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標聽到譚麗的呼喚,驀然清醒,再看向孔彗安的時候,眼底悄然浮上一絲冷光,可臉上卻堆起更加慈和的笑容,“彗安,看你能夠獨擋一面,薛伯伯也替你爸爸高興,好好干也讓公司這群老骨頭看看你的事?!?br/>
薛錦標的話里依然有陷阱,乍一聽去似乎是對孔彗安的能力認可與肯定,也希望讓公司里的老員工通過這件事能對她更加信服,可仔細思,其中卻不乏威脅恫嚇的意思,必竟孔彗安最后的一句話是最后推薦誰她的算。
孔彗安卻假裝沒聽懂,坦然一笑,道“薛伯伯請放心,這次交換實習不僅對祥酆很重要,相信公司里的每個人都明白這將是對個人能力的一次提升。不過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我替諸位了一片光明前景,但作為回報被選中的人必須跟公司簽定五年的合同,希望大家在爭取的時候謹慎選擇?!?br/>
孔彗安的很明白,五年的忠誠換一次出國進修的機遇,五年后你可以離開,但五年的合同期內卻必須用自己的行動來報答公司對你的栽培。這個條件在現(xiàn)今人心浮躁,關系涼薄的社會并不算苛刻,必竟公司不是慈善機購,員工想要獲得就要懂得付出,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可也有人覺得五年時間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取得更大的成就,被簽死在公司無疑是被束縛了手腳,反應自然就沒有方才的熱烈了。
孔彗安把在座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而那些瞬息變換的情緒同樣沒有逃過她的眼睛。這是一次試探,很簡單的心理測試。如果一個人能夠正確衡量自己的價值所在,懂得付出才有回報的道理,理智務實,那不管他在哪間公司都更能得到上司的信任,相反那些眼高手低,不肯腳踏實地的員工,他們往往過高的估計自己的能力,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滿腹怨憤,不只看不清楚狀況,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得不到重用,最后不管是主動辭職,還是被公司fire,終歸逃脫不了被淘汰的命運,因為老板都不是傻瓜,不想自己耗費大把的時間和金錢,卻養(yǎng)出了一只白眼狼。
孔彗安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游走了一圈,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接下來不用她多,各部門相信都會自己動起來,必竟交換人員的出國時間被定在三月左右,所以年前這段時間正好就是考核期。
賓館的豪華套房中,一對男女正在床上翻云覆雨,抵死纏綿。女人的叫聲很高亢,甚至有點聲嘶力竭的感覺,可男人似乎就喜歡這個調調,被刺激得越戰(zhàn)越勇,最后終于達到頂峰,在一陣急速的顫抖中泄了個干凈,胖大的身軀好像死豬一樣癱倒在女人身側。
“姐夫,我想出國,你幫我想想辦法吧。”譚麗白皙的皮膚上染著一層紅暈,聲音有點沙啞,顯然是剛才叫得太賣力氣的結果。
薛錦標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沒有急著跟譚麗保證什么,而是點了枝雪茄,慢條斯禮的抽了起來。
譚麗得不到回應,不滿的靠過去,開始撒嬌,“姐夫,你就幫幫我嘛。”
薛錦標瞥了眼譚麗嫵媚的眼神兒,嘟起的紅唇,色心再起,湊過去就親了一口,恨恨道“妖精,我你今天怎么這么賣力氣,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譚麗嬌嗔的橫了薛錦標一眼,纖白的手卻在那片肥膩膩的肚子上親昵的摩挲起來,哀怨的道“姐夫,人家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嘛,你怎么一點都不體諒人家的心情”
“那你,怎么就是為了我”
“姐夫你正是用人之際,我要是能鍍層金回來,自然就能幫上姐夫的忙了,這可不就是為了姐夫你”
“那些事有別人操心,你這妖精只要在床上把我侍候好就行了?!?br/>
譚麗不甘心的坐起來,故意晃著一對豪乳企圖瓦解薛錦標就不多的理智,“別人怎么能跟我比呢他們都是外人,根不可能全心全意替姐夫辦事可我就不一樣啦,不只人是姐夫的,心也是姐夫的,姐夫要是讓我出國深造,等我回來后白天在公司侍候大姐夫,晚上呢,我就在床上侍候姐夫,這樣姐夫就徹頭徹尾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啦。”
譚麗著媚眼含波的飄向薛錦標,手指放肆的在他胸口劃著圈圈,直到發(fā)現(xiàn)他下面又有了反應,得意的癡癡笑了起來。
“你這妖精”薛錦標見譚麗的模樣兒不出的誘人,伸出大手在她胸脯上擰了一把,立刻引來譚麗一陣欲拒還迎的尖叫。
“姐夫,到底行不行嘛”譚麗今天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落實下來,所以不管怎樣都要磨得薛錦標答應自己。
薛錦標此時已被挑起了yu火,早已經(jīng)在譚麗身上埋頭苦干起來,聽她不依不撓的沒完沒了,有些不耐煩道“看今天那丫頭的架勢,這件事擺明了不想讓我插手,你還是省省吧?!?br/>
譚麗一聽急了,“姐夫,孔彗安算什么一個臭丫頭罷了她爸媽車禍死了,什么都沒交待下來,要不是姐夫幫她保住了公司,她還能像現(xiàn)在過得這么滋潤”
薛錦標冷哼了一聲,語氣有些森然的道“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是動她的時候”
譚麗一愣,隱約聽出薛錦標話里有話,忍不住問道“姐夫,為什么還不是動她的時候是不是”
薛錦標卻沒有回答譚麗的問題,而是用力狠狠拍了下她豐滿的臀部,“問那么多干什么起來,老子忍不住了”
譚麗跟了薛錦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他不想的話怎么問也問不出來,于是乖乖的跪趴在床上。不多時,房間里再次傳來y靡的水浪之聲,久久不熄。
孔彗安自從上次算計了歐陽歆之后就很久沒到“巴黎暮色”吃飯了,今天之所以會來,是接到了牧少旃的電話。想一想,自從唐靜的事情之后,她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牧少旃了,他突然約自己,難道是唐靜終于不再折騰他了
實話,孔彗安最近確實太忙了,忙到幾乎都快要忽略掉牧少旃其實是被另一個女人給纏住了,想想還真有點愧疚,必竟做女朋友做到她這么沒心沒肺的地步,也是夠奇葩的了。
“牧少旃”
孔彗安來到餐廳的時候,牧少旃正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望著窗外,聽見孔彗安的聲音,立刻笑著轉過頭來。
“冷不冷”
牧少旃起身幫孔彗安脫下厚厚的外套,冷熱交替的瞬間,孔彗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冷。”孔彗安撒嬌的把涼涼的手伸進牧少旃的脖子,感覺他的身體霎時僵了一下,得逞的笑了起來。
牧少旃哪會看不出孔彗安的心思,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道“餓了吧,先看看想吃什么?!?br/>
“嗯”孔彗安快樂的坐下點菜,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見到牧少旃的瞬間,她的心情居然飛揚了起來。
“哇,現(xiàn)在居然可以預訂圣誕套餐了呀”孔彗安抬頭看向牧少旃,一雙清澈水潤的眼睛閃亮閃亮的,那里面充盈著的期待,讓牧少旃想忽視都不行。
“饞貓不過今年恐怕我們不能在a新市過圣誕了?!?br/>
孔彗安微微一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牧少旃不能陪自己過圣誕,那肯定是唐靜那邊走不開了想到這個,她的心情驀然陰郁起來,卻完全忽略了牧少旃的話里明明含有“我們”兩個字。
“不行,你不陪我,難道還要去陪別的女人嗎”任性,是女朋友的專利,該用的時候絕對不要吝惜。
孔彗安這邊心情很不美妙,可她這副醋意大發(fā)的模樣卻取悅了牧大少爺,“醋壇子,我的是我們,你腦袋里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孔彗安一怔,仔細回憶了一下,貌似牧少旃確實是“我們今年不能在a新市過圣誕了”,霎時赧然的皺了皺鼻子,“算你聰明不過咱們不在a新市過,那要去哪過呀”
“先不告訴你,去了你就知道了”牧少旃故意不告訴孔彗安,只是在孔彗安不留意的時候,卻露出一絲心虛。
孔彗安也沒多想,以為牧少旃多半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迅速的點了一堆好吃的。
兩人吃完了晚飯,牧少旃依舊騎著腳踏車送孔彗安回家。實話,在北風中坐單車的經(jīng)歷并不算好,沒一會兒孔彗安就感覺雙手雙腳都有點凍僵了,于是一伸雙臂,緊緊攬住牧少旃的腰。
“再忍一會,很快就到家了。”
“嗯”孔彗安把臉埋在牧少旃后背里,悶悶的應了一聲。
牧少旃察覺出孔彗安的異樣,忽然停下了腳踏車。
孔彗安愣了愣,納悶的問“怎么了”
牧少旃用力把孔彗安抱下車,任由腳踏車躺向路邊,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做點運動,這樣就不會冷了”r1152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