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上午10點半,高特助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姜煜正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
他半睜的眼透著疲憊,始終睡不好。
“老板!”
“說。”
回頭時,姜煜整個人已一掃疲態(tài),習慣性保持商人該有的精神面。
現(xiàn)在,距離莫甜出事已經兩年了……
“沒有進展。”高特助說完又特意補充:“所有的都沒有。”
姜煜象征性的點頭;沒有情緒起伏,也沒有作聲。
大概,也習慣了!
對于這永無止境的盲目尋找,高特助對姜煜竟有著同情。
他覺得,早在他替姜煜安置好那具女尸的時候事情就該結束了,可是……
“范圍再拓寬?!苯厦畹?。
“可是……”
聽到“可是”這兩個字姜煜突然就卸下將將的不溫不火,他緊擰著眉頭一字一句的強調:
“高特助,我認為你能在這個位置待更久的。”
言下之意,不懂事就滾蛋。
莫甜成了姜煜的逆鱗,這早就不關“恨”什么事了。
晚8點,姜煜開完最后一個網(wǎng)絡會議后驅車離開,方向不是姜家老宅,更不是攬景。
而是“奢夜”——南市有名的高級會所!
會所是男人的最愛,只要價錢合適那些漂亮女人什么都肯做,多止癢。
可姜煜不是來尋歡作樂的,說出去沒人信,他只是吃飯而已!
包間里燈光昏暗,高檔食物擺滿小半桌,姜煜坐在桌子這頭,陪吃飯的女人則坐在那頭!
視力距離,足足兩年米遠。
因為,隔近了就更加不像了!
這些女人都是經過面部條件比對的,但凡和那照片有些微的像都能輪著進來一趟;收入頗豐。
要求卻簡單,穿特定的衣服、坐特定的位置、不說不笑不動……
姜煜只喝酒,一杯接一杯卻怎么都不醉,微醺的時候那雙仿佛氤氳著星光的雙眸突然不再吝嗇目光。
他開始一遍遍的打量對面的女人!
然后……
“不像!”
姜煜端了紅酒杯歪著頭嗤笑:“到底哪里不像??!”
其實五官多少是像的,但看在姜煜眼里就是像不起來。
……
攬景。
妝容精致的賈柔呆坐在一桌已經涼掉的菜前,好久才鼓起勇氣撥通了姜煜的電話。
“嗯?怎么了?”姜煜柔聲問。
賈柔閃爍著眼神問:“煜,今晚過來嗎?我做了……”
“不了!”
他果斷的拒絕,甚至都不肯聽她把話說完!
賈柔的一顆心沉到了底。
明明他們之間沒了莫甜這個礙事的,明明他給了她最好的物質生活,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卻更遠了!
他一個月會來攬景看她兩次,卻從來不留宿,更不會碰她!
準確的來說,六年前開始他就沒碰過她了,兩年前重逢后他以她的身體不好為理由推辭著……
所以,要是六年前沒有那個意外的話,她不會這么被動的淪落到今天的局面。
都是危子凌的錯!
想到這里,賈柔開始瘋狂撥打危子凌的電話,一遍兩遍三遍……直到接通。
她憤怒的咆哮:“危子凌,你信不信我哪天一個不高興就把事情給捅出去!??!”
“隨便,只要你舍得現(xiàn)在的一切?!?br/>
他的話如一盆冰水“嘩啦”從頭澆到尾,她漸漸冷靜,卻怎么都不能認命。
她質問道:“你不會良心不安嗎?是你毀了我,當年要不是你那一刀我和煜不會變成今天這樣?!?br/>
“不會!”危子凌冷冷反駁:
“別忘了,當年是你先舉起那把刀,你是謀殺未遂而我是自衛(wèi)誤傷,能救你就不錯了,還有……你有什么把握說如果當年你沒受傷你就能得到比今天更好的結果?”
賈柔捏緊了拳頭,渾身顫抖起來。
危子凌笑了:“你應該感謝我不是嗎?如果沒有那一刀,你假懷孕的事就蓋不過去,你也得不到姜煜所彌補你的這一切,我倒是想知道在你衣食無憂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甜甜?你會不會不安?”
“你閉嘴!?。 ?br/>
“要我閉嘴很簡單,別他媽再來騷擾我,我早就和你說過,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條件想懷孕只有兩個辦法。
要么,找個愿意上你的借種;要么,就把自己整成甜甜的樣子,你知道的,姜煜在外頭找的女人可個個都像……”
“嘭”
賈柔看著那被她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