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小平頭看到許長安的反應(yīng),有些緊張地說。
小黃毛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許長安。
衣服有些凌亂的許長安,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禁欲的誘惑,讓他忍不住想狠狠欺壓上去,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饒。
“兄弟們排隊,這娘兒們先歸我?!闭f著,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許長安冷冷地看著那個小黃毛,在他上來親吻自己時,一個偏頭,咬住了小黃毛的耳朵。
隨著一聲凄厲的叫聲,許長安吐出了口中的軟肉,然后看著在場的人:“你們誰還敢上來?”
小黃毛捂著自己的耳朵,惱羞成怒,手高高揚起,剛想打下去,就聽見一陣劇烈的爆破聲,大門轟然倒下。
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前,一張刀削斧刻的臉,由于背對著光線,顯得極其詭異,亦讓他渾身散發(fā)著的陰冷氣息愈發(fā)凝重,涔薄的唇抿出一道冷硬的線。
眉梢微微上挑,嘴角勾出一個興味不明的弧度。
還沒等綁匪給反應(yīng)過來,就被來者打的落花流水。
見自己眾多手下都成為對方手下敗將,為首的小黃毛連連往后退幾步,想要佯裝鎮(zhèn)定,未料到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把內(nèi)心惶恐給暴露無遺。
邵晉桓半瞇墨黑眼眸,端睨著猶如受驚鷙鳥的眾綁匪,線條分明的唇瓣,往上勾起冷弧,“滾?!?br/>
得到逃命指令的綁匪哪里敢多呆半秒鐘,各自逃竄。
臉色慘白的許長安,戒備地緊盯著身材挺拔的邵晉桓,下意識往后倒退幾步,伸手在身后稍微摸索,果然,碰觸到一根布滿灰塵的木棍,許長安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拎緊在手掌心之中。
柔順的烏黑長發(fā),精致的五官,姣好的高挑身材……
“你在看什么?”捕捉到對方幽深視線,許長安下意識地伸手環(huán)胸自我保護。
邵晉桓倒也沒有饒有趣味的看著許長安狼狽下去,轉(zhuǎn)過臉去,瞇縫著視線,瞧了瞧所在環(huán)境,濃密眉頭微擰。
許長安隨即快速的搜索著能夠逃生路線,要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上散發(fā)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感,她可不想剛出狼窩,又落入虎穴之中。
然而,抬眸,她全身血液都凝固住,杵在原地。
眼前的男子倒是一點都不懂得收斂心里的色心,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脫下身上裁剪適宜的外套!
面對眼前怔住的女子,邵晉桓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冷不丁的把手頭還泛著體溫氣息的外套,套在許長安的肩膀上,平靜說道,“不想走了?”
慢半拍的許長安,一時不解對方用意何在,等她回過神來,已經(jīng)坐上對方的炫色座駕,往燈紅酒綠的城市中心飛馳而去。
……
另外一端。
沈菁秋捂著臉跟在秦逸的身后,坐上??吭谕饷娴淖{。秦逸剛剛把自己從那個地方帶出來后,他的表情就一直不對。她一路上都惴惴不安,兩只手緊緊纏在一塊。
剛一側(cè)臉,想要嬌嗔,就聽見“啪”的一聲。沈菁秋后知后覺,看著秦逸有些陰森的表情才感到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逸?!彼行┎桓抑眯诺亟星匾莸拿帧?br/>
“沈菁秋,你真是好樣的?!闭f完,直接掏出了懷中的手機,幾下?lián)芡穗娫挘骸靶?,人接到了嗎??br/>
“沒有?!彪娫捘穷^傳來了小吳有些緊張的聲音,“不過先生放心,我們肯定……”話沒說完,就聽見那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響聲,再打過去就只剩下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
沈菁秋看著那個手機被拋出車窗外,四分五裂,下意識的往旁邊挪挪翹臀,兩眼布滿驚恐。往日對著自己柔情蜜意溫和的秦逸,現(xiàn)在卻如同地獄上來的羅剎,她突然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想往閃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秦逸的手緊緊地掐著她的脖子,那雙眼中倒映出她漲得通紅的臉。然后她聽見了秦逸冰冷無情的聲音:“她在哪兒?”
“什么她在哪兒?我不知道……”沈菁秋有些語無倫次,即便是落在歹徒的手中,她都不像現(xiàn)在這樣恐懼過。
秦逸的臉上勾出一個詭異的笑:“沈菁秋,你信不信,只要我這么一用力,你就……”
“逸,逸!”沈菁秋抱住秦逸的手臂,安全帶把她的身體和座墊禁錮在一起,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瞪著一雙翻白的眼,“我真的不知道?!?br/>
話音剛落,脖子上一松,沈菁秋癱軟在椅子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著。秦逸冷冷地看著她的狼狽,猛地傾過身,解開了沈菁秋身上的安全帶。沈菁秋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推出了車。
蘭博基尼絕塵而去,驟然一陣風(fēng)刮過。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只覺得,徹頭徹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