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什么?”顧向東口氣不太好。
顧西嘟起紅唇,“我跟可人是閨蜜呀!這種場合怎么可能少了我?”
顧向東蹙眉,“坐你自己的車去!”
“都說了我的車開去保養(yǎng)了?!鳖櫸鲖蓩傻嘏ち伺?,“哥你就帶我一起嘛,我可以做你的女伴啊!”
切!
這是明顯是當林清不存在唄!
顧向東沒回應(yīng),顧西扭得更歡,抹胸裙下豐滿的前胸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來。
“哥,你就帶我去嘛!”一音三轉(zhuǎn)的嗓音,只差指間的一張手絹兒。
聽得林清一個寒顫。
“那個……”林清忍著一身雞皮疙瘩打斷兩人的對話,“要不,你們倆去吧,我就不去了,反正那些人我也不認識?!?br/>
主要是,與他們?nèi)诵械臅r候,自己怎么看都想是插足的小三。
這種感覺讓她惡心。
說著就去開車門。
“你想讓我被奶奶訓(xùn)?”顧向東冷冷開口。
對吼,她今晚就是被老太太勒令來的。
林清有點氣餒地回頭。
“你坐到前面去!”顧向東點了下下巴,“等下你提前下車,隨便你去哪里。”
“真的?”
林清一喜,完全沒在意他的語氣是多隨意又輕視。
有種被忽略的感覺,令顧向東不太舒服地皺了眉。
“去不去?”不耐煩地拿腳踢了踢她。
林清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看在今晚能逃脫的份上,原諒了他的無禮。
林清喜滋滋地坐到了副駕駛,顧西比她更喜滋滋地偎到了顧向東身邊。
不小心從后視鏡瞟到了兩人貼在一起的樣子,林清惡心地打了個顫。
真是害人長針眼啊!
原本以為能搭車到市區(qū)的林清,卻沒想到市長家的宴會,也是在郊區(qū)別墅舉行的。
于是,看著飛馳遠走的保時捷,林清除了將顧向東的祖宗十八代又拉出來罵一頓之外,就是認命地等網(wǎng)約車。
可就算是高檔別墅的郊區(qū),晚上也是荒郊野嶺的,再加上前段時間網(wǎng)約車事故后的整頓。
林清就很欲哭無淚了。
在路燈下站了半個小時,也沒打到一輛車,盛夏天里的郊區(qū)夜晚,也是涼風(fēng)陣陣,可憐光著膀子的林清連個薄披肩都沒有。
正瑟瑟發(fā)抖著,終于來了兩道亮光劃破了暗夜。
林清咬咬唇,她穿成這個樣子,又在這個時候,好像不好貿(mào)然去攔車,可如果不攔,不知道還要在這兒等多久。
心思飛快地轉(zhuǎn)了下,在手機上點好了三位數(shù)的報警電話,這才站出去攔車。
林清抱著僥幸的心情,這里是高檔別墅區(qū),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歹徒之類的吧!
而且,隨著那車越來越近,貌似跟顧向東常用的那輛保時捷車型一樣,林清就更放心地招手了。
車很快就駛近來,不負林清所望地停到了她面前,正當她上前時,車窗自動降了下來,一張英氣十足的臉露出來,帶著和煦的笑。
“顧太太,怎么這么巧在這里遇到你?”
顯然是遇到熟人了。
可林清不認得,只得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那個……”
“哦,我忘了你失憶了?!蹦腥藫屜纫徊秸f道。
“對!”林清趕忙點頭,“所以你……”
男人輕笑出聲:“我叫沈卓,是顧家的鄰居,我們兩天前才見過的?!?br/>
林清更尷尬了,回來那天她根本沒想跟他們這圈的人打交道,所以很沒禮貌地走掉了,卻不想這么快就要有求于他。
“對不起啊,我記性不太好。”林清尬笑兩聲。
“沒事,先上車,這里晚上很涼?!鄙蜃坎唤橐獾卣f道。
“謝謝啊!”
林清攏著禮服的長裙擺坐進了副駕駛。
“顧太太也是去參加葉市長的宴會?”沈卓肯定地問。
對吼,他們是一個階層的,他可能也被葉家邀請了。
這個時候走這條路,還這身打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不等林清回答,沈卓又接著問:“顧團呢?你怎么自己在這里?”
這是林清第一次知道顧向東的軍銜,沒想到他看起來那么年輕,就已經(jīng)是團長了。
沈卓還在等她的回答,林清眼珠子轉(zhuǎn)了下,抿嘴笑了笑。
“我們分開走的,我從另一邊過來的,車壞在半道上了?!?br/>
林清有點緊張,不知道胡謅的這個理由能不能過關(guān)。
答案是……
當然不能!
業(yè)界誰不知道顧太子幾乎從不會在公開場合跟太太一起露面。
只有初來乍到的林清才不知道,半路被扔,早就是“林清”與顧向東出席宴會時的常態(tài)了。
因此外界早就有傳聞,顧太子跟交際花出身的太太關(guān)系不合,更有盛傳他們早就離了婚。
沈卓當然不會揭穿,而是掛上檔,問她:“那現(xiàn)在顧太太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去?!?br/>
“那怎么好麻煩你?!绷智遛哿讼露叴瓜碌乃榘l(fā)。
“沒事?!鄙蜃啃Γ爸徊贿^,我要先去一趟宴會上,去打聲招呼,才能送你。”
林清怎么能說不。
“顧太太也是要去宴會上吧,我們正好可以一起?!鄙蜃亢孟駝傁肫饋淼臉幼印?br/>
林清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本來也是不想去的。你知道的,我失憶了,人都不認識了,再去那種場合不太合適。”
沈卓不逼她,“那好,等下你就在外面,等我進去打個招呼,就送你回去。”
“好,麻煩你了。”
林清暗暗嘆了口氣,本來想回出租屋的,現(xiàn)在看來是去不成了。
老遠就看到一片燈火通明,想來就是宴會現(xiàn)場了,有專門的泊車員來迎接,林清只得下車躲到了外面陰暗沒人的花園里。
披著沈卓好心給的西服外套,林清找了把前有花木掩映,后有假山遮光的長椅坐下來等人。
正輕輕打著盹呢,就聽到有人朝這邊來了。
林清怕有人認出自己添麻煩,連忙搶在兩人前頭躲進了的假山縫里,總算遮住了身形。
那兩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到了長椅上話都沒說一句,就急切切地互相撕扯起來。
可憐林清剛才躲進來的角度,剛好就直面著長椅,本來還想著動一動,現(xiàn)在一看這情形,就生怕弄出點什么聲響來,一動都不敢動了。
長椅上的兩人已經(jīng)在熱火朝天了,女人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黑暗中看不清兩人的臉,女人白花花的肩頭個鎖骨卻一目了然,另外還有男人探進前胸的大手。
兩人的嘴就沒分開過,女人難耐誘人的淺吟,斷斷續(xù)續(xù)飛泄出來,讓林清聽得面紅耳赤。
眼看著男人的手越來越過分,女人身上輕薄的禮服似乎都要被扒開來,林清甚至都看到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裙底不安分地動作著。
她趕緊閉上了眼,這些道貌岸然的高官富紳,怎么會這么下流,居然等不及的來花園野戰(zhàn)。
真是辣眼睛又毀三觀!
被堵在這里,林清又急又氣,被這假山硌著想轉(zhuǎn)個身都生怕驚擾了前面那對野鴛鴦。
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好死不死的,手機響起來。
是沈卓在找她了。
“誰在那里!”
男人冰冷的聲音即刻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