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一邊著手調(diào)查Q版季無憂的身世,一邊進(jìn)行著武林大會奪冠的作弊準(zhǔn)備。
自從知道有人會在武林大會上做手腳之后,原本想著靠實力贏得盟主之位的初見將厚道的心思收到了心坎里,對付沒有牙齒的人,只有自己也把牙齒給藏起來。
十六進(jìn)八的比賽里,初見勝得毫不費力,也摸清楚了晉級的參賽者的底細(xì)。因為晉級賽的比試是按抽簽來決定對戰(zhàn)的對手的,初見找了榮王給她開后門,那個一心想要作弊的某國間諜,不到最后的總決賽,是都對不上初見和季無憂的。
初見的目的很簡單,能有人在前頭先替她擺平幾個強勁的對手,而自己只要在最后一關(guān)徹底將這個人擺平,這是多么劃算且不費力的買賣??!
初見在武林大會的比賽里輕輕松松,順順利利渡過了八進(jìn)四的比試,八天之后,就是總決賽,持續(xù)了一個月的武林大會,在那一天決定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之位后,便算是順利落下帷幕。
晉級總決賽的四人分別是天鑄門的門主,玉蟾宮代宮主,季無憂和初見。
某日,打著“要與季無憂研究總決賽”的幌子的初見軟磨硬泡著某門板臉女護(hù)衛(wèi)傳話,終于見著了最近一直潛水隱身的鬼殺大人。
“無憂,最近你很忙??!”肯定句而非疑問句,初見連自己都沒有發(fā)覺這句話里面的絲絲哀怨情緒。
“嗯!”季無憂給了個肯定的答復(fù)。
初見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舒服感覺。
“無憂,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初見絞著頭發(fā),一副欲言又止卻又好奇心旺盛的模樣。
“嗯?”淡定從容喝茶的季無憂惜字如金地給了初見一個單音節(jié)。
“呵呵!怎么說呢!其實,其實吧!這個問題挺私人的,我也就是這么一問,你要不想回答就算了哈!”初見很難得地扭捏為難起來。
“嗯?!奔緹o憂依舊淡定從容,并且惜字如金,輕輕從鼻腔哼出的單音節(jié),卻極具氣場。
“那個,那個,無憂,你成親了木有啊?生孩子了木有?。磕銈冞@的人結(jié)婚生孩子都好早好早的,以你二十五歲的高齡,孩子該是能打醬油了吧?嗯嗯!絕對是的!無憂,你說是嗎······”初見嘴里念叨有詞,腦海里自動對自己的問題進(jìn)行腦補,一段話說完正要看季無憂的反映。
眼前卻哪里還有季無憂的影子!
鬼殺大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離了荼毒他的可怕現(xiàn)場。
接下來幾天,不管初見怎么軟磨硬泡,門板臉女護(hù)衛(wèi)都拒絕為初見傳話,因為主子發(fā)話了,再敢給初見傳話,就提頭去見。
初見沒想到季無憂反映這么彪悍,心里越發(fā)對Q版的季無憂感興趣了,可在查清了該萌物的身世之后,卻發(fā)愁了。
某萌物身份不凡,北滕皇帝幼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皇子。北滕皇帝年近五十還得了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將他寵在了心尖上,有傳言滕帝欲廢太子改立這個小小皇子為儲君。
某萌物是滕帝的兒子,這是貨真價實的,那就排除了他是季無憂的私生子的可能,可是這個就像是縮小版的季無憂的小皇子,與季無憂,該是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的,這也就意味著季無憂與北滕皇室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初見在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論之后,心下不爽了,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小麻煩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并且慢慢地向自己滾來。
月黑風(fēng)高夜,采花摧草時······
“喲!瞧這字寫的,跟狗爬似的!”初見迷倒一大批護(hù)衛(wèi),闖了某傲嬌小皇子的金閨,倒吊在房梁上瞅了會他寫字,慘不忍睹之下,將自己的大腦袋湊到了跟前。
“啊啊啊——”傲嬌小皇子被從天而降的大腦袋嚇得驚魂失措。
“啊什么?。∧憙赫嫘?!”初見一個翻身,一臉鄙夷地坐在了書桌上。
“你你你——”傲嬌小皇子在看清初見的面孔之后,更加驚悚了。
“你什么你!又不是沒見過!”初見扮了個鬼臉,拿起桌上的一張寫滿狗爬字的紙認(rèn)真琢磨。
“大膽!你是怎么闖進(jìn)來的!”傲嬌小皇子在發(fā)覺就算自己再怎么大叫之下都沒有護(hù)衛(wèi)趕過來的情況下,也就知道眼前人不容小覷了,可是天生尊貴的他就算是處于下風(fēng),也是擺足了架子的。
“切!能換句臺詞不?沒見識!小爺帶你出去玩兒,省得你在這兒糟蹋這上好的宣紙。”初見對紙上的字鑒定完畢,深深覺得自己的字比眼前這個還是要好上一分半分的。
初見很是得意洋洋,但是她卻忽略了這只是一個五歲孩子寫的字,而她這個統(tǒng)共活了三十幾年的穿越人士,還真好意思跟個小娃娃比較。
多年之后,書法大成并且一個字都價值連城甚至無價的某人,最最忍受不了的,便是曾經(jīng)某人放肆地嘲笑過他字如狗爬。
“玩,去哪玩?本小爺怎么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傲嬌小皇子雖然年紀(jì)小,但畢竟是深宮里長大的娃娃,心思自然比普通的小娃娃深。
“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你說不的機會嗎!況且,你不想知道那個大石頭將軍王這大晚上是去哪里了嗎?嗯?”初見一臉狼外婆引誘小紅帽的腹黑表情。
“小爺出門都是要帶護(hù)衛(wèi)的!”傲嬌小皇子雖然被初見說中了心思,卻也知道討價還價。
“你見過哪個去偷窺的屁股后面還跟著一大批護(hù)衛(wèi)的??!別討價還價了,乖乖跟小爺走,不然小爺直接把你打暈了扛走!”初見耐心不再,再不走迷藥就要過藥效了。
傲嬌小皇子審時度勢,知道拖延時間不奏效,便也放棄了,再說他也很想知道大將軍王的去處。
乖乖由初見扛著的某傲嬌小皇子,隨著初見在漆黑的夜里快速地移動而晃蕩著,他趴在初見背上沉思,為什么自己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扛著走了。多年之后,他仍然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當(dāng)初就那么輕而易舉地進(jìn)了狼窩。
“哇塞!好粉好嫩!”麗顏居里,風(fēng)傾舞摸著小娃娃的臉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火辣辣眼神。
“您可勁著摧,這棵嫩草要是被您摧壞了殘了枯了,您在北滕的生意也就跟著黃了。”初見放下傲嬌小皇子,便一個勁的灌水,小屁孩重死了,累死她了。
“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字???告訴姐姐好不好,姐姐可喜歡你了!”風(fēng)傾舞改變態(tài)度,金主不能得罪的?。?br/>
“紀(jì)南?!卑翄尚』首釉陲L(fēng)傾舞的柔情攻勢下,防御值掉了一地。
“噗——你不會是來自山東吧?”初見一口水收勢不了,全數(shù)噴了,風(fēng)傾舞迅速抱著紀(jì)南小盆友轉(zhuǎn)了個地,才免受了水災(zāi)危害。
“不是山東,是山北?!奔o(jì)南小朋友認(rèn)真考慮了初見的問題,認(rèn)真地答道。
巨峰山以北,確實是山北。
初見反映過來后,有種哭笑不得的無力感,在一個古人小盆友面前講一個他完全聽不懂的冷笑話,最終會演變成一個只能逗笑她自己本人的超級冷笑話。
“腫么樣?像不像憂桑?”初見立馬轉(zhuǎn)移話題,她就知道風(fēng)傾舞有本事迷倒這個年紀(jì)不小卻好色的金貴小皇子。
來自八卦館的獨家秘聞,北滕最小皇子因為最受滕帝寵愛,因此也成了前朝和后宮都爭相巴結(jié)的對象,前朝的朝臣打小皇子出生那天起,就給小皇子準(zhǔn)備著各種娃娃親的對象,后宮里大到娘娘小到宮女們除了在皇帝面前爭寵,就是天天來小皇子處報道,娘娘宮女們想要討得小皇子的喜愛,以圖皇帝能愛屋及烏,就算討不了小皇子的喜愛,只要每天在小皇子的寢宮蹲點,也能多些面圣的機會??!
老話說,“一歲看小,三歲看老”。
某小皇子滿歲時抓周,抓的就是一頂鳳冠;三歲時朝臣上諫選定娃娃親,結(jié)果走路還踉蹌不穩(wěn)的某小屁孩將一堆小女娃娃的畫像全都抱在懷里,樂呵呵地傻笑。
自此之后,金貴傲嬌的小皇子人生收到的最多的禮物就是美人,從稚嫩可愛的小女娃娃到美艷無雙的成年女子。
因為種種的外界原因,也造成了某個小皇子的某些個性,金貴傲嬌就不必說了,還有一個是初見嗤之以鼻的,那就是在閱美無數(shù)的情況下,審美觀漸長,好色這種男人身上與生俱來的性格因素,在處于娃娃時期的某人身上,被不受抑制地激發(fā)了,活躍了。
“看著也就三分像吧!不認(rèn)真看都發(fā)覺不了?!憋L(fēng)傾舞美人計一施,紀(jì)南小盆友就被迷得云里霧里,神魂顛倒。
“你是沒看到過憂桑十年前的樣子,這丫現(xiàn)在就像是那個時候縮小版的憂桑!”初見無比肯定地說道。
“我看你是當(dāng)局者迷,太過神經(jīng)過敏了。頂多三分相似,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憋L(fēng)傾舞不甚在意地說。
“嗯!好吧!咱先觀察觀察再說?!背跻娨灿X得太早下決定不好,別最后弄出個啼笑皆非的大烏龍。這也是為什么她獨獨只告訴了風(fēng)傾舞她的疑惑的原因。
“喂!小子!回魂了回魂了!小爺帶你去看更多的美女可好,順便也去瞅瞅那個大石頭將軍王在干啥!”初見在紀(jì)南小盆友面前打了一個大大的響指,神游的小娃娃才清醒過來。
傾國舞娘你確定沒有在一個五歲的小娃娃面前使用勾魂術(shù)?這樣不厚道吧!看著紀(jì)南小盆友的迷糊反映,初見用眼神詢問風(fēng)傾舞。
風(fēng)傾舞用一個嫵媚的眼風(fēng)回復(fù)了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