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凌晨兩點左右,三號碼頭集裝箱附近。
平時靜謐的夏夜,除了聽見海潮拍岸聲以及微涼的海風(fēng)吹拂聲外,還可以聽見一個嘶啞痛苦的男聲。
“嗚...”那個男人除了趴在地上發(fā)出微小的痛鳴外,并沒有說任何話。而他的上身□,本來健碩的胸肌上滿是血跡和傷痕,而他的臉上更是血污一片,眼眶青腫,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媽的,你要當(dāng)內(nèi)鬼是吧!說不說?”此時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不停地用穿著皮鞋的腳使勁踹著他,邊罵邊問。
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仍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趴在地上茍延殘喘,他明白今晚他必死無疑,說與不說沒任何分別,說了,頂多是少受一點折磨罷了,全尸一樣也留不了。
“李警官,看來你還是不肯說是吧?”阿浩蹲下身,輕蔑地問道。
“浩哥,別跟他廢話了,我們把他筋給他抽了,看他說不說!”一旁的嘍啰建議道。
阿浩對那人擺擺手,他讓人把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李警官扶起來,跪坐在地上,看著他的眼睛道:“阿東,你說兄弟平時待你如何?你居然他媽的是警方的臥底,你對得起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的兄弟嗎?你知不知道你讓七聯(lián)會損失多少貨!”阿浩沉聲問道。
那人只是笑了笑,“道不同,不相為謀,況且你們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憑什么是我對不起你們?”他笑的時候,扯裂了嘴角的傷口,笑的有些難看。
“嘖嘖...”阿浩跟著也笑了,他撿起李警官身旁被扒下的外套,在內(nèi)包里摸索著,接著摸出一個深黑色皮質(zhì)錢包,打開一看,“嫂子長得不錯,你的女兒也挺乖巧的啊,幾歲了?我看年紀差不多有個五六歲吧?”阿東看著錢包里夾著的照片,對李警官笑道。
“你別動她們,她們什么也不知道?!彼壑械捏@慌止也止不住,語氣接近哀求。
阿浩只是看著照片上的母女搖搖頭,“她們的姿色不錯,做為兄弟的,我會經(jīng)常去看望她們的,而且你也知道兄弟們里面有幾個比較喜歡這種小孩......”他說到這里,把錢包里的照片拿給在場的幾人展覽,“嫂子不錯吧?明天我們集體去東哥他家去看望嫂子吧!東哥經(jīng)常不在家,我想嫂子也寂寞了......”
接著在場的幾人發(fā)出十分猥瑣的笑聲,似乎照片上母女的下場他們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了......
李警官咬牙切齒,動作猛烈掙扎著,可奈何雙手被反綁著,更加顯得異常狼狽。“我求你們了,她們是無辜的,你們要是有點良心,就放過她們吧!”他跪起來,哀求著圍在他身旁的幾人。
“那你說不說?說了,我保證她們平安無事。”阿浩說道。
李警官搖頭,“臥底之間并不認識,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除了把我知道的告訴負責(zé)交接的警官,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边@是實話,他并不知道七聯(lián)會里還有沒有其他警方的臥底。
“那負責(zé)與你交接的警官是誰?”阿浩繼續(xù)問道。
李警官:“這個我真的不能說,況且,就算我說了你們也動不了她?!?br/>
正在這時,他們聽見了不遠處傳來步伐較為輕盈的腳步聲,而且像是刻意發(fā)出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而一個人影已經(jīng)從碼頭昏暗的集裝箱貨運通道向他們走了過來。
借著碼頭昏暗的燈光,他們發(fā)現(xiàn)此人是一個身形窈窕,骨骼纖細的女子,個頭較為中等,大概一百六十八公分左右。
“浩哥,是什么人?”一旁的人看清是個女孩,本來緊繃的肌肉頓時松懈下來,問著他們的頭兒。
阿浩并沒有回答,仍是神情戒備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女孩,直到女子出現(xiàn)在燈光下,他這才看清她的面貌。
女孩肌膚皎白勝雪,五官極其精致而柔和,模樣較為清純,但無論輪廓還是五官,都幾乎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寒意逼人,寒似玄冰,她的瞳孔眼神更是深紫色,給她增添了不少妖邪的氣息。而她穿著單調(diào)的白色T恤和牛仔熱褲,腳下穿著一雙卡其色的高邦板鞋,背后還背著深褐色的布制雙肩包,披在肩上的墨色長發(fā)隨著海風(fēng)吹拂而拂起幾縷發(fā)絲,看上去就像是從黑暗中突然出現(xiàn)的精靈,空靈而又妖異......
他們都驚艷的呆愣在原地,居然有這么個美人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人煙稀少的碼頭,又是凌晨,這是上天給他們的福利吧?
“喲,小妹妹,這么晚了還出來閑逛,要不要哥哥陪你去海邊吹吹海風(fēng)......”其中一人猥瑣地說道。
“小妹妹是大學(xué)生吧?要不要哥哥保護你?”接著又有人跟著接腔,笑容十分惡心。
阿浩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接著又聽見身后幾人蠢蠢欲動的話,他急忙反身輪流給了說話的幾人重重的耳光,“媽的,嘴巴放干凈點,是堂主?!卑⒑粕裆H為惱怒地吼道。
那幾人聽見阿浩的話后,紛紛膛目結(jié)舌,都捂著被扇的臉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離他們只有幾步之遙的女子,傳說中紫堂的堂主紫瞳嗎?
而李警官本來想叫那女孩逃跑,結(jié)果聽見阿浩的話后,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模樣無害的女孩會是紫堂的堂主,可阿浩他的表情和語氣他又不得不相信。
“紫瞳姐,沒想到您會親自來!”阿浩立即上前,賠笑道。
紫瞳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看也沒看阿浩一眼,直直地走到李警官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直到李警官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驚膽顫時,她才抽出高邦里藏著的匕首......
銀光一閃,李警官就感覺到胸口有什么東西脫離了他的身體,接著割心刺骨的疼痛感傳來,他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左胸口巴掌大的皮膚掉落在地,而胸口那一塊都看得見里面猩紅的肌肉和血管,最驚人的是連一滴血也沒有流下。
“啊~”他凄慘的叫聲響徹了整個三號碼頭,讓在場的幾人都不寒而栗。
“交接的警官是誰?”紫瞳開口,音調(diào)清柔,如擊玉罄,但卻沒有絲毫暖意。
李警官咬牙,忍住疼痛,閉著眼前,沒有再吭一聲。
這時,阿浩拿著錢包遞到紫瞳面前,“紫瞳姐,他不說沒關(guān)系,我想她老婆應(yīng)該會知道些什么?”
紫瞳只是淡淡地瞥了眼照片的笑地極其幸福的母女,紫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不忍和掙扎,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模樣痛苦不堪的李警官。
她纖薄的雙唇微動,“交接人是凌聆對吧?”紫瞳問道。
李警官仰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紫瞳,她怎么會知道的?
“看樣子,是她沒錯。”紫瞳肯定道。
阿浩聞言,劍眉緊皺,凌聆是誰,多少議員,多少檢察官等官員跟她家有關(guān)系,凌家最受寵的五小姐,只是不知道抽什么瘋非要來當(dāng)警察,搞的被她抓過的犯人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法去報復(fù)她,畢竟除開她是凌家五小姐的身份外,她的身手還極好,報復(fù)成功性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那他應(yīng)該沒什么用處了?!卑⒑普f道。
紫瞳只是看著雙手被反綁著,垂著頭喘氣的男子,又瞥了一眼自己手中散發(fā)出冷光的匕首,神情閃爍著讓人難以察覺的猶豫和掙扎。她不知該不該下手,還是吩咐其他人下手,畢竟她已經(jīng)六年沒殺過人了,也沒吩咐任何人殺人,況且眼前這個臥底是這個世上僅存不多的好人......
“砰!”就在她猶豫時,一聲槍響傳至耳邊,只見眼前的男子太陽穴被射穿,頹然倒地,沒有任何氣息。
紫瞳秀眉輕挑,手臂一揮,匕首飛向槍聲的方向,只可惜被那人躲過,直直地插在那人身旁的集裝箱上......
這時,從幽暗的集裝箱夾縫處走出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容貌姣好,濃妝艷抹,非常似狐貍精,但是卻給人一種艷俗的感覺,而她淡藍色的眼影無疑彰顯著她是誰?!靶∑?,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面你就送我飛刀,幸好姐姐我身手好,要不然死的可冤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