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脫得只剩肚兜和褻褲,可身旁依然沒動靜,裴芊芊惱煩的朝他瞪眼過去,“還杵著做何?你不是盼著這一天嗎?”
說真的,她求之不得他反悔。被人這么糟蹋,她一輩子都有陰影。可為了早點失去利用價值,以換今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她能如此配合,已經(jīng)是把尊嚴(yán)踩在腳底了。
就在她心里浮出一絲凄涼和無助時,耳邊突然傳來男人命令般的聲音,“為我寬衣?!?br/>
裴芊芊斜了他一眼,賭氣般先爬上去,“自己脫!”
躺在床上,其實她根本沒勇氣去看他,一來怕自己會心生怯意落跑,二來也不想看他不含半分情欲的臉。沒有感情的歡愛,哪里又會有期盼?
摸著自己準(zhǔn)備好的那副美人圖,她隨手貼在了自己臉上,也擋住了自己所有的視線。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她身子下意識的繃緊,腦子也逐漸混亂,不知道該想些什么才能趕走心底壓抑的緊張和排斥。
燭火突然被熄滅,她臉上的美人圖被人摘走。在昏暗中看著他身影朝自己靠近,她咬著唇閉上了雙眼。
男人結(jié)實的身軀覆在她身上,修長緊實,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清冽、霸道。她不反感他身上的味道,只是肌膚相貼,他如銅墻鐵壁般的壓緊,她差點喘不過氣。
臉頰就跟有火燒一般滾燙,她忍不住用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別壓這么緊,難受……”
她知道他高大,只是沒想到脫了衣物是這樣的健碩,手心里觸碰的肌膚緊實有力,讓她原本緊繃的身子繃得一動也不敢動。
她沒敢睜開眼,只是聽到他應(yīng)了一聲,低沉沙啞,呼吸都莫名粗重,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滾燙灼人。
而他,僵了許久才摩挲到她脖子后,抽掉了那根細(xì)帶。
絲質(zhì)的肚兜一離身,裴芊芊下意識的去護(hù)胸口,可卻被他先一步抓住手腕。裴芊芊臉燙的掙開,干脆抱住他脖子,免得被他禁錮。
她這一動作,使得兩人身子貼得密不透風(fēng)。她明顯的聽到耳邊傳來悶聲聲,低沉難耐,別有一番銷魂迷人。
兩個人緊緊相擁著,一個身子繃著,一個身子輕顫,昏暗的光線中,頸項交纏,別有一番纏綿旖旎的情味。
在他身下,裴芊芊毫無退避之處,嬌小如她,也沒能力去阻攔他接下來的動作……
……
翌日醒來,天也不知道亮了多久了,身旁也早已沒了人。裴芊芊緩緩的掀開眼皮,目光渙散的望著頭頂。
昨夜的一幕幕雖然看不清楚,可深刻得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后悔嗎?
她在心里反復(fù)的問著自己。
明明那個男人是如此的討人厭,可她給自己的答案卻是‘不后悔’。
她自嘲的揚(yáng)起嘴角,眸中翻騰著無奈的淚水。做都做了,現(xiàn)在來說后悔有何用?
她一不指望靠任何人生活,二又沒對不起誰,只要以后能過上自己向往的生活,現(xiàn)在的人和事,都可以忽略。
“王妃,您醒了嗎?”冷凌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也改了對她的稱呼。
“進(jìn)來吧?!迸彳奋钒欀碱^坐起。身上沒有異味,清清爽爽的,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擦洗過。唯一讓她不舒服的就是身下羞澀的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經(jīng)歷。
她知道司空冥夜算是好心了。以他那身蠻勁兒,如果昨夜他真不顧及她,她現(xiàn)在壓根別想醒。
看著冷凌把洗漱的東西準(zhǔn)備好,她也不知道是腦抽還是無聊,竟問道,“你們王爺呢?”
冷凌畢恭畢敬的對著她,“回王妃,瑞慶王和榮襄王來了,王爺正在書房同他們說話。”
裴芊芊有些想拍自己,發(fā)神經(jīng),居然去關(guān)心那男人的去向!
可聽冷凌說完后,她怔了一下,“瑞慶王回京了?”
不是她認(rèn)識瑞慶王,也不是她對他有好感,而是這瑞慶王跟裴蓉欣有婚約。
早就聽說瑞慶王這次回京后就會娶裴蓉欣,他現(xiàn)在回京,那裴蓉欣還不得驕傲上天?
沉默片刻,她朝冷凌看去,“冷凌,幫我打扮一下,我要去書房?!?br/>
……
洗漱打扮一番,裴芊芊出現(xiàn)在書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
她過去不是要找司空冥夜,而是想看看裴蓉欣要嫁的男人到底長何模樣。
瑞慶王,這個在蟠龍國家喻戶曉的人物,據(jù)說此人擅通兵法,驍勇無比,十幾歲就帶兵打仗,從未有過敗績。他不是太子,但手握兵權(quán)、戰(zhàn)功赫赫,其在朝中的地位和風(fēng)頭卻直壓太子。
難怪裴蓉欣驕傲,有丞相府撐腰,又有未來瑞慶王妃的身份,別說對他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庶姊妹了,就算當(dāng)今公主見著她都還得禮讓幾分。
她過去的時候,司空冥夜正同兩位王爺從書房出來。
看著她出現(xiàn),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眸光投來。
裴芊芊也不怕生,第一眼就分出了誰是誰。走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無疑就是瑞慶王了,那身驍勇的氣息過分強(qiáng)烈,想無視都難。五官雖俊,可輪廓太過剛硬,威武的身姿從頭到腳都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氣場。
她承認(rèn),這男人是與眾不凡。
至于在他們身后最年輕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榮襄王了。這兄弟幾個在一起還真有美男扎堆的感覺,讓人都快看眼花了。這榮襄王年紀(jì)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六歲,臉上還有少年的嫩氣,可五官異常秀俊,唇紅齒白,讓她這個女人都有些妒忌。
她站著沒動,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倒是榮襄王司空瀾笑嘻嘻的先開了口,“三王兄,這就是三王嫂嗎?”
司空冥夜睨了他一眼,算是默認(rèn)了。
司空瀾走向裴芊芊,對他拱手作揖,不過還是笑嘻嘻的,“三王嫂,我?guī)状芜^來想跟你請安都被三王兄推脫了,沒想到今日總算見到你了。”
陽光下,他白皙的臉上笑容溫暖又干凈,裴芊芊雖第一次見他,但印象極好。她沒忘記自己現(xiàn)今的身份,對著他微微一笑,“榮襄王?!?br/>
這頭招呼完,她也沒忘記還有一人,于是走了過去,對瑞慶王司空黎皓福了福身,“見過瑞慶王。”
司空黎皓微微瞇眼,突然道,“看來傳言也不實啊。”
裴芊芊詫異的抬起頭,迎著他打量之色,她淡淡一笑,“都說瑞慶王與眾不凡,今日一見,也著實讓芊芊欽佩?!?br/>
她不否認(rèn)他話中的含義,比起解釋自己的變化,還不如讓別人誤認(rèn)為以前的她是假裝軟弱可欺。
司空瀾也忍不住插嘴,“三王嫂,說真的,你跟外面所傳真的不一樣?!?br/>
裴芊芊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只不過話卻說得別有深意,“既是傳言,當(dāng)然不真。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造謠罷了,讓兩位王爺見笑了?!?br/>
這話也算是把裴家的人暗罵了一通。
司空黎皓和司空瀾看他的目光都為之復(fù)雜起來。何止不一樣,眼前的女子哪里有半點傳言的樣子?
她容貌雖稱不上傾城絕色,可也清秀。別看身子瘦弱嬌小,這一顰一笑的神態(tài)卻大方得體,最為重要的是從她一出現(xiàn)就沒見她有過一絲緊張之色。這是膽小懦弱的人能做到的?
司空黎皓多看了她一眼,隨即朝身側(cè)司空冥夜道,“本王府中還有事,先回去了?!?br/>
司空冥夜對啟風(fēng)使了使眼色,“送瑞慶王。”
看著司空黎皓離開,直到走出院門,司空瀾小跑到司空冥夜身旁,有些委屈的道,“三王兄,我沒想到他今日會來,我也是到大門口才同他碰上?!?br/>
聽著他的話,裴芊芊好奇的抬了抬眼皮。這話,味道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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