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輕柔的嗓音吐出來溫柔的字眼,未見著女子的長相,卻無端的讓人覺著是一個嫻靜雅致的女子。
趙卿言凝視著女子的發(fā)髻,看著她緩緩抬起來了頭。視線膠著在她的臉上許久,最終還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想象中的柔順嫻靜模樣,她臉頰上還帶著些圓潤,顯然年齡頗小,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一雙眸子里像是盛著月光下湖水的漣漪,靈動異常。這讓她的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是個天真嬌憨的女子。
她就這么歪著頭,沒有任何顧忌的打量著趙卿言,像是在看一件從未見過的珍寶,目光中**裸的崇拜讓趙卿言的心里像是飄進了一團柔軟的云朵,明明是虛無,卻讓趙卿言的心底盈滿了熱。
兩人的目光膠著許久,階下的女子這才像是驟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一般,攸然收回了目光,一張白凈的面上悄然飄上了幾絲緋紅。
趙卿言輕咳一聲,打斷了女子的局促不安?!笆墙星嘟凼菃崮阋恢痹阡揭戮帧边@樣的女子,在浣衣局,真是可惜了。
“是,”青桔的嘴巴癟了癟,似乎帶著些委屈,“因著凌御女獲罪,奴婢也被打入浣衣局了?!?br/>
“哦”這么說來,倒是無端被牽扯了,想到凌御女因著祥瑞之兆已經(jīng)晉升為了祥容華,趙卿言不禁溫聲道,“你家的主子已經(jīng)不是凌御女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晉升為祥容華了。”
“真的”青桔的眼眸中滿是驚喜,她瞬間綻開了笑顏,似是被這個消息歡喜瘋了一般,不停地喃喃道,“奴婢就知道主子是無辜的,主子這么好,怎么會害人呢”
趙卿言好笑地看著她欣喜的模樣,心中點了點頭。倒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子,喜怒哀樂俱都顯示在臉上了,看得出來,是真心為了主子高興的。
“好了,恭喜的話你留著見了你家主子再說,現(xiàn)在先恭喜恭喜你自己吧?!?br/>
“皇上的意思是”青桔吶吶道。恭喜留著見面說,那就是不回浣衣局,甚至有可能見到主子了
她的情緒俱都顯示在臉上,趙卿言笑道,“浣衣局就不必回去了,朕看你這么忠心,就留在御前做個閑散的活吧。福壽,你等下安排一下?!?br/>
福壽應了聲。這邊青檸確實有些猶豫,“皇上,奴婢還是想去祥容華那里,奴婢離不開主子”
她對皇上的每個舉動都存著懷疑。莫名其妙的因著帕子召喚自己入宮,入宮后讓自己不再去浣衣局,甚至還給自己御前的清閑官職,這簡直不像是皇上
雖說后宮中不能妄自議論皇上,可是私底下的話可并不少。這位皇上,著實不是一個貼心的好人,他行事憑著自己的心意,對后宮中的女人的也談不上什么寵愛,就連朝政也只是過得去而已。若是往好了說,這是風流瀟灑的一任皇帝,若是往差了說,那就是渣皇帝狗皇帝。如今皇上獻了殷勤,可是跟著帕子的主人寧萌的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自己可是一概不知道的。
為了保命,還是離開御前的好。她寧愿回到祥容華身邊,說不定還可以得了周全。
哪知道趙卿言只柔聲道,“你莫要妄自菲薄,以你的才華姿色,去一個嬪妃那里當宮女著實是可惜了,在御前你要自在的多,也是為了你好。”他語氣雖說柔和,話語里卻沒有讓人質(zhì)疑的意思。青桔只好按捺下心思,應了下來。
直到此時,皇上并沒有提起關于帕子的事兒,青桔心里受著皇上的恩澤,卻七上八下的。皇上倒是說些什么,她也好猜來看看啊
談話許久,眼看著青桔就要告辭而去了,趙卿言這才像是不經(jīng)意般,慢吞吞問道,“這方帕子倒是別致的很,上面的花紋似乎是暗合了你的名字,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會丟了呢”
青桔心中警鈴大作。皇上只問她為何丟了帕子,之前也并不認識自己,只詢問帕子的主人,顯然這帕子是皇上撿到了。
如此那便好說了,雖然不知道皇上撿到帕子為何要見主人,也不知道皇上在哪里撿到的,她自然有辦法圓過去。她垂眸想了想,小心道,“奴婢的帕子已經(jīng)丟失許久了,不過這樣的帕子奴婢倒是有許多條,丟失一條,奴婢也并不在意?!?br/>
她說完,從袖子里掏出來又一方手帕,御前的小太監(jiān)接過手帕,呈了上去。趙卿言接了過來,將手帕在手里揉捻,兀自沉思。這帕子跟他手里的手帕完全一致,顯然是同一個所繡。確實是眼前的女子無疑了,也從側面印證了她有許多條同樣的帕子的事兒。
青桔的話語可以這么說:帕子丟失了許久了,我也有許多,丟了一個也不在意。所以這帕子你在哪里撿到的,跟我完全沒有關系。青桔話的意思明明白白,卻讓趙卿言聽的直皺眉頭。
如此說來,是跟青桔沒有關系了
他的內(nèi)心里,也隱隱認同了青桔跟莫名其妙的遭遇沒有關系。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哪里會遇見這種奇怪的事兒
只是還是不能將她放走,且留在御前觀察吧。
想到這里,趙卿言才溫聲道,“既然丟了便丟了吧,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兒,只是朕偶然得到了這方帕子,想要見一見帕子的主人罷了?!闭f罷,他細細觀察著青檸的臉色,果然是一臉的羞澀與受寵若驚。
“你也莫要憂心?!壁w卿言心底嘆了一口氣,還是安撫道,“好好做事兒,以后自然不會虧待了你?!?br/>
“謝皇上?!鼻嘟鄣拇笱劬锼剖腔\罩上了一層煙霧,無端的便讓人沉迷其中了。
待青桔退下之后,云天師這才從屏風后繞出來?!盎噬嫌X著是她嗎”
“不是?!壁w卿言輕緩一嘆氣,“她顯然是一個無辜的女子?!?br/>
無辜的女子嗎云天師可不這么認為。青桔的一舉一動雖說天真爛漫,眼波流轉間是個沒心思的模樣,云天師卻總覺著有點怪。
這種怪異說不出來,卻橫亙在心里。就像是前世里炫酷的舞臺上純情的明星一般,包裝的各種清純,實際上各種xx門層出不窮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是一愣,不由地曬然一笑。自己也是魔怔了,竟然又想起來了前世的事情了。
“天師怎么看”等了良久,沒有聽到云天師的回答,趙卿言不由地瞪了云天師一眼,在自己面前還發(fā)呆
“皇上恕罪,”云天師輕笑一聲,“皇上的眼光那自然是非常準的,只是既然青桔沒有了問題,下一步該如何去查要知道,剩下來的東西可無從下手了?!?br/>
趙卿言自然是知道剩下來的東西無從下手,不過如今他也沒有指望從這剩下來的幾樣東西里下手了。他已經(jīng)看到了困擾他的奇怪東西,只是不能拿到手罷了。
但是這情況,要不要告訴云天師呢
趙卿言心里也犯了嘀咕。
“皇上”這下子是皇上發(fā)呆了,云天師不得不出言提醒道。
“那就繼續(xù)查吧,”趙卿言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實情告訴云天師。
云天師告辭而去時候,趙卿言還是喚住了他,“你幫我查查,有關于腦中異象的事情朕朕最近總是看到奇怪的事情?!?br/>
這倒是很好理解,發(fā)燒了這么多日子,正常人早就燒傻了。
云天師非常同情的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云天師出了大殿,心里還是在想著青桔。
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來青桔是不是一個現(xiàn)代人。約莫著青桔剛剛告辭而去,福壽應當會給她安排職務,問了幾個小太監(jiān),果然見到了兩人。
“給云天師請安?!备坌Σ[瞇地道,“云天師這是”
“我有話問問青桔。”云天師亦是笑的和顏悅色。他深知福壽在御前的分量,兩人互相給面子,關系自然也是不錯的。
“天師請便,”福壽自然欣然應允,往后退了退,尋了一個走廊歇著去了。
云天師移開了視線,看向青桔時候,他的視線與青桔撞在了一起。青桔正略帶局促,又有些好奇的窺探著云天師。待發(fā)現(xiàn)云天師的視線時候,這才不好意思的將視線移開了。
“不知道云天師找奴婢有什么事兒”她的嗓音清澈,帶著些許的疑惑。
“我”云天師的嗓子微微有些發(fā)干。他凝視了青桔的發(fā)髻許久,這才輕聲道,“世界杯誰奪冠了”
“誒”青桔眨了眨眼睛,茫然道,“天師你在說什么”
“啊”云天師攸然嘆了一口氣,“沒什么,我只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你忙吧?!?br/>
剛才說出口的瞬間,青桔臉上的茫然不是作偽。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來自于未來的人。
看著云天師離開的背影,青桔無端的覺著竟然有些蕭瑟。微微垂下眼眸,青桔喃喃,“世界杯奪冠”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小時后替換正文。
寵妃這篇文咧,終于完結啦~
阿貍依舊是親媽,給了趙鈺崢和顏沁然一個甜甜蜜蜜的結局~~
814日我會開一篇一篇純古言,依舊是輕松文,阿貍寫不出來嚴肅的誒嘿嘿~~
咳咳,選擇814日開新文的原因咧,是因為當天是我的生日,一年中就這么一天,開篇新文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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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渣后
文案:
當了皇后,蘇昕唯一的愿望,
就是皇上早點死。
娶了嬌妻,皇上唯一的愿望,
就是能早日圓房。
奈何兩人腦補能力太強,狗血天雷對對碰。
閱讀指南:
小白文,博君一樂。
架空文,架得很空。
毒舌混賬皇后vs妻控人夫皇上
阿貍的新文求包養(yǎng)~
咳咳,其實阿貍現(xiàn)在還有一篇連載坑,是末世的妹紙變成了古代的小宮女的故事~
輕松小故事,已經(jīng)十萬多字了,而且保證完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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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一篇文寫了幾個月,雖然說著不在乎什么,但是好想看專欄被收藏數(shù)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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