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雖然惱火,但是也只是覺得葉凌這小子牙尖嘴利,十分難纏罷了。
可是一旁的葉寒卻是極為震驚,因為他畢竟從小和葉凌一起長大,對葉凌的一舉一動,都十分了解。以往的葉凌哪里會有這樣犀利的口才?
葉寒不由自主地響起了這幾天葉凌的變化,暗忖道:這一切,都是從前天舒醒之后才發(fā)生的吧?看來凌弟這一次的機緣真的不小,我如果再不努力,只怕會遠遠的落在他后面了。
葉凌緩緩地走到了司徒清面前,笑容滿面地道:“少城主,你的狗已經昏死過去了!你是現在就滾呢,還是等我把你也打昏過去,然后讓你手下那些嘍啰把你抬回去?”
“你很囂張?。 彼就角蹇刹皇菍O辛,稍微被人用言語擠兌幾句,就會忍不住暴怒。
他一直都在保持著‘激’昂的斗志和鋒芒畢‘露’的銳氣,冷冷地望著葉凌道:“但是,我很奇怪,你有什么值得囂張的本錢?難道就因為你們打傷了孫辛這條狗么?”
現在孫辛已經昏‘迷’不醒,他說起話來,便也不需要避諱太多。
葉凌笑瞇瞇地道:“這倒也是,不管怎么說,我現在也只是青銅境第七重的境界,面對第八重境界的少城主,確實沒什么值得囂張的本錢!只不過,我這段時間手頭上比較寬裕,所以存了不少金銀資源,而少城主你……我聽說城主府失竊了不少財物,不會影響到你吧?”
司徒清臉‘色’微變,葉凌這明顯是話里有話,難道說府庫失竊的事情真的和葉家有關?
“是嗎?我怎么聽說你葉凌是整個葉家最窮的一個,怎么突然一下子發(fā)達起來,居然能存下不少金銀資源?這不得不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葉凌哈哈一笑道:“你不會以為城主府的府庫是我偷的吧?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我爺爺這樣的白銀境第二重的高手,也未必能輕易的潛入城主府的府庫,盜竊之后又全身而退吧!畢竟城主可是白銀境第三重財罡境的強者!”
聽他這么一分析,司徒清又有些疑‘惑’,他看著葉凌臉上的笑容,實在有些捉‘摸’不透這個家伙的心思。
“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就別廢話了!你不是狂言要挑戰(zhàn)我么,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來吧!”
葉凌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搖頭嘖嘖嘆道:“我真是不懂,你爹怎么會立你為少城主?現在城主府發(fā)生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府庫都被人搬的差不多了,你居然還有閑心思在這里和我斗氣?你未免也太不知輕重了吧?”
“你……”司徒清差一點就要動怒了,但是卻拼命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他總不能當眾把他老爹賣了,說自己此行,就是受了他爹的派遣來試探葉家的吧?
“我勸你一句,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到時候被你那庶出的大哥搶了功勞,只怕你這少城主的地位不保!等你把家里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去挑戰(zhàn)你的,放心吧!”
“哼!”
司徒清雖然沒有反駁,但是已經萌生退意了,他原本積蓄已久的銳氣,不可避免地消散了很多。因為盡管敲打葉凌很重要,但顯然還沒有重要到能和他少城主的寶座相提并論的地步。所以,他準備撤退了。
但是,異變突生。
葉凌忽然伸手攔住了司徒清。
因為葉凌并不打算就這樣任由他安然退走。他剛才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大堆廢話,旁敲側擊,其實只是為了消解司徒清的銳氣,只要司徒清不能一鼓作氣,那么在戰(zhàn)斗中打垮他的幾率就又多了幾分。
“你什么意思?”司徒清‘陰’沉著臉問道。
“沒什么!只是有件事想要告誡你一下!”葉凌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道,“我知道,你來這里敲打我,無非是想讓我離唐家的唐倩倩遠一點!”
司徒清傲然道:“你知道就好!”
葉凌哂笑道:“只不過,很可惜,事情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因為唐家伯伯不久之前已經把倩倩許配給我了!所以,從今往后,倩倩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奉勸你一句,以后離我的未婚妻遠一點,更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否則,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這一番話說出來,司徒清再也沒法子保持原先的淡定和冷靜了,他只覺得有一股無名火騰騰騰地冒起,沖得他頭頂的頭發(fā)都根根豎起。
“你成功的惹怒我了!”司徒清面容有些扭曲地道,“本來我已經決定要放你一馬,但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
嗡……
一聲顫鳴聲中,司徒清當場催動了體內的財氣,在他的體表凝聚,形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琉璃‘色’鎧甲,在朝陽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這七彩光芒的襯托下,司徒清的形象顯得格外高大威武,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城主府修煉的功法來自《琉璃寶‘玉’古卷》,不論是功法,還是財術,施展出來,都有一種通透奪目之‘色’,若是能夠修煉到黃金境以上,將會變得極為恐怖。
葉凌見狀,也不示弱,他擺開架勢,在雙拳上凝成一層顫動的金‘色’。司徒清的心境已經徹底被他破壞了,因此,就算司徒清的境界明顯高他一重,他也夷然不懼。畢竟他還有化血池,可以源源不斷的輸送財力。盡管目前還不知道,大幅度的透支并使用化血池的財力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司徒清怒哼一聲,向葉凌一掌拍過來。他的手掌,在財力催動下,也變得晶瑩剔透,好似透明,里面的血管、骨骼都清晰可見。
這一掌裹挾著極大的威能,名為“琉璃裂骨掌”,他之所以不使用離體的財術,而選擇這種攻擊,就是為了狠狠地扇葉凌一巴掌,以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葉凌直接揮拳迎了上去。
他用的是“奔雷金拳”。這“奔雷金拳”施展出來,威力與當初青銅境第六重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隔空的雷聲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轟!”
一招之下,葉凌被打得往后滑了五六步,才停下來,雙拳更是微微有些發(fā)軟,可見在境界上的差距,確實對戰(zhàn)斗有極大的影響。
但是,葉凌卻很興奮,因為他沒有受傷,沒有吐血,也沒有骨折,照這種程度的對抗的話,只要堅持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扭轉局面,反敗為勝。
同時,司徒清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沒想到葉凌居然能接他全力一招,卻毫發(fā)無傷,這不僅對他的信心是個巨大的打擊,對接下來的戰(zhàn)斗更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
所以,他暗暗提醒自己,絕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說不定真的會被葉凌這小子有機可乘,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將他打翻在地。
在這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司徒家族最強的殺手锏——琉璃碎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