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楓所料不差,在他走后兩個小時后,楊家人找到了沉睡了的楊言曦,并將她帶回了楊宅。
這次楊言曦睜開眼睛看到的,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滿世界的粉紅,粉得精致,粉得夢幻。
“小曦,你醒了?太好了,我的寶貝女兒?!睏钛躁剡€暈暈乎乎,一個女人突然沖上來抱住了她,小聲地啜泣著。
她希望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但她失望地發(fā)現(xiàn)她依然停留在這里,這個不屬于她的時空,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概念,她完全不懂,居然會發(fā)生這么荒唐的事在她身上。
是她沉睡了千年,還是她死了之后靈魂寄托在別人的身體?
“女兒,你怎么了?怎么傻傻地看著媽媽,我是你媽媽啊,你不認(rèn)得了嗎?”中年美婦一臉焦急。
“媽媽?”楊言曦?zé)o意識地低昵。
“傾雪,我們女兒可能是剛睡醒意識還不太清楚,醫(yī)生檢查過了,說沒事,你別擔(dān)心。”楊博文銳利深沉的眼在看向自己的妻女時已換上了一片柔情,與一般家庭男子沒什么兩樣。
洛傾雪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一味地抱著自己的女兒。
楊博文也不在意沒人回答他的話,慈愛地說道:“小曦,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爸爸。”
“爸爸?”楊言曦也跟著念道,這兩個名詞她都感覺到很生疏。
“小曦,是誰抓走了你?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洛傾雪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楊言曦,眼中布滿了濃濃的擔(dān)憂,她的小曦一定是被嚇壞了,到現(xiàn)在還回不過神來的樣子。
楊言曦心中一暖,只覺得眼前的婦人十分慈詳,身上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母性光輝,讓她有了被珍視,被呵護(hù)的感覺,楊言曦綻開一抹笑容:“我沒事。”
洛傾雪輕撫女兒細(xì)嫩的臉龐,看著她明媚的笑容,不禁有些閃神,有多久了,她在女兒臉上不曾見到過這樣的笑容。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女兒開始不愛笑,開始畏懼生人,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自己的世界,即便是對著她也總是沉默寡言,偶爾會笑,也總顯得疏離和勉強。
“小曦,你有沒有看到那捉你的人長什么樣子,別怕,敢捉我楊博文的女兒,爸爸一定替你報仇。”楊博文寵溺地輕拍了楊言曦的頭頂,似在給她說話的勇氣。
楊言曦本被洛傾雪哭得很無語,她又不是真的是她親生女兒,實在不知怎么安慰,更不知為什么她才說一句話,她就哭得淅瀝噼啦,楊博文這一出聲,楊言曦才想起旁邊還有個人。
楊博文,一個很好看的男子,大概有五十幾歲的年齡,但在他的臉上卻沒有怎么看到歲月的痕跡,臉上幾乎不見任何皺紋,只是鬢角上幾縷灰白的頭發(fā)泄露了他真實的年齡,但并不會顯得滄老,反而增添幾分成熟的魅力。
雖然他的臉上也是掛滿了慈愛,但楊言曦始終覺得他眼睛里有太多的算計,太過深沉,難以產(chǎn)生好感,相較而言,她更喜歡和那個美麗的婦人親近,光是那張長得相似的臉,就讓她倍感親近。
楊言曦沒有說話,她跟楊博文又不是很熟,干嘛一定要告訴他,如果他真去找玉楓和小五的麻煩,那她不是很對不起玉楓他們。
楊博文看她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也不勉強,道:“沒關(guān)系,不知道就算了,人沒事了就好,你好好休息,傾雪,我們先出去吧?!?br/>
洛傾雪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小曦,你要好好休息,如果想吃什么東西,就吩咐張嫂給你做,要是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說,知道嗎?”
“嗯?!睏钛躁毓郧傻攸c頭,在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時,二人已經(jīng)出了門,留下一頭霧水的她。
夫妻倆關(guān)上了女兒的房門,楊博文剛開了個頭:“傾雪……”
“我先回房了。”洛傾雪搶先說道,不等他說話便轉(zhuǎn)身向另一邊走去。
楊博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她永遠(yuǎn)是這么優(yōu)雅高貴,也永遠(yuǎn)這么疏離冷漠,高不可攀。
“爸,聽說小妹找回來?”楊默走在樓梯,便看見父親站在樓梯口上,望著某個身影沉思,眼神微閃了下,很快又恢復(fù)了從容。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打理得服服帖帖,一絲不茍,一身黑色的亞曼尼,襯衣加西裝,典型的商界精英打扮,在人前他永遠(yuǎn)保持最好的儀態(tài),貴氣的豪門公子。
“嗯?!睏畈┪氖栈匾暰€,冷淡地應(yīng)了下。
“那我進(jìn)去看看小妹。”楊默抬腿欲上前。
“不用了,她在休息,你別去打擾她,管好你公司里的事就行了。”楊博文轉(zhuǎn)身向書房走去。
“是,父親!”楊默畢恭畢敬地說道,兩人不像父子,更向上級對下級的命令。
房內(nèi)
楊言曦躺在大床上,無語問天花板,正茫然之時,突然耳邊傳來美妙的歌聲,嚇了她一跳,往聲源望去,竟發(fā)現(xiàn)是與昨日見到的那個妖女手中拿的暗器一般無二。
為何她這里也會有這樣的‘暗器’?楊言曦慢慢地靠近‘暗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又迷惑地看著它,察覺到它并不具備任何攻擊力,慢慢的,她開始放松戒備,欣賞這美妙的樂曲來。
不知是何人所唱,曲風(fēng)新穎,歌聲優(yōu)美,有如天籟之曲,不知不覺楊言曦漸漸被其所吸引,坐在床邊靜靜地聽著。
來到這里,她就像一個進(jìn)了寶藏的小孩,一點一滴在等待著她去發(fā)掘,去親身感受。
“丫丫的,楊言曦你是冬眠了還是安息了?居然不接我電話,看著它,它還能長出花啊?!蹦苑惨荒_踹開楊言曦的房間,看到死‘瞪’著手機卻不接的楊言曦,不由得火大。
楊言曦被門口的大動靜嚇了一跳,一看,門口正站著一個年輕女子,長得不是很出色,至少不是那種能給人眼前一亮,驚艷的那種,五官長得倒是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特別有靈氣,似乎會說話一般,總整看起來很恬靜的樣子,只是性格嘛……
“傻看著我干嘛,裝不認(rèn)識啊……哎,你怎么會進(jìn)醫(yī)院?看起來氣色還好嘛……不會是你那個所謂的妹妹弄的吧,跟你說多少次,你那個妹妹沒安心,遇到她能躲就躲,躲不了你就勇敢直視她,拿出你楊家大小姐的風(fēng)范來,要搞清楚,你才是正室,她只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怕她做什么,怎么也要在氣勢上壓倒她,不然她還以為她是哪根蒜哪蔥……”莫以凡脫掉鞋子,包包隨手往床上扔去,整個人也追隨著包包撲向柔軟的大床。
楊言曦挪了挪屁股,差點被她壓到,不過,這女孩倒是率真得緊。
“累死我了,我是辛辛苦苦打車坐N個小時特別趕來看你的,怎樣,有沒有表示???”莫以凡猛一個躍起,摳住楊言曦的脖子,奸奸地說道。反正楊家人夸張慣了,小曦擦破點皮,他們都要緊張得跟什么似的,如今氣色很好,她自然也是當(dāng)虛驚一場,繼續(xù)欺壓她嘍。
楊言曦被勒了個半死,艱難地從她手臂下逃生,這女生看起來瘦瘦的,應(yīng)該比自己還要矮一點點,沒想到力氣這么大。
“喂,我說這么多,你都不應(yīng)一下的,太不給面子了吧?”莫以凡發(fā)現(xiàn)了楊言曦的不對勁,她以前是內(nèi)向,但也沒內(nèi)向到一句話也不說,跟她還是很有的聊的。
“請問姑娘,你……是何人?”楊言曦遲疑了下還是笑笑地問道。
“別逗了,我是誰,你不知道?”莫以凡白了她一眼,不以為然地說道??床怀鰲钛躁剡€有幽默細(xì)胞,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
“我真的不知道。在下天波府楊言曦,家里排行老八,大家都叫我八妹,汴京人士,姑娘你……”
“天波府楊八妹,宋朝那個?”莫以凡聽著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脫口問道,壓根沒去深想楊言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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