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嚴止看得窩火,一拳砸在墻上,怒吼,“快滾!”
“嚴止,別這樣?!蓖幮奶鄣目粗氖?,欲言又止。躊躇一陣,“你還有溫婉”這幾個字她到底沒有說出口。
“滾!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狈駝t他不會放過她這個惡心的女人。
該死,一定是這里的飯菜不干凈,所以現在他的心才揪得這么緊,緊到他眼眶濕潤!他背過身,不再去看她那張令他嫌惡的臉。
童瑤看著他的背,白色的襯衣上臟了一片,她不能想象他那么高傲的人,在這個陰冷潮濕的地方是怎么熬過這幾天的。有那么一瞬間,她想不顧一切沖過去抱著他,告訴他離婚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她不能,她的沖動會害了他。她狠一狠心,最終還是轉身離去,轉身的瞬間,眼淚再次流下來,最近這一段時間里是她這輩子流最多眼淚的日子。
從公安局出來,她撥通了溫婉的電話。溫婉什么都沒說,只給她報了一個地址。
童瑤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前往溫婉所說的地方,為歡幾何會館。
為歡幾何會館是a市里最高端的娛樂場所,并不是有錢就能去得起,童瑤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站在門口,里面燈火輝煌。
明黃的燈火配極了它的名字,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人生虛浮如夢,算算能有多少歡樂的時光呢?何為人生?不過一場大夢。是的,她和嚴止的這一段婚姻只是黃粱一夢,算不得數。
童瑤按著溫婉給的房號找了過去,推門進去,偌大的包間就她一個人,她靜靜的坐在卡座上,手里晃著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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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嚴止這層關系,童瑤還是挺欣賞溫婉這種女人的,她就是上帝的寵兒,樣貌,身材,家世,她什么都有。
“離婚協(xié)議書帶來了?”溫婉抿了一口紅酒,唇角勾起一絲傲慢的笑意。
到底阿止還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童瑤不回話,反問:“你真的能救他?”
溫婉的手一頓,慢慢轉過頭來看著童瑤:“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救不了他,難道你能救得了?阿止這個事非比尋常,相信你這幾天是深有體會?!?br/>
童瑤一點都不好奇,溫婉會知道她這幾天四處求人的事,她想,總會有人把消息傳給溫婉。
“正如你所說,我這幾天求了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說沒有辦法,你一個女人有什么辦法救他?”
“呵呵?!睖赝裥α似饋恚荒槻恍?,“你是你,我是我,千萬別混為一談。我的干爹是富裕地產的白敬懷,你不會不知道吧?哼,干爹就我這么一個干女兒,只要我跟他說說,他立即就能讓人放了阿止?!?br/>
原諒童瑤很不厚道的笑了,干爹……在這個社會上干爹的定義有很多!
既然溫婉把最后一張底牌都亮出來了,她也不必過多糾結,直接把離婚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