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祁見老爺子一臉的不耐煩,并沒有吱聲兒,到底這種事兒,他現(xiàn)在并沒有那個輩分管。可,現(xiàn)在還有老爺子在呢,也輪不到他來管。
“嘟、嘟、嘟……”
書房外的門被敲響了,接著慕玨就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水果拼盤兒。
放下之后,轉(zhuǎn)身就想出去,老爺子說話了。
“慕玨,你來,跟這臭小子對弈,我不舒服?!?br/>
額?慕玨和楚祁彼此對視了一下,都想著老爺子這是有意讓小菜鳥丟臉?
“行是行,但您得讓我個車和馬,我才接著楚祁和您來,否則我不是自找虐么?”
呦呵,這還想著要優(yōu)勢了?
“準了,就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真是越來越會算計了?!?br/>
輕聲嘀咕了幾句,但臉上扯開的笑卻越來越濃。
到了晚上將近九點才慢悠悠的從大門出來,慕玨見時機成熟了,就把自己早就想問的話說了出來。
“楚祁,假如,我是說假如哈,白婉婉回頭來找你復(fù)合了,你會怎樣?”她糾結(jié)了一下措辭,選了一些平淡一點的詞兒問他,可,話是問了,手指頭卻不受控制抖了起來。額,她承認,她是沒什么勇氣,不敢那么想當然的干。歸根結(jié)底就是,她內(nèi)心里還是覺得她比不上白婉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假如?我的世界里沒有假如?!?br/>
我靠!楚大首長這是他霸氣么?慕玨心里的小人兒開始作了,他這實際就是沒回答好么?
“你就發(fā)揮一下你的腦力行么?小小的發(fā)揮一下。”
楚祁的手緊了緊,指尖有些泛白,抬眼瞧了一下反光鏡里的慕玨,正對上她也在看他,她鼓起勇氣抬頭回視他。
呵,小妮子還挺能啊??墒?,對于白婉婉的事兒,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要怎么辦,以至于他也不能給她答案,只看依情況而定了。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害怕我和她跑了?”
慕玨聽了楚祁的一針見血,有些微動。
“我就是害怕我真的也會變成暢銷小說中的女豬腳?!?br/>
“啥?”
楚大首長是個純爺們兒,對于小說什么的從來都沒接觸過,無聊的時候都是直接去靶場的,她暗指的意思,他肯定不懂。
“額……意思是……”
該怎么說呢?要知道白婉婉到底是什么人兒她還沒碼清楚呢,她可不興先給人扣帽子,這些行為都是挺讓人惡心的。
“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偠灾业囊馑季褪?,甭管啥事兒,咱都要坦誠相見,別有個啥誤解的就耽誤個小一年的,對彼此有什么意見都要及時提,別發(fā)揮自己的腦袋飛。我是個直爽的人,說話也直,想到哪兒說哪兒?!?br/>
“坦誠相見?你有啥要問的?”
“嗯……呃……我……”
她能說什么呢?華典的事兒她還瞞著呢,哪有理由要求他跟她說清楚和白婉婉的事兒???她有個優(yōu)點就是寬以待己也會寬以待人,不會搞兩重標準。她不能做好的事,就不會要求別人做好。比如此時此刻,她就沒辦法理直氣壯的要楚祁交代。畢竟,他的前任是白婉婉,而自己的潛在危險還是華典……
哎呦,她這腦袋瓜兒可真是抽抽的疼。這就是所謂的公平?但,他兩又不是在競技場上,公平有啥用呢?思量了半晌,慕玨想著,那些事兒交代清楚只是時間問題,要不就現(xiàn)在吧!
“在我九歲的時候,我爸媽離異了,十一歲的時候,我媽媽找了華叔叔,當時,華叔叔還沒當上市長,剛進華家的時候,華典很排斥我,一有機會就打我。一個冬天的傍晚,他不小心掉進了滄江,是我跳進去救了他。在那之后,他就轉(zhuǎn)而特別的對我好,過來許久,我才明白他是愛上我了,可因為他的愛,讓一個正直花季的少年因我而變成了活死人。那個少年就是寒暖,當時,他十六,還在讀高中,直到今天了還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之后,我母親跟華叔叔說了許久,才把華典送到了國外就讀,這一次分開就是6年,到上次北京見面的時候才回國。我和華典的過去,就是這些?!?br/>
終于,慕玨回憶了那段不堪回想的過去,也讓楚祁知道了她和華典的事兒。并且他也知道,她肯定是省去了很多的辛酸苦楚,到底是再婚的人家,那生活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
“我兩就簡便多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喜歡之后就順理成章的戀愛了。她看重的是成為經(jīng)典,我喜歡的是一個完整的家。不是誰放棄了誰,只是各自的追求不一致罷了。”
慕玨轉(zhuǎn)頭看著他剛毅的臉龐,見他整個過程都很淡然,沒有一絲的起伏。
這是不是就表示……她可以不要害怕,她會變成那種自己都鄙視的女豬腳?
剛回到兩人的小區(qū),剛進入玄關(guān),楚祁就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到墻上,啃起她來了。傻缺也沒有了之前的羞澀,轉(zhuǎn)而熱情的回吻他,丁香小舌還伸進她的嘴里和他的舌纏在一起。
小兩口干柴烈火的,立馬就點燃了,一邊吻著,一手就脫這慕玨的上衣,貼著她的身就將她往客廳的沙發(fā)上帶。楚祁的雙唇就像是火,一路燒著她,讓她的身體整個都起火了。慕玨強忍著熱氣,而且還要忍著身體的羞人反應(yīng),不讓自己叫出來。
“老……老公,去床上……”
天哪,這情況下去是要在沙發(fā)上就開始戰(zhàn)斗么?太羞羞了吧?作為一個單純清白的小女紙,咱還是傳統(tǒng)一點兒行不?!
楚祁選擇性的忽視了她的反抗,反而直接吻向她的小肚子。全身的衣服都被脫得七七八八了,客廳里一片漆黑,只剩玄關(guān)的小燈稍稍閃著,暗黃的光撒在她的身側(cè)。
“楚……楚祁……”
視線都有些看不清楚了,她滿臉緋紅,接著,雙臂就交纏在他腦后。噴在他耳后的呼吸熱烈而又綿長。
“身上感覺要發(fā)燒了……熱……”
她低聲咕噥著,本能的想尋找冷源,但貼到他身上才發(fā)現(xiàn),他比她更熱……
“慕玨……”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黯啞,對她的糾纏根本就沒有抵抗力。低頭見她全身泛著粉紅,他的體內(nèi)仿佛有一種怪異的舒適。
兩人都在糾纏著,索取著。而她,正被楚祁帶著薄繭的大掌撫摸著,慕玨只感覺她整個身體都在蒸拿房里了,腦子也是一片漿糊。
“好熱……”
她輕輕的閉著眼睛,弓起的腰也開始向他靠近,微微張開的嘴唇也開始吐出了溫?zé)岬暮粑?,噴在他的胸前,撩拔著他……他幾乎就要棄械投降了,可,萬幸的是,他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對于她能跟自己坦白華典的事兒,楚祁還是開心的。這也證明了,他的老婆終于開始向他走近了,心也漸漸的向他靠攏了。無論她從前經(jīng)歷過誰,可今天以后,她心里就只有他一個了!
緊緊的抱著她,陷進短小的沙發(fā)座椅上,楚祁開啟了他的探討之旅……
……
夜色濃密,墨汁般澆向大地,直至地平線。突然,一輛黑色寶馬駛進了一個街口,貌似在等著某個人……
快速的坐進寶馬車里,放下了頭上的墨鏡,一張迷人的臉蛋兒就露了出來。此人就是白婉婉,在哪個時刻看起來都讓人著迷。
“不會打擾你的夜生活吧?”
車上的唐生沒有正對著眼看白婉婉,就怕自己又會直接掉進她的幽深的雙眸中。單手掌著方向盤,就讓寶馬在馬路上游行著。
“笑話我呢?我要是沒看見今天的娛樂頭條,可不就錯過你回來的消息了?怎么沒給我電話或短息?啥時候連我也騙了?”
話里話外全是熟稔的不滿,白婉婉一聽頓時就笑開了顏。只當他是耍小孩兒脾氣。
“呵!臭小子,我可得要有那個時間??!聚餐的事兒,等我下午的通告搞完了以后再談。額,麻煩你把我給載到楚祁的地兒去吧。忙里忙外的終于可以歇會兒了,可是有好久沒見面了。”
楚祁……
嘿……難怪她今天不怕他來找她了,也不怕被狗仔偷拍了。
敢情就是派他來當個司機啊。唐生心里喟嘆了一下,指尖不由都有些泛白。見她在忙著給自己補妝,想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出現(xiàn)在楚祁身旁的樣兒,他就一片一片的冰冷。
“要我說,你還是別去了。“
?。刻粕脑捵尠淄裢駭Q了擰眉,“咔嚓”一下合上手上的化妝鏡,轉(zhuǎn)頭看著唐生。雙眸里滿是驚疑,那星空一樣的眸子讓人沉迷。
“你這話怎么說?他不在家?還在忙工作?應(yīng)該不是吧,我剛剛有問梁山,人家都說了楚祁在家呢?!?br/>
就怕回到家的時候找不到人的白婉婉,把所有的預(yù)備工作都做好了。梁山雖說是楚祁的警衛(wèi)員,可個人私事兒是不會多說的,回答問話的時候就只說了他沒在軍營,多余的不會多嘴。這也就造成她還完全不知道楚祁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兒,現(xiàn)在她一門心思的想要跟他和好,讓兩個人不再這么僵著了。
要知道,這一次確實是她過分了,他都拿著戶口本兒去了民政局了,可她轉(zhuǎn)身就為了自己的事業(yè)拋棄他,跑到了拍戲的地方去。認識這么多年以來,楚祁什么脾性,白婉婉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要這回還不放大招的話是沒辦法和好如初的。所以這次她一回來就這么慎重以待。先是做桑拿,又是做頭發(fā),只為了能讓兩人不再僵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