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懷山說著握緊腰間的長劍。
懷明持劍走來,“姑娘,稍后不管發(fā)生何事,您都不要離開我等。如若我等不敵,懷山會帶姑娘離開?!?br/>
他知道姑娘不是胡鬧之人,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姑娘萬一借此獨自離開,萬一命喪狼腹,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聽到這話,侍衛(wèi)們站好了各自的位置,誰都可以死,可是姑娘不能死。
石頭、黑子都開始緊張了,顯然這些人在意的只有姑娘,他們的死活無人會管。
石頭小聲道“等下不要慌張,跟緊姑娘,護好姑娘?!?br/>
黑子點了點頭,石頭哥的聲音明顯在抖,可他明白只有姑娘活著,他們才能活。
杜榮菲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些人都在保護她,只是她不懂,眼下也沒時間讓她弄懂。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耳語的石頭二人身上。
杜榮菲道“先過了眼下再說。”
懷明的心一沉,姑娘這是……不愿意嗎?
他順著杜榮菲的目光看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喃喃道“不過是兩個乞丐罷了!”
隨著一聲又一聲狼叫,遠處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會動的黃綠光點。
杜榮菲咽了咽口水,“狼來了,大家站去中間?!?br/>
此刻不用任何人吩咐,所有人都站去了三堆火圍著的地方。
懷山心道“姑娘不僅聰慧,還有先見之明?!彼缦冗€奇怪,為何費力的生三堆火,畢竟在他眼里,大家呆在一處才安。
黑子小聲道“姑娘在看什么?”他順著杜榮菲望去的方向看去,驚叫出聲“鬼鬼火?!?br/>
石頭一把扶住黑子,使其沒有跌坐在地。
留意四周的侍衛(wèi)們都看向遠處,然后就是一個接一個的驚呼。
“鬼火,竟然是鬼火?!?br/>
“竟然不是狼,是鬼?!?br/>
“我們要死了嗎?”
杜榮菲驚的不行。還鬼火這些人可真是……
只是更讓杜榮菲意料不到的事發(fā)生了,一名侍衛(wèi)竟然直接跪地叩拜了起來。
杜榮菲看著逐漸接近的狼群,喊道“那不是鬼火,是狼群?!?br/>
石頭扶著黑子的胳膊,別說黑子的身體在顫抖,此刻的他也是抖的厲害。
黑子自顧自地說著“老乞丐說鬼火是陰間的火把,人見了都會死?!?br/>
懷明道“這話我也聽過,那些真會是狼嗎?”不是他不想相信,實在是大家都這樣說。
石頭伸出顫抖的手,“姑娘,這個您拿著防身?!辈还苣鞘鞘裁矗媚锖退家幸粋€人活著離開,小草還再等他們。
杜榮菲低頭便看見了石頭的那把斧頭,“石頭,斧頭你留著,我有這個夠了?!?br/>
她晃了晃手中的火把,“狼怕火,而我拿了斧頭也打不過狼?!彼凶灾?,她不是華國特種兵,她無法與狼搏斗。
石頭收回手,握緊斧頭,“姑娘,若是我死了,小草就拜托了?!?br/>
杜榮菲拍了拍石頭的肩膀,“還不到說這個的時候?!彼聪蚱渌耍嵵氐馈拔乙娺^夜晚出沒的狼群,它們的眼睛在黑夜中就會發(fā)出黃綠色的光?!?br/>
瞬間呼吸聲可聞,所有人都看向了杜榮菲。
懷明磕巴道“姑娘見過狼?”
懷山心道“姑娘果然見過狼。”
杜榮菲再次肯定“對,我見過。所以我知道那些不是你們口中的鬼火,那些是狼的眼睛?!笔郎细緵]有什么鬼火,有的只是會發(fā)光的動物,只是這話她沒說。
懷山道“姑娘,那您是如何逃離的?”
早先的話他聽見了,他知道姑娘不想說,可眼下這情況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杜榮菲尷尬了,她要怎么解釋她那會人在車里。
懷明急道“姑娘?!?br/>
杜榮菲咬牙道“其實我不說,是因為對眼下沒有任何幫助。那會我躲了,狼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我。”
氣氛更加的詭異了。
懷山靠近了杜榮菲一步,難怪姑娘不說,這答案太驚悚了。這得是多厲害的躲人功夫,竟然連狼群走過都沒察覺。
懷明同樣的滿臉震驚,他向杜榮菲身后邁了半步。只要活著,就必須看緊姑娘,否則姑娘一躲,他們?nèi)ツ膬簩ぁ?br/>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狼嚎聲,黃綠光團近了。
此刻所有人都信了杜榮菲的話,因為他們看見了狼。
看著數(shù)不清的黃綠眼睛,杜榮菲相信頭皮發(fā)麻的絕對不止她一人。
狼群沒有立刻發(fā)起攻擊,它們畏懼地上的火。只是畏懼沒有讓它們退去,它們反而包圍了眾人。
杜榮菲緊張道“它們在找突破口?!?br/>
懷明丟出手中的火把,火把飛向一堆竹子。
竹子上堆放的干草率先燒著,緊接著才是竹子。
噼里啪啦地爆響聲很快響起,野狼紛紛后退。
眾人見爆竹管用,心下稍安。
石頭指著一只沒有后退的狼道“姑娘,它們沒想離開?!?br/>
懷明道“大家準備?!?br/>
一聲嘹亮、極長地狼叫聲響起,狼進攻了。
杜榮菲看向高處,心道“狼王嗎?”
幾只野狼沖了上來,因數(shù)量不多,侍衛(wèi)們雖有些手忙腳亂,卻很快將上來的狼殺死。
嗷嗚
隨著又一聲狼嚎。
狼王發(fā)出了新的指令,只是下達的指令不是撤退,而是進攻。
侍衛(wèi)們一手揮著火把,一手持刀砍向撲來的野狼。
此刻就連被眾人護在中間的杜榮菲,都揮著火把抵擋了起來。
戰(zhàn)況異常激烈,左公府的侍衛(wèi)勇猛無比,只是狼的數(shù)量比他們預(yù)想的多得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zhàn)況變得不那么樂觀。
杜榮菲和懷明幾乎是同時丟出手中的火把,火把落在不同的兩處竹堆上。
很快爆竹聲響起,野狼退了下去,只是他們依舊沒有離開。
所有人的心都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
懷明看了一下眾人的情況,除了杜榮菲和懷山,所有人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再看那兩個乞丐,傷的不重,神情卻極其的不妥,顯然嚇得不輕。
懷山道“這樣下去不行,還得想辦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