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段誠和墨輕誒分在了一處,陳疏還是很為他們考慮的,分給他們的住處在靠近了靈脈的地方,雖然僅僅是一個極為簡單的大殿。
是的,大殿,就和陳疏居住的那個大殿累死,整個大殿空無一物,就在最中間的地方放置了來個蒲團。
“這就是我們以后住的地方了?”段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床,沒有桌子,沒有……好吧,其實就是什么東西都沒有,這可怎么住人?
該不會,就是連睡覺也是做著睡得吧?
墨輕倒是沒有和段誠那樣抱怨,而是將那蒲團拿了起來。
“阿墨,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段誠見墨輕拿起了蒲團,便自己也拿起了一個蒲團仔細的琢磨,但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這個蒲團的價值,恐怕比這個大殿的價值高了百倍不止?!奔毤毜哪﹃瞧褕F的材料,若是墨輕所料不錯的話這蒲團是用羅蔓藤編制而成的,而羅蔓藤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夠過濾靈氣,將靈氣里的那些雜質盡量的過濾掉。
這樣就等于是直接省略了一個步驟,修士修煉的速度自然是增加了不止一倍。
但是,這羅蔓藤的產(chǎn)量卻極為的稀少,所以,在這修真界里也算是珍貴的東西了。
墨輕只是沒有想到,阮玉居然在一開始就送了他們這貴重的禮物。
這樣的蒲團,對于他們這些還沒有開始修煉的人幫助極大,可以讓修士對于氣感的感應更加的容易,從而更加容易的筑基。
而且,因為一開始的時候吸收如身體的就是很純凈的靈氣,對于以后的修煉也是大有裨益。
可以說,阮玉是真的在用栽培他們。
即使阮玉看起來不是那么的靠譜。
聽完了墨輕的解釋以后,段誠也是咋舌,這樣珍貴的東西,阮玉居然就這樣輕易的給了他們?
“也不算是白給?!蹦p的眼睫低垂,“我們的天賦不錯,加以好好培養(yǎng)的話,以后說不定就是這凌天仙門的中流砥柱他們也不算是虧。”
“嗯,這我倒是明白?!本拖袷悄切W校的校友一樣嘛!只是這里的聯(lián)系更加的緊密了些。
想明白這中間的關節(jié)之后,段誠就迫不及待的將蒲團放下,坐了上去,打算好好的感受一下這個蒲團的神奇之處。
看著段誠那完全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墨輕將要出口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算了,以后有自己在旁邊把關,總不會讓眼前這個蠢得要死的人吃虧就是了。
想明白了,墨輕也和段誠一般,在那蒲團上打坐起來。
阮玉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人這般自覺的舉動。
阮玉不禁驚訝,難道這兩個孩子居然已經(jīng)知道如何引氣入體了?
這可就不是天才能夠形容了,簡直是絕世奇才。
恐怕上千年也不會出現(xiàn)一個吧?
而事實證明,阮玉是想多了,墨輕確實是在引氣入體,重活了一世,即使墨輕不打算咋修煉之前的功法,但是引氣入體卻是不需要任何的功法的,那不過是對于天地靈氣的一種感應罷了,將靈氣引入體內(nèi)之后,順著經(jīng)脈流淌,用靈氣滋養(yǎng)自己的經(jīng)脈。
這是踏入修真一途最初的道路。
沒有第二條。
至于段誠,就真的只是在打坐而已。
阮玉為了不打擾這兩個人的打坐,而特意的感受了一下室內(nèi)的靈氣走向,發(fā)現(xiàn)了事實的阮玉也是哭笑不得。
阮玉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倒了過來。
雖然段誠的天賦要比墨輕好上很多,但是,這悟性,怎么就完全的天差地別呢?
人家墨輕已經(jīng)無師自通的引氣入體了,段誠卻還在那里睡覺。
是的,你沒有看錯,睡覺。
其實段誠不是沒有察覺到靈氣的存在,一坐到那個蒲團上,段誠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像是在冬日的陽光下的感覺。
所以,段誠就在那暖洋洋的感覺里毫不吝嗇的睡著了。
被人叫醒的時候段誠的神情還是愣愣的,明明是睡了一覺,但是不知為何,段誠就是覺得累的狠,恨不得再去睡上個幾天幾夜。
意識到這一點的段誠努力的抵抗著睡意,強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阮玉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無意間碰到的墨輕的天賦便是萬里無一,但是,他看到了段誠,但是,在悟性上,明顯的段誠是比不上墨輕的,但是就剛才感覺到的情況來看,段誠的條件還真的是得天獨厚,即使段誠不曾刻意的去吸收,靈氣也很是歡喜的往他的身體里鉆。
這樣的人,或許是因為彼此之間天賦的差距太大,反而讓人嫉妒不起來。
墨輕也是一臉復雜的看著段誠,心里五味陳雜。
饒是墨輕已經(jīng)被時間磨礪的很是淡定,但是,對于段誠的情況,還是覺得有些,嫉妒。
但是,也僅僅是嫉妒罷了,很快,墨輕就調整好了心態(tài),問道:“阿誠還可以修行別的功法嗎?”
“什么意思?”先開口的是段誠,而阮玉,則是沉沉的看著段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誠見阮玉不說話就將視線轉向了墨輕,只是,說許是因為勞累,段誠的眼睛微微的瞇著,和平日里那活潑的樣子不同,帶著一點兒脆弱。
雖然墨輕明白那脆弱不過是自己的的錯覺,眼前的這個人,其實并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至少,此時的墨輕,所依仗的不過是自己前世的經(jīng)驗,而段誠,卻是實實在在的能打怪的。
“阿誠,你若是想要修行凌天仙門的功法,恐怕你之前修行的功法就要被廢掉了。”阮玉默默段誠的頭。
雖然知道這樣對段誠很殘忍,畢竟,按照阮玉探查到的,段誠此時已經(jīng)是無限接近筑基后期了。
而現(xiàn)在,卻要從頭學起,那種感覺。
“為什么不能雙修?”段誠皺起了眉,自己現(xiàn)在的武力值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劍三系統(tǒng)的,先不說自己能不能雙修了,若是劍網(wǎng)三系統(tǒng)消失了怎么辦?
或者可以這樣說,段誠現(xiàn)在的身體完全就是一個虛擬出來的身體,這些天賦也是系統(tǒng)賦予的,若是系統(tǒng)消失了呢?
是不是段誠就會從這個世界里消失?
是不是就會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去?
回到現(xiàn)實世界?
這個想法,段誠的心里一動,若是可以的話……
但是,這只是段誠的想法,若是系統(tǒng)消失之后,段誠也是隨之煙消云散呢?
說實話,段誠很怕死,在和平年代長大的段誠,所見識的到的不過是生老病死,哪里會見識到殺伐人性?
“功法之間是會互相排斥的,阿誠?!蹦p輕輕的說出了原因。
想要改修另外的功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廢除修為,重新修煉。
段誠皺著眉想了一下,“可是我所修煉的不是修仙的功法,而是武術,那也不行?”
“武術?”阮玉的眼睛里閃過了一道精光,“那你是如何到了這筑基后期的?”
“我也不知道啊……”段誠也是郁悶的說道。
說起來,段誠還郁悶呢,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修仙的功法,怎么會知道如何修煉呢?
他只是在不斷地升級好吧!
等等,升級?
段誠拉開了自己的游戲面板,看著自己的頭頂下那熟悉的十八級,恍然間明白了些什么。
難道,這的等級是按照自己的等級來的嗎?
可是,現(xiàn)在自己是筑基后期?
“筑基以前是什么時期?”想要驗證自己的想法,段誠忙忙的說道。
“煉氣期,嚴格的說,那并不是修真的一個境界,任何人都有可能體驗到靈氣入體的感受,但是卻不是人人都能成功筑基的,只有筑基了,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仙途。”阮玉耐心的解釋著,也時候咋剛才,阮玉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忘記了跟他們說明白修真的等級。
“修真境界分為四大境界,分別是:煉精化氣:筑基、開光、融合;煉氣化神:心動、金丹、元嬰;煉神還虛:出竅、分神、合體;煉虛合道:洞虛、大乘、渡劫?!?br/>
“居然有那么多的境界!”段誠咋舌。
“自然,不然的話,又怎么會道修仙艱難?!比钣褚姸握\大驚小怪的,不由的失笑,“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修行了幾千年也不飛升的大有人在,而且,你現(xiàn)在還不到十歲,自然有大把的時間去追求大道?!?br/>
默默段誠和墨輕的頭,“你們兩人的天賦皆是少見,我不希望你們在修真的時候,走上歧途,阿誠,我的話,你好好的想一想。”
說完,阮玉就站起身來,將段誠放到了墨輕的身上。
段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居然十分不要臉的倒在了自己師尊的身上……
但是還來不及羞愧自己此時的虛弱,段誠就被一股冷香給包圍了。
很淡很淡的香氣,若不是靠的墨輕近了,段誠甚至還聞不到。
“阿墨,你身上噴了香水了嗎?”段誠的話沖口而出,絲毫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腦子。
段誠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不就是無力的倒在了墨輕的身上嘛!趕明兒了,自己好了,也可以讓墨輕靠一靠!
要知道,自己的腹肌還是很好看的~
段誠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但是,段誠又忘記了,他現(xiàn)在的身體才不到十歲啊,肚子上的肉,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