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仰面躺在地上,看著整個海地基地半透明頂部的那個明亮的光點,“看來……還是我比較高級一點啊。木下!喂……沒死的話就給本尊應一聲?。 ?br/>
“哎喲……我不是在做夢吧?剛剛怎么了?我好想覺得剛剛在下好像變得很牛逼一樣誒……我過了么?我過了么?哎喲……怎么我感覺全身骨頭都在疼啊……”木下聞聲回應道,時不時的呻吟兩下,然后開始神經(jīng)質(zhì)的嘮叨。
“彌華……?嘖,暈了……看來威懾的沖擊還是很嚴重啊……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語著,“木下,我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把我妹妹背到醫(yī)療室去,該死的,這幫醫(yī)療兵怎么就把我們晾在這里了?!”
“誒?為什么是我???你不會自己背嗎?”木下聞言,剛剛站起來的身形又一骨碌軟趴趴的躺在了地上,宅男懶惰的本性又一次復活了?!鞍选也恍辛恕?br/>
“不用裝了,我這是為你好!如果你想去背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要了你小命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甚至你多看她一眼都會招來殺身之禍的妖女公主……那我沒意見!”我沒好氣的罵道,“我都已經(jīng)豁出去了你還要怎樣?!”
木下聞言瞬間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身而起,飛快的跑到彌華身邊將她一把輕柔的抱起,然后像招惹了狼的兔子一樣一股腦的沖進了醫(yī)療大樓,其速度與身手令我大驚失色。
不多時,我也從地上爬起來,揉著額頭。大腦還有些隱隱作痛,時不時的還有些眩暈感,但總體而言還是肯定要比其余三人的情況要好很多。不過……哎,本以為一直表現(xiàn)得十分的強悍的公主這會兒居然也暈了。
“嗨嗨?喂!醒醒啊殿下!殿下?!”我跪坐在公主的身旁,在她耳邊不停的拍手制造噪音,時不時的還搖晃她的肩膀,可是她只是眉頭緊皺著,就是不肯醒來。“好吧,作為你的主人……或是跟班也好,總不能讓你老躺在這里吧……上帝保佑你可千萬別在我抱著你的時候醒過來”
我蹲著用雙臂比了比她的嬌軀……嗯,的確是嬌軀,發(fā)現(xiàn)她高挑修長的身材對于我的臂展而言好像并不是很難將她平穩(wěn)的抱起來。但考慮到她的體重還有身上一直穿著的姬騎士鎧甲,所以……一直抱著肯定會很累的吧?
我將雙臂分別伸到她的脖頸和膝蓋腕出,這種姿勢看上去就好像鏟車一樣。
“好吧,傳說中名副其實的公主抱,來吧!”我在心中默數(shù)一二三,“齊————啊咧?!”
好輕!
我心中一驚,急忙穩(wěn)住因為用力過度而要向后仰倒的身形,不禁啞然:怎么會這么輕!這……她身上的騎士鎧是制作的嗎?!
“這位騎士大人,您的公主抱好像不怎么地道啊?!倍吅鋈粋鱽硪宦晳蛑o的女聲。
“誒?!陳憶瞳!你丫剛剛跑到哪里去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陳憶瞳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還有抱著的公主。
“我一直都在啊,就站在你旁邊啊??隙ㄊ悄愎忸欀阕约旱男值芙忝谩E?,還有你最重要的公主殿下,把我給忽略了!”陳憶瞳一臉委屈的抱怨著,語氣卻好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酸溜溜的,忽然又眉毛一挑,幸災樂禍的樣子:“啊呀!你這是想要把你的公主殿下給勒死嗎?嘖嘖……”
我搖頭晃腦的甩掉被陳憶瞳給肉麻出來的冷汗,這才想起公主還被我抱著。
她的脖子以我的手臂為支點,向后仰著,長發(fā)傾瀉著,又有一小部分發(fā)絲擋住她略顯蒼白的面容,露出白皙的頸部皮肉,眉頭緊鎖著,一副痛苦的樣子。
“偶買噶的!我干了什么!”我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怎么了————她被自己的頭部的重量給“壓住”了枕在我手臂上頸脖的血管,使她呼吸不暢。
我立刻將原本擱在她頸部的手臂從她的右邊的腋下伸過去,抓住她的左肩,右手將她向上托了托,讓她可以靠在我的身上。這樣應該可以稍微舒服一點。
陳憶瞳端詳了一陣子,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嗯……這樣就還行,挺標準的不是嗎小弟!”
我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的抽了抽嘴角,跟著陳憶瞳漫無目的的穿過那片營地:“咦?我們難道又不跟目下他們同路嗎?不去醫(yī)療室嘛?公主怎么辦?”
“不,作為評級最高的ts(triples,即sss)‘靈魂行者’以及其下屬的召喚生物,我們有專用的營地?!标悜浲^也不回的回答道。
“ts?就是sss咯?我們?還有為什么這么評級?”
“首先,你只是一個瞪眼就擊敗了ss級的亞歷克斯,這是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威壓,其次,我與你同屬性,評級也是ts而且還比你高呢?!?br/>
“哎?真的假的???”我停下了腳步。
“當然真的?!贝藭r陳憶瞳忽然回過頭來,琥珀色的眼眸是如此的清澈,“我是你的大姐大啊,當然比你大一點咯。”
這……好吧,這也算是理由的一種吧。我簡直是要被陳憶瞳給打敗了。如果沒有這層關(guān)系,那么總的來說我其實跟她的評級是一樣的。
“唔……”懷里的公主忽然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使我當即從頭頂涼到了腳底心。我以為她這是要醒了,小命都被嚇掉半條了。結(jié)果她只是把臉枕在我的肩膀上,溫順的像小貓一樣的蹭了蹭,手指隔著我的襯衫在我胸口抓撓了幾下,長長的指甲掐緊了我的皮肉里,又恢復了平靜。
“嚇死我了……”我齜牙咧嘴的吁了口氣,引得陳憶瞳一陣偷笑。
公主枕著我的肩膀,幾縷長長的發(fā)絲滑進了我的衣領,發(fā)梢扎著我脖子上的皮膚,癢癢的。她平穩(wěn)而有規(guī)律的呼吸著,呵出的如蘭熱氣吹拂著我的耳根和脖子根。我抱著她,就好像是在抱著一個大號的毛絨玩具一樣輕松。公主殿下的確是一個……額,完美的女人?嗯嗯,的確是呢。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氣質(zhì)高貴,抱在懷里的觸感柔若無骨……
我感覺到耳根被她呵出的熱氣烘的有些發(fā)燙,鼻腔里不自覺的感到有些濕熱,血液不斷的涌進大腦里,整個人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如此的軟香溫玉,腦子里不免有些浮想聯(lián)翩。對于我這么一個不諳世事的小處男而言,這種刺激,的確是非常的嚴重啊……如果公主不是整天像冰山一樣冷著個臉不言不語,不是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的話,這樣該多好啊。
等等?!喊打喊殺?哇擦嘞!我這是在干嘛??!居然敢幻想公主……我是不是免疫力太低了?!要是這個時候公主突然醒過來的話,小命就不保了!
我不禁的感到一陣寒栗,禁不住的打了個顫。
陳憶瞳看我一臉的冷汗,八成是想到了什么,賭氣似的猛地別過了頭,挺翹的鼻子發(fā)出一聲不愉快的輕哼,又幽幽的啐了一句:“饑不擇食,重色輕友的家伙……”然后加快了腳步。
“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很快的打消了自己對公主的胡思亂想,但仍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陳憶瞳丟下的話,愣在了原地。“等等啊喂!我還抱這人吶喂!嘖嘖……什么人啊……”
我歪著頭,看看懷里溫順如小貓般的公主,又看看陳憶瞳遠去的背影,終于醒悟過來:陳憶瞳這是在諷刺我禁不起美色的誘惑啊……不過那聲“哼”是什么個意味?吃醋嗎?
“天曉得……”我自言自語道。
我遠遠的望著陳憶瞳走進了一堵圍墻里,便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禁區(qū)”。
那堵圍墻上用全息屏幕顯示著這么兩個字眼。
“站住!前方禁區(qū)!請亮明身份!”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他的哨位上走了過來,堵在了我的身前,壯實的肩上背著的電磁高斯步槍已經(jīng)端在了手里,一只手握在槍把上,上機匣上靠近槍栓的地方露出一個紅點,表明這支槍的保險已經(jīng)被打開,子彈已經(jīng)上膛,只要我有什么異常舉動的話,他肯定會二話不說舉槍射擊。
“啊……不好意思,那個,你可以看一下我的右手手背?!蔽彝蝗幌氲轿易约旱幕沼浛梢宰C明我的身份,但礙于現(xiàn)狀,我有點尷尬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同伴……”
我配合的側(cè)過身,露出右手的位置,那名士兵走進一點,俯下身看了看我的手背,又取出他的軍用終端掃描了一下,有一臉詫異的看了看我,最后他直起身,將槍背到背后,向后后退兩步,“啪”的一個立正,居然朝我敬了軍禮。
“守備部隊第08小隊隊長!中士因紐特!編號0083!向您報道長官!剛剛失禮了!長官!”這名士兵幾乎是向我大吼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軍銜職位和所屬部隊,語氣嚴肅又有些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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