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自己修的兩個棚面前,左看右看都不是很滿意,看來自己雖然一身蠻力,但是搭屋子這種精細活還是不太適合自己,最多也就只能給人打打下手,像遞跟木頭之類的。還是要請專業(yè)人士比如說柱子叔這樣的過來才行。
于佳一正想著請柱子叔上門,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于佳一在后院就聽到了柱子叔洪亮的大嗓門。
“一娘啊,在家嗎?我跟你芬嬸子一塊過來曾孫子,你要的搖床我也給你帶來了,你出來看看合不合適!”張柱在于佳一門口就朝屋里喊上了。
“你小點聲!別嚇著康康了!小孩不經(jīng)嚇。”芬嬸子用力拍了自家老頭子一下,嫌他說話太大,常日里在家吼著說話就算了,出門還是這習(xí)慣!
“唉~唉~老婆子你輕點打!”
“嗯,怎么了?”徐芬芬一個眼刀子掃過去,“現(xiàn)在我成老太婆了,打你一下也不行了?”
“誒,我不是這意思,你說說你,怎么就扯到這上頭去了?”回頭看見一娘站在前院,“一娘,瞧,搖床,不錯吧?你柱子叔的手藝可沒荒廢!”說完還自個嘚瑟起來了。
徐芬芬就是看不慣自家男人這幅嘚瑟樣,又拍了他一下,使得張柱哎呦一聲大叫起來。
“芬嬸子,柱子叔,你們別光站著了,快進來坐,前頭我剛做了點零嘴,你們過來了正好嘗嘗我的手藝?!庇诩岩徽f完這話就從屋子里端出了兩大碗糖水杏,又繼續(xù)說道,“這東西就適合涼著吃,如今啊這天氣吃冷食再適合不過了。”
“你這個丫頭說是好東西那肯定就八九不離十了,你從前就是個挑嘴的,現(xiàn)如今啊我看你這毛病倒愈發(fā)嚴(yán)重了,不過倒是正好便宜了我們這些個貪嘴的,哈哈哈,喲,是個甜杏子,這味不錯,這里頭的水也好喝,甜度剛剛好,酸味也沒了,好吃!瞧瞧你柱子叔,就光會往嘴里塞東西了。”徐芬芬對手上這碗甜杏是贊不絕口,看來不管多大年紀(jì)的女人,對甜食的喜愛都是相似的。
“芬嬸子你喜歡就好,我給起了個名叫糖水杏。”于佳一也給自己端了一碗在吃著。
“這名合適,挺好。對了,康康呢?”徐芬芬喝著手里的糖水杏都快忘了自己過來的主要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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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在屋里躺著自個玩呢!柱子叔,我怎么瞧你這是做了兩個搖床的樣子?”
“啊,?。抗忸欀詵|西了,忘了跟你說了。”張柱將頭從碗里抬起來,戀戀不舍地放下了碗,“我看你想要個帶輪子,就給你做了兩,一個帶輪的,一個不帶輪的,沒有輪子的那個你可以放在屋子里用,有輪子的那個,你就可以推著在平地里走走,平日里你在家干個什么活之類的,就可以把康康放在這有輪子的搖床里,你要去哪就推著走。要是只給你做一個帶輪的,你平日里光倒騰著推進推出也費事。你芬嬸子還給你做了兩床小被子,洗過曬過了,直接用就成!”
“這下子我倒是不費事了,麻煩你們兩位費事了!我呀要不是臉皮厚點都不敢要柱子叔你的東西了。”
“說什么麻煩,要真覺著不好意思,這糖什么杏的給你柱子叔打包一點帶走?”
“啪!”徐芬芬又打了張柱一下,“你倒是好意思,這臉皮都快趕上咱鎮(zhèn)上的城墻了吧!”
這次張柱沒有反駁徐芬芬的話,只是摸著被打的地方嘿嘿傻笑。
“這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就幾個山里遍地都是的杏子,換柱子叔的手藝值!”
“杏子倒是不金貴,金貴的是這里頭擱的糖喲,你這孩子都不知道放了多少銀子在里頭!”
“沒放多少,芬嬸子,柱子叔,咱不說這些了,進去看看康康吧,正好讓康康試試他的新寶貝?!?br/>
三個人便一塊進了里屋,張柱兩人也知道一娘力氣大,就看著一娘一手拿一個搖床輕輕松松進了屋里,張柱想想自己剛剛同老伴一起辛辛苦苦用推車運過來的樣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康康這孩子長得可真俊,穿的衣裳也精神,身子看著也結(jié)實,來,讓姥姥抱一下,誒,這孩子可真乖,不哭也不鬧的?!毙旆曳乙灰娺@孩子就稀罕上了,這娃看著就是個招人疼的,濃眉大眼的,抱在懷里就跟抱著一奶味肉團子一樣?!霸蹅兛悼狄灰囋?yán)褷斀o做的新床啊,老頭子,你抱一會康康,我去和一娘一塊鋪床?!?br/>
“好勒!”張柱早就想抱抱這孩子了,只是沒有自家老伴速度快,如今有了機會,還不趕快抱一會,等會等自己老伴鋪完床,就奶娃娃就沒有自己的份咯。“康康可真沉,結(jié)實好,長大準(zhǔn)有出息!”
于佳一和徐芬芬兩人就在一旁給康康鋪新床。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