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受死吧你?!避巿蛉矸L動,只見他快速念動口訣,驟然在其身后一條斑斕猛虎虛影猛然顯現(xiàn),相隔十丈范圍徑直嘶吼著沖向梵巖天。
梵巖天吧唧親了鳳七娘臉蛋一口,松開了她:“我與你是私事,你莫要再參與進來,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不念舊情。”
鳳七娘羞憤至極,眼中冒火,躍步閃身跳開恨恨盯著他。
“家主,你沒事吧?”鳳七娘手下連忙扶起她。
“軒堯,都跟你說了,星辰宗和浮屠教恩怨我并不知道,你這般可惡就追殺我,莫要以為我梵巖天好欺?!辫髱r天瞬間使出歸元拳接住他這一擊,但也意味他的法力消耗殆盡。
剎那漫天拳影現(xiàn),整片空間變得壓抑至極,那無邊拳影倏地轟擊向那斑斕猛虎虛影。
軒堯大吃一驚,這瞬息出現(xiàn)漫天拳影壓得他心神難受,給了他劇烈的危機感。
轟!
拳影與猛虎相撞,猛虎身影漸漸消散開去,軒堯嘴角溢血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梵巖天身子顫抖,這歸元拳最是消耗法力,不到輕易他是不會使用的,可此時情況容不得想太多,只能使出此招對敵。但代價卻是巨大的。
“你一個小小凝神境竟能逼迫我受傷,小子,你就死也瞑目了?!避巿驈娙套》瓭L五臟六腑,寒聲道。
“這家伙真難纏,也不知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怎么辦?怎么辦?”梵巖天腦中急轉思考對策。
鳳七娘眼中顯喜色,玉指一指梵巖天,命令手下人:“給我抓住他?!?br/>
鳳七娘手下點頭,眾人閃身瞬間包圍住梵巖天便沖殺上去。
軒堯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殺梵巖天,至于對方死在誰手里他并不在乎。
“就憑你們這幾個鞏基境就想殺我?未免太過癡心妄想。”梵巖天強忍法力消耗帶來虛弱感,眼中猛的閃過光芒,身軀倏地向下方水墜去。
咚!
梵巖天落入到水中濺起浪花發(fā)出的聲音。
軒堯眼中寒光閃爍,為了以防萬一,強忍著身體不適急沖到水面,狂暴的刀氣猛然向梵巖天落水地方激射而去。
水中咕嚕咕嚕冒起大片血水,軒堯滿臉陰冷笑了。
鳳七娘喘息著,見梵巖天身死,她長長松了口氣。
“家主,看樣子他應該是死了!”鳳七娘手下回到她身邊報告。
鳳七娘平靜掃視身邊眾人一眼,隨即快速從袖中抽出一把鋒利細針,向她手下人猛的激射過去。
鳳七娘手下幾人哪會想到他們敬愛的家主會突然向他們徒然下狠手,一時不防,全部被命中要害掉落到水中去。
“家主你?”幾人死不瞑目怔怔盯著她。
“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我只好出此下策,莫要怪我?!兵P七娘強震心神低語,隨即把目光投在軒堯身上。
軒堯目露警惕,他現(xiàn)在受了不小傷,見此嘴角泛起冷笑:“你這女人心狠手辣,莫非也要殺我滅口不成?!?br/>
“我懷了這狗賊孩子,我與他的關系唯怕族中之人知曉,你我素不相識,我沒必要殺你?!兵P七娘語氣淡淡。
軒堯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閃身離去。
“死得好,你這卑鄙無恥狗賊死的好??!”鳳七娘看向梵巖天落水處冒著血水地方咬牙恨聲。
梵巖天掉落水中時倏地進入到須天乾坤令中,軒堯等人以為他死了,殊不知那道狠辣至極刀氣卻只是把水中剛好游離于此魚群絞了個粉身碎骨,而梵巖天卻已然進入到須天乾坤令中。
水域深不可測,須天乾坤令不停下沉著。
須天乾坤令中,梵巖天顯出身子,燕婉連忙跑過去。
“沒事,我先恢復法力再與你細說?!辫髱r天淡笑,輕聲道。
時間過去些許,梵巖天法力恢復到
全盛狀態(tài),他睜開了眼。
隨著與燕婉一番細說,燕婉緊張無比,好似親身經歷一般。
“那我們現(xiàn)在是在水里嗎?”燕婉驚訝道。
梵巖天驀的反應過來,不禁大喝一聲:“不好,我要先出去?!?br/>
燕婉疑惑,可是梵巖天已然閃身出了這片空間。
須天乾坤令不停下沉,梵巖天出來憑感覺一把抓住令牌放進懷里。
此時的他身處渾濁的水中,身子感到千斤壓頂般難受,寒冷無比同時視線也是一片黑暗難以看清周圍。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梵巖天身后游離而過,梵巖天徒然打了個冷顫。
不在猶豫,他法力灌徹全身,一路向著上方沖去。
嗚嗚——
梵巖天耳邊傳來刺耳叫聲,這聲音像是有人貼耳吹奏喇叭,他面色不由變得難看。
眼睛難以視物,梵巖天不知道的是,一只體型無比巨大怪物現(xiàn)在正用它那宛如餐盤大的眼珠近乎貼著他的身子死死盯著他。
冰冷刺骨水中,梵巖天艱難往上游,現(xiàn)在的他把軒堯恨得要死,覺得要不是此人,他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我的大計還沒完成,我還沒見到父母、項叔、陳音、月兒他(她)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一路往上游,梵巖天都不知道游了多久,法力也消耗大半,當他想要放棄時,不由想起熟悉牽掛的人來,于是又給了他堅持下去的動力。
那頭巨大的怪物幾次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掉梵巖天,但它又猶豫了下來。
法力快要消耗殆盡時,梵巖天好不甘心,咬牙繼續(xù)往上游,當快要絕望時,他驟然感覺頭頂好似有微弱光傳來,不禁大喜過望,堅持著往上游。
昏暗水中,一頭頭體型碩大怪物游動著,卻都不敢靠近梵巖天這邊來。
狠狠喘著粗氣,梵巖天浮出水面來,劫后余生讓他心情甚是美好,便向先前的島嶼游去。
一只巨大無比好似鯨魚模樣怪物從梵巖天身后浮出水面,目光看著他露出人性化神情,好似在思考什么。
總算游到島上,梵巖天喘著粗氣無力趴著,他是真的乏力到了極點。
短暫休息片刻,他慢慢往島上爬去,最后爬到一處碎石間,他把須天乾坤令拿了出來,心神微動間,身體便進入到令牌中。
離梵巖天出去足足四個時辰后,燕婉又見他進來,模樣是一次比一次慘,她猶豫著上前扶起他。
梵巖天被燕婉扶起身坐好,有氣無力看了她一眼,隨即慢慢引動周遭靈氣開始恢復法力。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弄成這樣?”燕婉坐在石階上看著他暗想。
“命大啊命大!”恢復后,梵巖天嘀咕。
燕婉走上前來,眼露疑惑。
“全靠你提醒我,不然此次我倆定然死定了,真的是死了也沒人收尸?!辫髱r天苦笑。
“怎么回事?”燕婉不解。
“這么跟你說吧,我們所在這片空間是一件寶物,而這件寶物剛才險些就落入到一處無邊的深水里,要不是我出去的早,奮力向上游,我二人就要困死在這片空間里了?!辫髱r天笑道。
燕婉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暗呼好險。
梵巖天上下打量她,旋即道:“你也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定很餓吧?”
燕婉無言,幽怨看著他。
“額,怪我。你去把桌上寫著辟谷字樣丹瓶拿來,我與你細說。”梵巖天面露尷尬。
燕婉依言走過去,沒一小會兒手里便拿著丹瓶走了過來,抬手遞給他。
梵巖天:“這叫辟谷丹,上次我試過藥效,吃一粒能管上半月不餓,你以后餓了便吃一粒?!?br/>
燕婉結果,將信將疑倒出一顆吃了下去。
邁步走到擺放功法區(qū)的位置,梵巖天隨手拿起本書
,邊看邊笑道:“是不是如此,我沒騙你吧?”
梵巖天拿起是本名叫“斂息法”的道典,書中所言練至大成無聲無息與萬物同在,翻了幾頁,他直接扔下,覺得沒什么用。
“神雷劍訣?”梵巖天又拿起另一本,覺得有趣,便認真翻看起來。
天地,萬物之道;萬物,人之道;人,萬物之道。三道既宜,三才既安,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以身御雷,風掣云動……
“天階法典!”看得出神,梵巖天眼中乍亮。
此次與軒堯交戰(zhàn),梵巖天發(fā)現(xiàn)只用神來王拳這兩招對敵還是過于捉襟見肘窮于應付,而神來王拳后面幾招他又暫時難以悟出來,便思考著再習些其他招式,于是才有現(xiàn)下這一幕。
身在寶山不識寶這種傻事梵巖天不會做,既然有這等優(yōu)勢,他自然不會放過。
手中舉神雷劍訣,梵巖天從角落拿隨意拿起一柄寶劍,便開始習練。
“道貫三才為一氣耳,天以氣而運行,地以氣而發(fā)生,陰陽以氣而慘舒,風雷以氣而動蕩……”
只見梵巖天舉劍而起,隨著劍訣不停舞動。
“這家伙怎么會突然練起劍來?”燕婉納悶。
突兀的,梵巖天瞧見旁邊燕婉,笑道:“你修行有些日子了,來來,我看看你有進步沒?!?br/>
燕婉瞪眼,可梵巖天哪管她,只見御劍攻來,瞬間燕婉就嚇得面色蒼白。
梵巖天皺眉,劍勢停住,訓斥道:“你這個模樣談何對敵,別人只需一招讓你赴黃泉去了。”
燕婉聞言面露委屈,怔怔望著他。
“過去挑一把劍,我來教你練劍,這神雷劍訣再配合你那水性天靈根,必然會大放異彩的?!辫髱r天瞪眼,逼著燕婉過去取劍。
燕婉拿著劍雙手忍不住顫抖。
“這是第一式,名為雷皋九澤,你且看清了我的動作?!辫髱r天依葫蘆畫瓢教燕婉。
五年過去了……
白駒過隙,時間整整過去了五年,梵巖天依然還在島上,他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誓要練會‘神雷劍訣’才離去。
須天乾坤令中,梵巖天手拿藍色寶劍目光冷厲盯著燕婉,對面的燕婉全身破破爛爛,春光無限,不過此時的她卻是目含神光緊緊盯著梵巖天。
“想不到你短短五年就達到金丹境,這天靈根竟天賦竟恐怖如斯。今日你如果能傷我,我便允許你出去?!辫髱r天平靜道。
燕婉如今氣質大為變樣,整個人宛如冰山,讓人不敢靠近,但那張傾城無暇臉蛋,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聞言,燕婉笑容滿面,像個小女孩般笑得無比開心:“哼,你不要騙我?!?br/>
二人五年來日夜相處,燕婉不知不覺對梵巖天放松了警惕,親近了很多。
“先傷了我再說!”練了五年神雷劍訣梵巖天氣質也是大變,尤其是那雙眼眸失去了以往的柔和,變得鋒芒畢露給人以無窮的壓迫感。
“哼,雖然打贏你目前我還做不到,但傷你輕而易舉,看招‘雷皋九澤’?!毖嗤褓康毓チ诉^來。
“來的好。”梵巖天經過五年潛修,有須天乾坤令幫助燕婉都已經是金丹境,他自然不會沒有進步。
要知道梵巖天乃是全屬性仙靈根,這修行界怕是難以再尋出第二人來,如今的他已是人劫境中期,梵巖天感覺以他現(xiàn)在實力再次對決軒堯的話,絕對能擊而殺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