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覺得臉上一陣燥熱,正想挪開目光不搭理她,就見到駕駛座那側(cè)的蕭一涵,忽然減慢了車速,把車窗的玻璃緩緩落了下去,一邊還對著她的母親揮了揮手,說:“好的,伯母再見!”
再悄悄楊母臉上的那個表情,明擺著是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歡喜的眼神??!
楊柳徹底被雷到了!
……
蕭一涵和楊柳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遠遠看去,別墅里靜悄悄的,一絲燈光也沒有,黑漆漆的,看起來有點陰森恐怖。
蕭一涵把車子停在院子里,兩個人隨即下了車,剛走了幾步,蕭一涵忽然猛地停下腳步。
跟在他后面的楊柳,因為沒注意,差點撞上了蕭一涵。
楊柳狐疑地抬起頭來,就看到蕭一涵的臉,在淡淡的月光下,似乎像結(jié)了一層冰霜。
楊柳心里驀地一沉,剛剛他的臉色還很溫柔的,怎么轉(zhuǎn)眼就又變了呢。
楊柳剛要開口說話,蕭一涵就用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壓低了聲音,輕輕在她耳邊說:“你聞聞,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味道?楊柳警惕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她只覺得晚風(fēng)中,似乎有一股花香的味道。
不對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月份了,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銀杏樹的樹葉都掉得差不多了,更不要說山上的野花了,可這空氣中,怎么會有花香呢?
楊柳一下子警覺了起來,看來這不是花香的味道,應(yīng)該是香水的味道,也就是說,有女人在這兒待過。
“好像是……香水味。”楊柳輕輕地說了一聲。
“香水味?”
蕭一涵的神經(jīng)一下子繃緊了,他連忙帶著楊柳,在院子里四處查看了一下,可院子里除了光禿禿的銀杏樹,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兩個人回到大門前,打開門走了進去,蕭一涵伸手打開了屋子里所有的燈,燈光一下子把屋子里照得雪亮。
蕭一涵站在客廳的中間,用力吸了吸鼻子,說:“你再聞聞,還能聞到花香嗎?”
楊柳使勁兒吸了吸鼻子,因為瀾瀾和蕭伯母不在家,現(xiàn)在這屋子里只住著她和蕭一涵兩個人,早上因為走得匆忙,沒來得及收拾,餐廳的桌上還放著吃剩的煎餅,所以,空氣中能聞到一股煎餅的香味,除了這股味道外,好像就聞不到別的味道了。
但如果仔細辨別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股淡淡的煎餅香味中,還摻雜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這股味道雖然沒有外面的那股味道來得強烈,但卻是確確實實地存在著的。
屋子里出奇的安靜,只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蕭一涵的臉色瞬間繃緊了,他看了楊柳一眼,什么也沒說,一把拉過她的手,就直奔樓梯而去。
蕭一涵拉著楊柳上了樓梯,一下子沖進了書房,走到桌前,打開了電腦,開始調(diào)看室內(nèi)室外的監(jiān)控。
蕭一涵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腦上的畫面看了一會兒,監(jiān)控里什么都沒有,應(yīng)該沒有人進過家里,蕭一涵提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可是,那股花香味又該怎樣解釋呢?難道是自己多心了嗎?
但楊柳不是也聞到了這股味道了嗎?那就說明,這不是他的錯覺,不會兩個人都出現(xiàn)錯覺的。
這股味道雖然不是很明顯,如果不注意,根本就聞不出來,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股味道的出現(xiàn),絕不是偶然的。
很顯然,兇手很有可能來過他家,可是,為什么監(jiān)控里沒有看到他的人呢?
蕭一涵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來,轉(zhuǎn)身就朝自己的臥室走去,楊柳隨即也跟了上去。
蕭一涵走到自己的房間里,直奔里面的暗門,解開了密碼鎖,一把拉開了門。
蕭一涵沒有開門,而是站在門口,用力吸了吸鼻子。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如果兇手來過這里,這里的味道肯定會比別的地方強烈些。
自從上次出事后,蕭一涵就把這個密碼鎖的密碼給換掉了,這一次,他連楊柳也沒有說,也就是說,包括楊柳都不能打開折扇房間的門。
蕭一涵深吸了一口氣,聞到房間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大概是因為空氣不流通,但絕對沒有花香的味道。
蕭一涵終于放下心來,如果今天這間房間里,會再次聞到那股味道的話,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撞到鬼了。
蕭一涵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起來,楊柳站在房間的門口,卻沒敢進來。
蕭一涵回過頭,對楊柳說:“進來吧?!?br/>
楊柳清清楚楚地記得,她上次走進這間屋子時,看到的畫面,所以,她有點發(fā)憷,遲疑著不敢進來。
蕭一涵站在門口拉了她一把,楊柳一個不小心,一下子就被蕭一涵拉了進去。
她慌張地抬起眼睛,看向了四周,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上次那些帶血的破衣服的,可讓她驚訝的是,在她眼前出現(xiàn)的,雖然還是一排排的衣服,但卻不是破的,也沒有血跡。
楊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走到那些柜子邊,看著那一件件光鮮靚麗的衣服,狐疑地問:“這是怎么回事?那些被損壞的衣服呢?”
蕭一涵頭也沒抬地說:“我已經(jīng)找人清理掉了……”
楊柳驚訝地回過頭來,看著蕭一涵說:“那你的意思是……這些衣服都是你新買的?”
蕭一涵點點頭,看著楊柳沒有說話。
“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呢?蕭一涵的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臉色卻愈發(fā)陰暗。
上次這件衣帽間的衣服和鞋子,悉數(shù)被毀,他就已經(jīng)猜出,這個兇手,大概就是在用這種方法,向他警告什么……
大概是因為,他一直寸步不離楊柳,對方無從下手,所以才借助這個衣帽間,向他示威的。
蕭一涵一直搞不明白,這個企圖取加害楊柳性命的人是誰?為什么會和楊柳結(jié)了這樣的深仇大恨?
但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和楊柳時間有著是什么深仇大恨,他都不會讓他得手的,只要他在,他就絕不允許他傷害到楊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