦?我為什么要說“又”?
楊越親切地問道:“出什么事了?”
那位青年說:“我,我們胡家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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