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的女人?!睆埬羺柭曊f道。
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像是沒聽到張牧的聲音,嘴角泛濫出來的笑意更是明顯,說:“張少,您就一個人來了?”
“一個人,夠了!我再說一次,放了我的女人?!睆埬猎俅握f道。
“陳金角,別和他啰嗦了,我們還要趕路的!”車上下來的那個銀裝短發(fā)女人,對那個金裝的男人說道。
男人點點頭,說:“知道了銀鈴,不過上面的任務(wù)只有帶走這兩個女人和孩子,并沒有對付其他人的命令。”
這倆人,的確是龍組的人,氣勢極強,說話做事也很守規(guī)矩。
若不是因為任務(wù)在身,今天他們和雪鷹這些人,必定會有一場死戰(zhàn)。
“為什么要抓走她們?”張牧再次問道。
陳金角似乎很不耐煩,傻乎乎的說:“我們不殺你,不代表可以回你問題!”
一旁的陳銀鈴又說道:“還不快動手,你別忘了,龍組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br/>
“哦,對?!标惤鸾沁@才想起來似的,說:“張少,對不住了,龍組形式,凡是見到我們的人都要死!別說,你沒資格問我們這些問題。”
語畢,陳金角就要動手了。
手微微一動,楊兔和蘇黎便環(huán)抱在一起。
那感覺,她們已經(jīng)察覺到了身邊可怕的殺氣。
似乎只要靠近一點,就能將她們吞滅。
就連張牧也震驚這了。
華國之內(nèi),還真有這樣逆天的高手?
那場面,猶如一種一人之力,可當(dāng)百萬雄師的感覺。
張牧在身后,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可怕,做好了極致的準(zhǔn)備。
不過,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陳銀鈴的電話已經(jīng)響了起來。
陳銀鈴先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正是張海洋打來的:“人接到了嗎?”
“接到了?!标愩y玲忙說。
“在什么地方,我馬上趕過來?!睆埡Q蠊恍?,張牧啊張牧,你不是在東方國際堡壘很厲害嗎?
比錢,我張海洋不比你少。
比資本運作,胡運的確是難得的天才。
但……
在華國之內(nèi),你的手段遠(yuǎn)遠(yuǎn)不如我。
“就在離你不遠(yuǎn)的廢棄工廠?!标愩y玲完全不把張牧當(dāng)一回事的,說:“趕緊來吧,人交給你我們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完成了?!?br/>
語畢,陳銀鈴掛斷了電話。
張牧聽到陳銀鈴的話,憤憤的問:“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華國服務(wù)的,沒想到……原來你們這群人的目光,也是如此的短淺?!?br/>
陳銀鈴明知道張牧是在挑釁她,卻一臉的不顧,道:“張牧,待會等我們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自然會和你算賬,你不用太著急。”
果然,沒過幾分鐘張海洋便出現(xiàn)了。
“不愧是龍組的人,辦事效率就是不一般?!睆埡Q蟮能囃T趶U棄工廠面前,一臉的戲謔,說到:“實不相瞞的告訴你,大圈會的人和龍組的人,都是我請來的!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是時候,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張牧聽到張海洋的話,不得不說很震驚!
他沒想到,張海洋竟然真有這個本事。大圈會和龍組,兩者之間,但凡能請動一邊就是了不得的人物。
為了帶走蘇黎和楊兔,他竟然能同時請動兩邊。
這力量,太恐怖了!
“人已經(jīng)幫你抓到了,我們該幫的忙,也幫到了?!标愩y鈴并不屑于幫張海洋,將車鑰匙扔給張海洋后,便說道:“沒事的話,我們準(zhǔn)備走了。”
隨后,兩人便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別著急,幫我一起殺了,不是更好?”張海洋反問道。
陳銀鈴眉宇緩緩一簇,不滿的說:“我們只負(fù)責(zé)做事,殺人這種東西,我們不幫忙?!?br/>
張海洋緩緩點頭,說:“也罷,陳小姐不愿意做的事,那就我自己來做?!?br/>
張海洋打了一個響指,身后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批人。
仔細(xì)一看,這些人身上,都有龍紋。
“本事不小?!本瓦B陳銀鈴也是不敢相信的說道。
張海洋抿嘴一笑,說:“在華國之內(nèi),我張家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有些人的想象!”
語畢,張海洋朝著張牧走了過去。
緩緩的說道:“張牧,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絕望了吧?和我玩,你沒資格的。你身邊的人都被我支開不說,你現(xiàn)在面對的人可是我早就埋伏好的恐怖力量!”
“在國內(nèi),比經(jīng)濟(jì)手段我可能不如你!但要比拳頭,我是無敵的!”張海洋囂張的說道。
剛說完,廢棄工廠內(nèi)竟然傳來一個聲音。
“是嗎?”
聲音是從工廠里傳來的。
聽到這聲音,張海洋一行人極為震驚。
那眼神里,無比復(fù)雜。
竟然有人,早就在這廢棄工廠里等著。
張海洋猛的扭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
竟然是張云頂!
此時的張云頂正坐在工廠里,披著一件大衣,悠閑極了。
而他身邊,還齊刷刷的坐著幾個不同凡響的人物。
“好久不見啊,張海洋?!睆堅祈斎缤R天下一般的看著張海洋,說:“你剛才說什么,在國內(nèi),你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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