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姚姐你放心,不會遲到?!?br/>
墨千粟收了線,20分鐘后,她的車出現(xiàn)在帝都監(jiān)獄。墨千粟帶著口罩墨鏡,在保鏢的陪同下,進入監(jiān)獄。
季斗金的尸體已經被運走,送去了火化場。
墨千粟到了后,獄警把季斗金留下的紙條,給她了。
紙條上的字并不多——
【千粟,你爸爸曾經委托我,在你結婚那天,在告訴你他在xx銀行的保險箱里,存了一些東西,是留給你的。我活得太累了,等不到那天了。所以在我走之前,把這份心愿了結。銀行保險柜的密碼,就是他曾經書房保險柜的密碼……】
墨千粟緊緊握著紙條。
心頭籠罩著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疑問。
他父親銀行保險柜里,給她留了什么東西?
為什么非要等她到結婚那天,才能給她?!
“我季大伯父為什么會自殺?!”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昨天有人來看過他以后,他的精神就一直很恍惚?!毙—z警道。
“誰來見過他了?!”
“對方身份很不簡單,是上頭領導直接安排他們見面的。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難道季斗金自殺,和昨天見過他的人有關?!
在墨千粟的再三懇求下,小獄警便幫她去問了昨天值班的獄警。終于問道了點眉目。
那獄警說,他把季斗金從探視房帶出來時,正好看見那男人的側臉。
那男人很帥,很高。穿著深藍色西裝,系著深底白點的領帶……
墨千粟越聽越心驚,他形容的人,怎么那么像顧煊夜?!
穿同色系西裝的男人很多,但是那條深底白點領帶,不僅是昨天早上,墨千粟親自給他系的,還是她買的,小魚也一條,親子款領帶……
會不會是別人恰巧穿的和顧煊夜相似?
可是,如果真是顧煊夜,他為什么會忽然來監(jiān)獄,見季斗金呢?!
……
墨千粟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監(jiān)獄。雖然心里著急想知道父親給她留了什么,但這會,她還是先趕回了公司,去見pomi的負責人。
——
顧氏古堡里。
顧煊夜幾乎是一|夜未睡的守在爺爺房間里。
早上八點多,顧振華就醒了,醫(yī)生一番檢查離開后,顧煊夜讓傭人把熬好的藥膳粥端上來。
顧振華看到把自己氣個半死的孫子,忽然性情大變,坐在他的床邊,端著粥喂他。
他一臉見鬼的表情。
顧煊夜看爺爺板著老臉,滿是防備,扯動唇角笑,“爺爺,怕我在粥里放毒謀害你,所以不敢吃?”
顧振華的老臉又拉下來了幾分。
“還是嫌棄我手上有細菌?放心吧,我用消毒液洗過手了?!?br/>
“……”顧振華幽深的目光,上下的審視他,重哼了一聲,“別以為你忽然對我好,我就會接受那姓墨的女人!”
顧煊夜笑了聲,“我沒目的??旌赛c粥吧?!?br/>
“……”顧振華的目光更復雜了。
這段時間,他們每次說話,都是火藥味十足。今天自己的孫子忽然反常,他還有些不適應了。
“老爺子,少爺昨晚在房間里陪了您一整宿呢,他是真的擔心您的身體?!惫芗以谝慌赃m時的插了一句嘴。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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