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寒風(fēng)呼呼的吹,在黑夜中更加明顯,凄厲的像嬰兒的啼哭聲,聽著就十分滲人。
咚咚咚!咚咚咚!
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疾馳在原野上,塵土飛揚,氣勢十足。
漠老將軍帶著漠家軍停在西南方向,冷冷的看著不斷靠近的草原騎兵。
祁顏卓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停在前方的漠家軍,嘴角緩慢的扯出一個笑容。
“沖鋒!”他厲聲呵斥,“給我把眼前的漠家軍沖散,活捉主將漠德陽,重重有賞!”
“殺!”
數(shù)萬騎兵爆喝出聲,殺氣沖天,沖在第兩排的重騎兵拿出長槍,平著舉起來,而后面的騎兵則握緊了手中的彎刀的。
“老伙計,他們來了,我們也上。”漠老將軍死死的盯著祁顏卓,眸中盡是殺意。
他的上一輩全部都戰(zhàn)死在與草原人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上,他的三個兒子,兩人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一人被弄殘疾。
他這一生都和草原人不死不休。
馬匹緩緩加速,兩方隊伍沖撞在一起,漠老爺子一夾馬腹,沖著祁顏卓就沖了過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長槍和長刀相碰撞,祁顏卓哈哈大笑:“糟老頭子,今天你的腦袋就歸我祁顏卓了,我會把你的腦袋呈現(xiàn)給父皇?!?br/>
“然后懸掛在高桿上讓禿鷲啃食,彰顯我王庭威嚴(yán)?!?br/>
“正好你的兩個兒子的腦袋也掛在上面,你正好可以找你兒子團聚。”祁顏卓張狂的大笑,他一夾馬腹,揮動著長刀砍向漠老將軍的脖子。
長槍一揮,擋住彎刀。
漠老將軍氣的面色漲紅,心臟咚咚咚的跳,“黃毛小兒,信口雌黃!”
長槍使的威風(fēng)凌凌,漠老將軍紅著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招招攻向他的要害。
祁顏卓不敢大意,凝神靜氣應(yīng)對漠老將軍的攻擊。
畢竟漠老將軍十幾年前的戰(zhàn)績,在草原上也是赫赫威名。
近五萬騎兵廝殺在一起,廝殺聲震天,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戰(zhàn)場的西側(cè),偷偷摸摸露出了幾只豬頭。
“哼哼哼……哼哼哼……”
野豬哼哼唧唧,探頭探腦了一番,撒開蹄子就向前沖。
數(shù)百頭野豬,全部都是體型龐大的雄性野豬,最雄壯的幾頭和牛的體型一樣大,奔跑起來帶起一片灰塵。
“哼哼哼……哼哼哼……”
沖呀,聽主人的話,對準(zhǔn)黃色的沖撞。
如猛龍過江,數(shù)百頭野豬在交戰(zhàn)雙方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從草原騎兵后側(cè)突圍而至!
“啊?。∵@是什么東西!”
猛地,身穿暗黃色衣服的草原騎兵被野豬沖鋒直接頂了下去,全副武裝,披著鐵皮的馬匹被撞飛好幾米,中途砸倒了好幾匹馬。
“哼哼哼……哼哼哼……”
哼叫著的野豬蠻橫的插入戰(zhàn)場,認(rèn)準(zhǔn)了草原騎兵,盯著一個撞翻一個,粗壯的豬腿在踩在摔倒在地上的人身上。
強悍的力氣直接把人踩的骨頭碎裂,要是不小心踩在肚子上,內(nèi)臟直接破碎。
不一會,野豬群就把草原騎兵弄的人仰馬翻,傷亡慘重。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野豬!快把這些野豬都?xì)⒘耍 ?br/>
回過神來的草原騎兵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幾百頭野豬。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而且為什么總是攻擊他們不攻擊漠家軍!
“先驅(qū)趕野豬!”
一個大隊長下命令道,如果不這樣做,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要被野豬撞死!
只是野豬皮糙肉厚,更別說過冬之前野豬們囤了一波瞟,在加上厚厚的皮毛,彎刀對野豬的傷害微乎其微。
看著和野豬混戰(zhàn)在一團的草原騎兵。
漠家軍:“……”
哎嘿,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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