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九境巔峰,玄元境大宗師。
薛見著實被驚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海武帝國的皇帝,竟然是這樣一位絕世強者。
薛見如今連大宗師的門檻都沒有夠到,去搶一位九境巔峰手中的東西,無異于找死。
這個念頭在他心里立刻被掐滅,只能等以后實力夠了,再去想辦法獲得那塊九龍殘碑。
“此次南明之行,你收集到了多少塊九龍殘碑?”
李密突然問道。
薛見笑了笑。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五塊九龍殘碑了?!?br/>
這話讓李密吃了一驚,神色極為詫異。
他看得出來,薛見在南明帝國有一番大造化,不僅實力突飛猛進,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太一樣了。
李密曾用觀氣之術(shù),仔細觀察過薛見。
從前他看薛見,就像是看到一團火,燒得很旺,可如今看他,薛見就像一團迷霧,什么都看不清。
“你在南明帝國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李密忍不住問道。
薛見緩緩開口,將南明帝國的一些事簡略的講了一遍。
前面都不令人注意,直到薛見講到沙漠古墓時,李密突然眼神一凝,心中起了波瀾。
“你是說那座古墓下還有一座神墓?”
薛見點了點頭。
“是荒漠神的墓地,而且我在里面獲得了一塊九龍殘碑?!?br/>
李密微微皺起眉頭,神情露出思索之色,低聲喃喃道。
“時間吻合,都是神之墓地,且都有一塊九龍殘碑出現(xiàn)?!?br/>
薛見知道他在想什么,沙漠古墓與海谷城古墓出現(xiàn)的時機實在太巧了,這么多巧合拼湊在一起,反而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巧合。
李密思索片刻后,說道。
“此事不太對勁,我必須要去一趟海谷城,將此事告之凈世師兄,你將沙漠古墓的位置在地圖上標注給我?!?br/>
薛見從空間腰帶中取出了一份行軍地圖,依照記憶,在大沙漠的西北位置畫了一個圈。
“大約在這個范圍?!?br/>
李密將地圖收好后,神情變得越發(fā)嚴肅起來,緩緩道。
“凈世師兄說過,神墓現(xiàn)世,福禍參半。
你既在神墓中獲得了機緣,便有義務承擔神墓現(xiàn)世后的后患,此為因果?!?br/>
福禍參半,后患?
薛見有點不太明白,那神墓中除了本身的危險外,難道還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
“曾經(jīng)的舊時代里,諸神并起,統(tǒng)御天下,萬族在神靈的統(tǒng)治下,只能如豬狗家畜一般,被豢養(yǎng)在圈內(nèi)。
如今神墓紛紛現(xiàn)世,活在舊時代的神靈們,亡魂未滅,很可能卷土重來。
凈世師兄此次從蓬萊仙島來到南洋大陸,正是為了……封神?!?br/>
薛見聽到最后兩個字,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封神,天底下誰敢行此之事,怕是只有蓬萊仙島的得道高人,才敢說這種話。
李密拍了拍薛見肩頭。
“你自己小心,此次我去海谷城后,可能還要隨凈世師兄去尋找沙漠古墓。
大禹山脈神墓開啟,你若能有幸得到九龍殘碑當然好,但若是得不到,也別強求,一切以性命為重?!?br/>
說完這番話,李密便向著楚家門外走去。
薛見跟在他的身后,一路走到大門口,突然李密目光一凝,轉(zhuǎn)頭看向楚家大院的高墻。
那里空空蕩蕩,空無一物,李密卻是對著空氣開口道。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別再打薛楚兩家的主意了?!?br/>
薛見心神一驚,立刻散出精神力量,擴散到那高墻上。
雖然肉眼看不見,但他的精神力量卻能感知到,高墻上正站著一個人。
“是。”
那隱身之人,淡淡回了一個字,轉(zhuǎn)身就走,一點不拖泥帶水。
不知道是他認識李密,還是心知此人的強大,被嚇退了。
薛見趕忙問道。
“前輩,那人是?”
李密繼續(xù)向前走去。
“海武帝國的人。有我的警告,他們不會再來了?!?br/>
薛見點了點頭,目送著李密緩緩走遠,最終消失在街角。
他站在大門口,望著那隱形之人離去的方向,神色沉重。
被人潛到了家門口,他都沒有一絲察覺,若非李密一語點破,那人怕是在楚家如入無人之境。
這時,李澄心走了過來,向著街道外看了幾眼,問道。
“前輩呢?他去哪兒了?”
薛見淡淡道:“走了?!?br/>
李澄心一臉焦急,趕忙開口。
“怎么就走了,我還沒有拜師呢,薛會長,你怎么不留前輩吃個晚飯啊。”
薛見無奈一笑,轉(zhuǎn)身走入府中。
“前輩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在這兒吃晚飯,你就好好參悟那‘道’字,等你悟了,師父跑不了?!?br/>
李澄心嘆息一聲,從懷里取出那張黃符紙又仔細觀摩了一遍。
“怎么悟啊,誰能教教我。”
看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只覺得腦瓜仁生疼。
隨后,薛見又去見了楚家的長輩,再次叮囑一番,讓楚家人最近一段時間低調(diào)行事,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說完正事,薛見獨自一人,去了楚家后院,拜見他的岳母。
如今楚東河被人抓走的消息,暫時被薛見下令封鎖了,所以楚家大部分人還不知曉,甚至連薛見回來的事,有些人都不知道。
他來到后院岳母的庭院時,伺候在院內(nèi)的丫鬟看到薛見,頓時就愣住了。
“知琴,不認識我了嗎?”
薛見看到那愣住的丫鬟,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
那名喚知琴的丫鬟從小伺候楚依依長大,又看著楚依依嫁給薛見,后來薛見和楚依依離開了,楚夫人便將知琴調(diào)到了自己身邊伺候。
“姑爺,您回來了!”
知琴一張秀氣的小臉頓時喜笑顏開,她趕忙將薛見迎入院中,又提著裙角,一路小跑著來到另一間屋子前,敲門道。
“夫人……夫人……您快出來看看,姑爺回來了?!?br/>
屋門很快被打開,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婦人走了出來。
她一看到薛見,頓時如見到了親兒子一般,笑容滿面。
薛見的岳母一向待他不錯,當初薛見剛?cè)胭槼視r,他的岳母也沒有任何瞧不起他的意思。
楚夫人趕緊將薛見迎入客廳中,一番噓寒問暖,拉了些家常。
知琴為薛見奉上熱茶,又端來了許多他愛吃的點心水果,十分熱情。
在這里,薛見難得感受到了一絲家的溫暖。
閑聊了一番,該來的總是還要來,楚夫人笑著問了起來。
“見兒,依依呢,她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