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妙笙走進公司的時候,陳玉潔失魂落魄的從人事部走了出來,她一看見岳妙笙,就大聲喊:“岳妙笙,我跟你拼了!”
岳妙笙聽到她這一記喊聲愣了一下,她和陳玉潔一向不對盤,平時吵幾句是有的,但是這樣說要和她拼命卻是頭一回。
她一抬頭,就看見陳玉潔瘋了一般朝她撲了過來。
岳妙笙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在陳玉潔撲過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一扭直接就閃到了另一側(cè),陳玉潔撲了一個空。
等陳玉潔再次朝岳妙笙撲過來的時候,公司里其他的同事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伸手把陳玉潔拉住。
人事部經(jīng)理怒吼:“陳玉潔,你發(fā)什么瘋!”
陳玉潔一邊哭一邊說:“不是我發(fā)瘋,是致遠太過無情了,我在致遠做了這么多年,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說開除就開除!”
“我們是按公司流程走的,你自己能力不夠,做的資料頻頻出錯,你這哪里能怨我們?”人事部經(jīng)理一點情面都不留:“再說了,公司只需要有能力的員工,像你這種心術(shù)不正的人,致遠不歡迎你!”
陳玉潔氣得臉都綠了,大聲開罵:“少把話說得那么好聽,我來公司這么多年了,還不知道你們做事是什么樣的嗎?”
她說完手指著人事部經(jīng)理罵:“你就是一根老油條,平時話說得兩面光,其實你就是個人渣,你現(xiàn)在把我開除掉,不過就是想要討好岳妙笙!”
她說完又指著岳妙笙說:“岳妙笙是什么東西?她不過是個小三而已!她傍上了白總,所以你就在千方百計討好她,看到我和她不對盤,你就把我開除掉!”
岳妙笙看到陳玉潔瘋狗一般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人事部經(jīng)理臉都氣紅了,他大聲說:“陳玉潔,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了,明明是你自己心術(shù)不正反倒說別人!這一次開除你和岳妙笙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你這話騙鬼只怕鬼都不信!”陳玉潔怒吼。
人事部經(jīng)理的面皮抽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說:“你既然這么不要臉,那我也不跟你客氣?!?br/>
他說完沖進辦公室拿了一堆的資料甩在陳玉潔的臉上:“這些有的是你收受客戶的回扣,有的是你惡意把公司產(chǎn)品的價錢壓低,賣給一家叫做明輝的公司,然后再轉(zhuǎn)手高價賣出,明輝的法人是誰要不要我明說?”
陳玉潔頓時就傻了眼,這些事情她一直都覺得她做得非常隱秘,公司里不會有人知道,卻沒有料到這些資料已經(jīng)到了人事部,她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了。
人事部經(jīng)理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又拿起一張資料扔在她的臉上:“這些是你這些年來的工作失誤,你一共報錯價三十七次,其中有好幾次還自作主張報到客戶那里,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還損壞公司形象。今天只是開除你,而沒有去告你,已經(jīng)很客氣了?!?br/>
陳玉潔的身體抖了一下,她自己是很楚的知道她這些年來并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而是一心想要走所謂的捷徑,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的捷徑走得非常的不順利,只是因為心思太歪,之前的經(jīng)理一直沒有跟她計較這些事情。
可是公司現(xiàn)如果要跟她算這筆帳的話,那就是一筆不算小的帳。
陳玉潔的臉頓時就白了,岳妙笙看到他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不想再理會這些事情,打算離開,陳玉潔卻又道:“岳妙笙,你給我站?。 ?br/>
岳妙笙的眉頭皺了起來,陳玉潔這樣子跟瘋狗真的沒有本質(zhì)的差別,她扭過頭看著陳玉潔,陳玉潔又聲說:“是不是你到白總那里打我的小報告,所以白總才讓人查我?”
岳妙笙氣笑了,不要說她從來就沒有把陳玉潔放到眼里過,就算放到眼里也沒有那么無聊。
于是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陳玉潔說:“如果你沒有做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心術(shù)不正,卻把事情全部推到別人的頭上,陳玉潔,你沒救了?!?br/>
陳玉潔氣極怒吼:“岳妙笙,你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難道你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嗎?”
“我不高尚?!痹烂铙系难劬χ惫垂吹囟⒅愑駶崳骸拔襾碇逻h打工,只是拿我那份薪水,做我自己該做的事情,對于工作上的事情,我歡迎你來挑我的毛病,我問心無愧。”
任何一個人在公司上班都會犯些小錯,只要那些小錯沒有在基本上的品德上越界,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被人拿來說事,因為大家都差不多。
岳妙笙剛進公司的時候,因為不熟公司的業(yè)務(wù)也曾犯過一些小錯,但是她是學(xué)財務(wù)出身的,做事律已,在基本的行為操守上絕不會出現(xiàn)問題,而她的那些小錯也只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陳玉潔在腦子里搜羅了一圈岳妙笙的錯處,卻無比憂傷的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想不出來!
于是陳玉潔就拿她和白非離的事情說事,大聲說:“你是個不要臉的,勾引白總!”
她說完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公司里明文規(guī)定公司的員工不能談戀愛,違者開除!”
她扭頭問人事部經(jīng)理:“你說,公司有沒有這一條?”
人事部的經(jīng)理的臉上有些為難,岳妙笙卻還是之前那副淡淡的樣子:“這件事情我相信到司會給出公正的裁決,和你好像沒有關(guān)系?!?br/>
人事部經(jīng)理忙說:“是的,這是公司里的事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公司的員工了,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他說完后又覺得這話說得有點過了,而陳玉潔又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于是又淡聲說了一句:“小張,你把材料收起來,一會到勞動局一趟,再去法院一趟,陳玉潔的風(fēng)氣不能漲,公司決定告陳玉潔。”
陳玉潔聽到這句話是真的嚇壞了,她知道這事可大可小,但是如果真的因為這些事情被告的話,就算事情再小她這一輩子也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